第一百九十五章我有話要和你說
“跟我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你。”盛祁南壓著自己的聲音說道。
黎皎皎的心一顫,轉頭看了看嗚嗚。
嗚嗚眼中閃著無辜,讓她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
“唐先生,麻煩你先幫我看看孩子……”
“是關於孩子的事情,把孩子一起帶去。”盛祁南再次開口。
黎皎皎隻感覺自己的心被猛地一撞,一股窒息的感覺從胸口蔓延上來讓她差點就喘不上來氣。
“你有什麽火跟我發就好了,別難為我女兒。”黎皎皎想借機轉移話題。
“我不想再重複一遍,你要是不帶著孩子的話,我不介意馬上帶著孩子去做親子鑒定。”盛祁南一開口,已經看見黎皎皎的臉色變得煞白。
她這樣的表現,就算不做任何鑒定都已經能確認他心中所想。
但是他還是想聽黎皎皎自己親口承認。
黎皎皎轉了手腕把盛祁南抓著自己的手扭開,側身,“嗚嗚,來,跟著媽媽。”
盛祁南的怒意太明顯,小孩子是最敏感的,見到這樣的盛祁南就忍不住害怕起來,可是她心裏又害怕黎皎皎被欺負,一開始的時候還不願意的縮了縮身子,眼中寫著抗拒,但是下一秒,卻依舊乖乖的挪動身體下了車站在黎皎皎身邊。
唐司承見氣氛不對,走到盛祁南身邊,“你想幹什麽?”
“我們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盛祁南的怒火已經在眸中燃燒了起來。
“有關黎皎皎的事情,我就得管!”唐司承絲毫不願退讓。
既然現在黎皎皎已經離開盛祁南了,那麽他就不會再讓兩個人糾纏到一起。
“滾!”盛祁南垂在身體兩邊的手死死握著拳頭,鷹眸瞪著眼前的男人,這個以前他一直當做兄弟的男人。
他不願和唐司承大打出手,但是若是他想把黎皎皎從他身邊搶走的話,他也不介意和這個以往的兄弟打一頓。
“唐先生,沒事的,我們隻見有些事情需要解決,你不用太擔心,還有,今天謝謝你送我過來。”黎皎皎對他們倆這樣的對峙覺得心驚膽戰,走到兩人中間說道。
唐司承眼中閃過一抹受傷,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黎皎皎幫的還是盛祁南。
這就是他輸的原因?
不,事情還沒到最後,他還沒輸。
隻是,現在他依舊會先退讓一步,不是因為怕了盛祁南,而是因為不想讓黎皎皎為難。
“好,有什麽事直接給我打電話……要是他欺負你的話,我也絕對不會饒過他。”唐司承說的咬牙切齒,最後狠狠地看了盛祁南一眼上車離開。
黎皎皎微微喘了口氣,轉身,“盛總,有什麽事情現在可以說了,說完我還要回家,我女兒餓了。”黎皎皎盡量做到語氣平穩,和往常一樣。
盛祁南冷嘲的哼了一聲,看了嗚嗚一眼直嚇得嗚嗚往黎皎皎身後躲。
“你的女兒,沒有男人,你哪來的女兒?”
“女兒是我一個人的!”黎皎皎的語氣很堅決,嗚嗚是她一個人的,隻能是她一個人的。
“告訴我,孩子的生父是誰。”盛祁南直接直戳重點。
果然,她知道,在盛祁南和嗚嗚見麵起她就能想到,這件事情瞞不了多久,可是沒想到的是竟然會這麽快。
當初她就應該在離開盛祁南之後就離開燕京,去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去一個盛祁南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因為私心,她還是留了下來。
她想著,自己留在這裏,總有一天是能看見小忘的,哪怕是遠遠地看一眼,就看看他好不好就夠了,但是沒想到……
“我不知道,盛總該知道我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的。”黎皎皎眼神心虛閃躲,“那些不堪的過往,我不想再重提。”
“告訴我!她的生父到底是誰!”盛祁南的聲音猛地一下變大,不僅是嗚嗚,就連黎皎皎都沒嚇一跳。
嗚嗚雙眼含淚,對盛祁南是又驚又怕。
“你這樣會嚇壞我女兒的!”黎皎皎心疼,將嗚嗚抱在自己懷裏。
“盛總你要是隻是想知道這事情的話,恕我不能奉陪。”黎皎皎沉下臉,手微微顫抖,“我先走了,希望盛總以後都不要來找我。”
轉身就要走,肩膀上卻搭上盛祁南的手,力道很大,直接抓進肉裏讓黎皎皎痛的忍不住皺眉。
“她是不是淮安的……”
“盛總,你這樣一遍一遍的揭別人的傷疤很好玩嗎?我知道我以前的不堪,但是我當初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就知道,我並沒有對你有任何的隱瞞,相反,是你一直強迫我威脅我讓我給你生孩子的,現在怎麽了?後悔了?然後來揭我的傷疤想讓我再痛苦一遍以補償你的損失嗎?”黎皎皎說的聲淚俱下。
哭的時候嘴唇死死咬著,皮都直接被咬破了。
看見這樣的黎皎皎,盛祁南心裏忍不住痛起來。
“這孩子是淮安的,是不是?”盛祁南大吼出來。
黎皎皎的眼淚瞬間停留在臉上,嘴微微張開,眼中是震驚。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半晌她才反應過來,抱著嗚嗚的手臂收的很緊,好像下一刻她就會被搶走一樣。
“我已經派人調查了,六年前你根本就沒有被人**,這些謠言也都是你傳出來的是不是?你就是為了隱藏你肚子裏的孩子真正的生父,所以寧願自己被人誤解,寧願自己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是不是!”盛祁南的話幾乎是直接吼出來的。
她對盛淮安的愛就這麽深,這麽刻骨銘心嗎?以至於為了能將他的孩子留在身邊寧願讓自己變成這樣一個不堪的女人?
盛祁南承認這一刻他嫉妒了,深深地嫉妒。
哪怕盛淮安是他的親生弟弟,哪怕現在這世界上已經沒有盛淮安這個男人了。
明明他們倆張著一樣的容貌,擁有一樣的家庭,可是為什麽,為什麽黎皎皎可以愛盛淮安愛的那麽深,對他卻是說拋棄就可以拋棄的?
盛祁南像是一隻受了重傷的雄獅,眼中流露的是深深地絕望和悲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