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肚子不舒服
“哦,好。”
“你怎麽了?怎麽失魂落魄的?”
“沒……沒事。”黎皎皎心裏裝著事,她是個不會掩藏情緒的人,盛祁南一眼就能看透。
可是既然她不願意說,他也不勉強,等到什麽時候她想說了,自然會開口。
“起來收拾一下,我帶你出去吃飯。”將她從**抱起,衣服遞到手上。
黎皎皎懶洋洋的接過,在看見盛祁南的時候,她真的想把唐靜顏威脅她的事情告訴盛祁南,可是這件事事關不忘,她不能拿不忘的事情來賭,她賭不起!
盛祁南問她想吃什麽的時候黎皎皎就隨意挑了一家餐廳,全程拿著筷子卻什麽東西都吃不下去,每次都是盛祁南說一聲,她吃一口,神不守舍的樣子讓盛祁南開始懷疑。
“到底發生了什麽了?”他再次問道。
黎皎皎心裏一緊,知道盛祁南是何等敏感何等睿智的人,自己要是再不表現的正常一點,這件事很快就會被他知道。
她手附在自己肚子上,表情有些難受,“可能是例假的原因吧,肚子不是很舒服,所以也沒什麽胃口。”
“很難受嗎?”聽黎皎皎這麽說,盛祁南關心的問道。
“服務員,給我打包一份水餃。”他叫來餐廳服務員專門點了一份熱騰騰的水餃,然後將黎皎皎半摟在懷裏,眉頭緊緊皺著,“剛才你怎麽不說,要是知道你不舒服,我們就不出來吃了。”
黎皎皎心裏感動又愧疚。
好像每次遇見什麽事情的時候,她總是習慣性的放棄盛祁南,而他卻從沒有放棄自己過。
在這段感情裏,她永遠都是那個被動的人,可是,她能怎麽辦?
回家後盛祁南就讓黎皎皎躺在**,熱騰騰的水餃放在床頭,他去廚房煮了紅糖薑茶,端過來的時候碗上還在冒著熱氣。
“趁熱喝了,等會舒服一點的時候把這水餃也吃了,你剛才就沒吃什麽,這樣不好。”盛祁南的體貼入微讓黎皎皎的心在撕扯。
這個男人,她怎麽舍得讓給別人。
可是要是盛祁南知道不忘正在遭受這麽大的危險,他會怎麽做?
腦海裏似乎有兩個小人不斷在爭吵。
一個告訴自己,盛祁南這些年來有多麽的不容易,讓她不能拋棄他。
另一個則說,不忘是她的孩子,她已經對不起這個孩子兩年了,現在難道還要再拋棄他一次嗎?
這兩個男人在自己生命中都是無可替代的,怎麽辦!
想著想著黎皎皎的眼淚就好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點落下一滴。
盛祁南手一頓,看見黎皎皎這樣更是對擔心,“怎麽了?還很難受嗎?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不……不用,我隻是覺得你對我太好了。”
“傻瓜,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黎皎皎的離開已經讓盛祁南完全想明白了。
自己這輩子算是栽在這個女人手裏了,以後不管怎麽樣,他都絕對不允許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喝了紅糖水,吃了幾個水餃,黎皎皎最後實在吃不下去了盛祁南才作罷。
打水給她擦了臉,將她緩緩放倒在**,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你先休息,我去接嗚嗚回來,現在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好。”黎皎皎回答的乖巧。
聽見外麵隱約傳來關門的聲音,黎皎皎撐著身體從**坐起,給唐靜顏撥了個電話。
“明天下午一點,對岸咖啡廳,我有事要和你說。”
說完這句話黎皎皎就直接掛了電話,她不想聽見唐靜顏的聲音,因為她怕自己一下情緒控製不住就會直接對那個女人破口大罵。
不忘還是個兩歲的孩子,她就這麽狠心,使出這麽卑鄙下流的手段!
隔天早上,黎皎皎很早就醒了,看著盛祁南的睡顏她沉思良久,最後她微微撐起身體朝著他考過去,小嘴親吻上他的嘴唇。
微涼,猶如薄荷的感覺。
再次躺下的時候她看見盛祁南已經睜眼笑的意味深長。
剛才自己的舉動被盛祁南看在眼裏,黎皎皎覺得不好意思,但是下一刻卻想,這男人平時吻自己都是那麽霸道,自己現在吻一下他又怎麽了?
這麽想著,黎皎皎反而淡然了。
“怎麽不多睡會?”清晨剛清醒,盛祁南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沙啞味道。
性感的要命。
黎皎皎拿手指從他額頭上慢慢滑下,“就是想多看看你。”
“你想看,每天都可以看。”將她搞怪的小手抓在手心,湊近,黎皎皎都能感覺到盛祁南的睫在自己臉上一下一下的掛動,“你那個親戚,什麽時候會走啊?”
“什麽?”黎皎皎還有些懵。
“就是那個阻礙我愛你的親戚啊。”看她這麽呆呆的樣子,盛祁南感覺自己某個地方又開始蘇醒了。
果然早上男人是很容易激動的。
“我……早呢。”黎皎皎估算自己的周期,她一般都是一個星期左右的,這才過了多久啊?
“真是折磨。”盛祁南懊惱。
黎皎皎抿嘴笑,對於盛祁南來說,禁欲果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好了,你可以起來了,再不起來唐安又要來叫你了。”黎皎皎推了推盛祁南,抬頭將他的手從自己頭下移開。
對於唐安,她也是佩服的,唐安每次都很會把握時機,可是卻又是因為正事,讓盛祁南心裏煩躁的很卻又不能把他怎麽樣。
聽見唐安的名字,盛祁南下意識的皺眉,之後很不情願的起身,嘴裏還不停念叨。
“以後他要是有老婆了,我也要在他最關鍵的時候叫他去幫我買咖啡。”盛祁南說的鄭重其事,黎皎皎忽然很同情唐安以後的遭遇,同樣也很同情唐安未來的老婆。
黎皎皎本想跟著一起起來給他做個早餐,卻被盛祁南摁在**。
“你肚子不舒服,多休息一會,不用操心我。”
聽他這麽說,黎皎皎隻能作罷。
盛祁南離開,家裏又隻剩黎皎皎一個人,她起身打扮了一下,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麽沒精神,簡單的花了個淡妝。
雖說和唐靜顏約的是下午一點,但是黎皎皎卻早早就出門了,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聲音沉沉帶著嚴肅。
左岸咖啡廳,黎皎皎點了杯咖啡自己坐著,視線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沒一會後,一個男人在她對麵坐下,服務員走過來他隻點了一杯清水。
“皎皎,這麽急找我來有什麽事?”來人正是唐司承。
黎皎皎抿了口咖啡,視線灼灼的注視著唐司承,“唐靜顏生病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她是不是真的得了精神方麵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