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可怕的女人
這農村來的,果然長得再好也是個空殼子!
白月和張蘭幾人覺得暗爽,尤其是白月,一臉的嘲笑根本掩飾不住。
木遠山可是心疼得不得了,隻有戰淮南一直沒有動作,似乎聽不見這吵鬧的聲響。
木桃拍夠了,停下來,跟長相不符地掰了掰手指。
好了,姐逗著你們玩兒也累了,得意夠了的話,就開始準備好哭吧。
纖纖玉手再次放到鍵盤上,停頓了一秒,眾人剛從這刺激中緩過來,看見她又把手放回去,都嚇得要繼續捂耳朵。
卻見木桃手指靈動,隻聽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悠揚的琴音從指尖傳來,《夢中的婚禮》響起。
剛剛還在哀嚎的人、正準備要繼續堵上耳朵的人,瞬間驚呆了。
動作都還沒來得及收回,嘴裏都能放雞蛋了!
臥槽!這特麽什麽情況啊!?
在眾人還沒有從這個震驚中出來時,木桃又繼續另一場震驚,她隨著音樂緩緩開口,低吟嚶然有聲:
“虛偽的女人啊
當你將事實變成謊言
試圖扮演著受害者的姿態
企圖換取周遭同情的眼光
可知人們同情的不過是你那愚蠢的外表
令人可笑也真的是令人同情啊
台下鴉雀無聲,這悅耳的琴聲還有她悅耳如微風振簫聲的嗓音,時間突然就靜止了一般。
傲慢的女人啊
華麗的金鑽閃亮的珠光
為你贏得了女皇般虛妄的想象
豈知你的周遭隻剩下勢利的毒傲慢的香
撩人也殺人的芬芳
不久,已經有人反應過來,開始驚歎:
這木桃,哪是什麽都不會啊!這是什麽都會啊!
這詩……
不是一般有才華啊!
眾人沉浸在她優美的琴聲和優雅的詩歌裏,表情忘我而享受......
當這首法國詩人福拜特阿蒙的詩結束,木桃落下最後一個音,白月仿佛聽到了牙齒咬碎的聲音。
不!這不可能!
木桃收了最後一個音符後,卻沒有起身,對著台下的眾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