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千鈞一發之時

“你出去!”黎皎皎指著門外。

盛祁南冷冷的哼了一聲,站起身朝著黎皎皎走過去,欣賞著黎皎皎眼裏的害怕和恐懼,看著她麵對自己瑟瑟發抖的模樣,他很早就發現,自己對女人避之不及,但是唯獨對黎皎皎卻從不反感,甚至還渴望和她發生負距離的關係,既然這樣的話,他就要好好利用一下這個女人不是?

“你走開!盛祁南你走開!”黎皎皎退無可退,身後是冰涼的牆,身前則是盛祁南高大的身體。

迫人的氣息撲麵而來,黎皎皎心跳的很快,害怕讓她忍不住瑟瑟發抖。

盛祁南伸手,一把把黎皎皎拉倒自己懷裏,她身上的清香讓他的身體瞬間就緊繃在一起,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讓他的欲望一下子就高漲起來,再也褪不下去。

她手忙腳亂的掙紮,用手打,用腳踢,可是這些對盛祁南來說都是小兒科,隻不過是在給他撓癢。

“盛祁南你混蛋!放開我……”

唇被他堵上,靈活的舌頭鑽進來,在她的嘴裏肆意撩撥,每一處地方他都靈活劃過,黎皎皎的敏感他都能知道。

“嗯……盛……你放開……”黎皎皎掙紮,她害怕這樣的感覺,害怕接下去會發生的事情,盛祁南渾身的炙熱沒有讓她感覺到一點溫暖,反倒是浸透骨髓的寒冷,她的手推拒,腳也亂踹,可是始終是逃不出盛祁南的禁錮。

他輕而易舉的就化解了她所有的動作,將她死死抱在懷裏,頭微微仰著,承受著他的欲望。

黎皎皎隻覺得自己舌頭發麻,雙唇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她被迫吞咽著盛祁南渡過來**,身上也感受到了他粗糲的手上上下的摩擦撫摸。

身體違背了自己的內心,掙紮也一點一點小下去。

心裏忍不住絕望,難道自己就真的這麽無能,要被盛祁南折磨玷汙?

黎皎皎心裏說不出來的絕望,不想事情這麽發展,可是盛祁南的技術很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她感覺到了空虛,感覺到了自己的欲望,可是感覺越強烈她卻越是驚恐。

身子不可抑製的顫抖,冷,很冷,鋪天蓋地的冷。

睡衣寬鬆,沒幾下就被盛祁南扒了個幹淨,他的手指劃過她細膩的肌膚,一直向下......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引的她狠狠一顫,嘴裏是忍不住的呻吟。

咬唇,將呻吟聲咽下去,呼吸急促的好像要窒息。

盛祁南很滿意黎皎皎這樣的反應,男人的自尊心空前膨脹。

“黎皎皎,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你有沒有感受到她在迎接我?”盛祁南曖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黎皎皎此時恨不得直接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他說的這樣的。

“盛祁南你這個畜生!我恨你,我會恨你一輩子的!”黎皎皎絕望的嘶鳴。

“恨?你有什麽資格恨我?黎皎皎,這是你欠我們盛家的,這輩子都還不清!”盛祁南狠戾的說道。

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欠他,根本不欠他!

黎皎皎再也忍不住那種羞辱的感覺,豆大的淚水滑下來,滴在胸前,滔天的欲望,那種刺激的感覺讓她恨不得自己死去,可是,意識卻還是那麽清醒。

大腿上頂著盛祁南的chi熱,好像下一刻就會直接衝進她的身體。

“黎皎皎,你說你這麽**,難怪那些男人都對你戀戀不舍。”盛祁南就是惡魔,是魔鬼,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最邪惡的人,為什麽她會遇上,為什麽?

“盛祁南,我會殺了你的,我遲早有一天會殺了你的!”黎皎皎說道,帶著恨,深深地恨。

盛祁南的心忽然忍不住一痛,就好像胸口被人狠狠的挖去了一塊一樣,血噴湧而出,止也止不住。

他看著黎皎皎的臉,看著她哭的絕望的模樣,不舍的情緒油然而生,為什麽不舍,卻有說不出來。

這個女人害死了他弟弟,當初他說過一定要好好地折磨她,但是現在,為什麽為什麽又舍不得下手。

盛祁南的動作溫柔起來,低頭,在黎皎皎的臉上那個印下一個又一個的輕吻,淚水從唇邊劃過流進嘴裏,他嚐到了苦澀的味道。

“黎皎皎,你是我的女人,從今天起,你是我盛祁南的女人!”盛祁南大聲說道,猛地一把抬起黎皎皎的腿就要衝進去。

“盛祁南,和你弟弟共用一個女人,你不覺得髒嗎?還是你已經愛上我了?”黎皎皎冰冷的說道。

忽然,所有動作都停下來,氣氛安靜到詭異。

愛?嗬……怎麽可能?

“黎皎皎,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愛你?你這殘破的身體?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了。”盛祁南的話是淬了毒的劍,紮進心裏就是生不如死。

“是啊,可是就是這樣的身體,你現在卻急切的想要,你說你不是愛上我了是什麽?”黎皎皎冷眼看著盛祁南,看著他眼裏的火焰一點一點的熄滅下去,直到最後變得一點不剩,眼裏又是一片冰天雪地。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盛祁南如同扔垃圾一樣的把黎皎皎扔到一邊,剛才所有的衝動化為烏有,剩下的隻有厭惡。

黎皎皎躺倒在**,身上不著寸縷,雙眼放空,出了笑就是笑,但是這笑卻讓人打心底發涼,“盛祁南,我都替你覺得惡心。”

盛祁南朝著浴室走去,沒一會裏麵就傳來了水聲,黎皎皎一直憋著的氣終於鬆了下來,僵直的身體也軟了。

最後一刻,真的隻是最後一刻。

黎皎皎的眼淚無意識的流淌,她伸手將被子拉過來緊緊地裹住自己。

盛祁南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早已恢複了之前的冰冷,“黎皎皎,遲早有一天我會弄死你!”說完,走出她的房間。

黎皎皎忽然就笑了,笑的絕望,笑的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