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家裏被人洗劫
她知道盛祁南想幹什麽,可是……
“是不是很難受?”她開口問道,極為害羞。
盛祁南看著黎皎皎這個樣子,某個地方漲的甚至有些發疼。
習慣了每晚都要運動以後再睡覺,這忽然不能動他,盛祁南的身體都開始抗議了。
這生理期一個月也就那麽幾天都這麽難熬,要是黎皎皎真的懷孕了的話可是九個多月的時間啊,這麽長的時間可讓他怎麽熬?
盛祁南忽然後悔之前答應黎皎皎讓她懷孕的這個想法了。
“還好。”他張嘴,聲音沙啞的不行。
黎皎皎忍俊不禁,“你還真是口是心……啊——”
話還沒說完一下就被盛祁南給翻身翻了過去,盛祁南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
“祁南,我今天……”不方便。
“我就親親你。”盛祁南說著唇就落了下來,貼在黎皎皎唇上吻得溫柔。
黎皎皎好似沉浸在溫泉之中一樣,周身暖暖的說不出來的舒適感覺。
“恩……”一聲控製不住的嚶嚀。
黎皎皎紅了臉,而盛祁南的身體則是更加的灼熱。
她的這個聲音對盛祁南來說簡直就是催情毒藥讓他的欲望一發不可收拾。
翻身離開黎皎皎的身體,他剛才的行為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猛地起床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黎皎皎看盛祁南這樣忍不住笑出聲來,雙眼眯著像是兩個月牙。
沒一會,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半個小時以後盛祁南才裹著浴巾出來,看見黎皎皎含笑的眼睛,表情一下就嚴肅下來,可是不管怎麽嚴肅都遮掩不掉他眼中的狼狽。
他叱吒這麽多年,今晚居然敗在一個女人身上!
不過,就算是如此,他也甘之如飴。
“你這個小壞蛋,看見我這樣你還笑的出來!”盛祁南側身上床,身上還帶著一點點濕濕的,伸手一把將黎皎皎抱過來,水汽一下就將黎皎皎也一起包裹了。
“哎呀,好像,你別撓我,別撓我!”黎皎皎笑著躲閃,可是盛祁南對她的身體構造已經十分了解,不管她怎麽動怎麽躲最後都躲不過盛祁南的魔爪。
最後還是以黎皎皎求情為結尾。
盛祁南感覺到自己身體再次升起的異樣,也不敢再動。
說話咬牙切齒,“等你好了,我一定要個夠本!”
“流氓!”黎皎皎笑罵,他們現在也是三十幾歲的人了,盛祁南有時候衝動的還像是個二十歲剛出的小夥子一樣,特別實在這件事情上,勢如破竹的樣子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了的。
兩人安靜下來,隻能聽見窗外的蟲鳴蛙鳴。
黎皎皎動了動身體找一個舒適的姿勢躺著,狀似漫不經心的開口,“今天下午趙楠到底怎麽得罪你了,我看你對她都是一副嫌惡的不行的樣子。”
盛祁南一聽到趙楠這個名字,身上的氣息都變了。
黎皎皎心裏更是疑惑,正想抬頭看看他的臉,被盛祁南用手將她的頭壓回到自己懷裏。
“沒事,你別多想,我隻是純粹的不喜歡她這個人而已。”
黎皎皎看不清盛祁南的樣子,也隻能作罷。
幾天後,黎皎皎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胖了,臉比之前圓了一點,但是因為天天看,其實也看不出多大的區別,隻是忽然發現自己的胃口好像變好了很多,所以才忽然注意到自己的臉。
“祁南,你看看我,是不是比以前胖了一點了?”黎皎皎拉了拉盛祁南的手問道。
盛祁南左右打量了黎皎皎,認真思考一下,“好像還真的胖了一點,不過你之前實在是太瘦了,現在胖點也好。”他說的漫不經心,也根本沒往其他方麵想。
黎皎皎點點頭,其實她也沒那麽注意身材,隻要不是胖到那種讓人難以忍受的地步就好。
穿了衣服,和三個孩子一起吃了午飯,黎皎皎目送盛祁南去上班,隨後坐車直接來到黎婉婉家裏。
時間過的很快,黎婉婉的肚子正在慢慢變大。
或許是因為這個孩子的原因,她和唐安之間的關係也緩和了很多,好像恢複到最初恩愛時候的模樣,而唐安因為愧疚,對黎婉婉也是加倍的好。
所以現在黎婉婉看上去還真像是一個孕婦,臉圓的都快有雙下巴了。
“怎麽樣?現在的日子過得很滋潤吧?”黎皎皎開玩笑的說道。
黎婉婉幸福的低下頭,“我現在才明白,這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相愛的兩個人一直在一起,不管經曆了什麽艱難險阻,隻要最後兩個人是在一起的就好了。”
她之前差點因為一個孩子而和唐安錯過,幸好在最後的時刻她還是收回了腳步。
姐妹兩個相視一笑,心裏腦子裏想的是兩個她們最愛的男人。
這時候,忽然黎皎皎的手機響起,她看了來電顯示,是沈飄打來的電話。
“喂,飄飄……”
“救我……”黎皎皎剛張嘴說話就聽見那邊沈飄虛弱的聲音飄飄****的傳來,很低,很輕,很虛弱,好像一點點風就能把這個聲音吹散了一樣。
黎皎皎猛地從**坐起來,“你在哪裏!”
黎婉婉見黎皎皎的表情不對,也馬上表情嚴肅,“發生了什麽事了?”
“我……我在……我在家……快救救我的……我的孩子……”
孩子!
“飄飄,你堅持住,我們現在就來!”黎皎皎拎起自己的東西就要出門,黎婉婉不放心,也忙跟上去。
沈飄的家在哪裏她還是聽沈飄自己說的,她說當初自己將母親的心髒捐贈給黎婉婉也是有條件的,這個房子就是條件之一。
但是不管怎麽說,捐贈心髒這件事黎婉婉根本無以為報。
讓司機火速開到沈飄家門口,黎皎皎發現的家門居然是虛掩著的,伸手一推就能推開。
而屋內的場景讓黎皎皎除了震驚再沒別的情緒。
所有的家電家具都狼狽的倒在地上,摔得稀爛,沙發,窗簾也不知道被誰用見到剪得不成樣子,活像是強盜進來洗劫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