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瘋兒子有救了
就在木桃醒來的一小時前,許大鵬來到醫院。
“戰惡霸!”他風風火火地衝進了病房。
“滾!!”戰淮南壓抑地怒吼一聲,直接將桌子上一個水杯砸向他。
別怪他!他已經瘋了!
瘋到看見特勤的人就恨得要命!
木桃還沒有醒,他聽到護士偷偷議論,大夫說木桃醒來的可能性極低了。
極低?
什麽叫極低?
極低是能醒還是不能醒?
他聽到護士說:
“真的,我也覺得不可能醒了,產婦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大夫都懷疑其實已經腦死亡了。”
腦死亡這個詞,在現在,還不是很常見,醫學上的參考,也都是境外引進的。
但是戰淮南太清楚了,腦死亡,普通醫院沒見過,他可是見過無數個。
腦死亡,就意味著人已經死了,剩下一具空殼而已。
他的桃兒死了嗎?
他的內心好像被人扔在油鍋上一般煎熬,覺得四肢百骸都透著疼,像是有億萬隻白蟻鑽進了身體裏,蝕骨地疼。
他頹然地坐到木桃身邊,定定地看著心尖兒上的小人兒。
此刻的木桃,真的是安詳得很,安詳到好似真的如護士們說得那樣,已經腦死亡了。
他就那麽坐著,想著跟木桃認識開始到現在,她的一顰一笑。
想著自己做的奇怪的夢,他們兩個的前世今生。
想著想著,心就開始冰冷起來,好像有一股寒氣要從身體裏破殼而出。
他感到自己的頭開始脹痛,脹得眼珠子都要鼓出來那種,抱著頭,他痛苦地壓抑低呼。
許大鵬就是這個時候闖進來,剛好承受了他的怒氣。
“臥槽!我是給你通風報信來的!”險險接住了杯子,許大鵬也顧不得手疼,“編外的人到總部去了,有那個頭頭兒!”
對於這幾天的事,許大鵬也是恨得牙根兒疼,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就這麽被耍了,耍就耍了,居然搞得人家女人生死不明。
麻蛋的!什麽勞什子上麵?
什麽特麽的狗屁編外!!
今天他許大鵬要是不幫著戰淮南出這口氣,他就不配做兄弟!
“誰?”戰淮南從自我壓抑中漸漸回到現實,頭也沒有那麽脹痛了,隻是眼睛還有些猩紅。
“編外,害木桃成這樣那個!”
說到底,編外是整件事的推波助瀾者,甚至比IF更特麽的令人憤恨。
許大鵬說完,以為戰淮南會像自己一樣怒氣攻心,衝過去揍他丫的!
誰知道,戰淮南目光好似沒有焦點,望著他,然後轉身,望著木桃。
“桃兒,你等著哥,哥去去就回,然後,咱倆永遠都不分開了。”
說完,還輕輕地抓了抓她的手,又起身彎腰在她額上印下一個濃情的吻,再將被子給她蓋好,轉身、大踏步離開!
“戰惡霸,你等我會兒!”
“戰老大,給你半小時,把戰家的資產都轉移走,如果不夠,就能轉移多少轉移多少,帶著家裏人趕快到境外,快!”
戰淮南坐在許大鵬的車上給戰淮安打電話,語氣非常淡定,淡定到好像在說今天要下雨一樣那麽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