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差點被洗腦

楊翠花還嫌不夠似的,把許多餘和許誌成拉到麵前教育。

“聽到沒有,以後都得好好照顧姐兒,姐兒容易嘛,為了你兩個小的,餓著肚子都沒吃,以後誰要是敢對姐兒不好,你們老娘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許多餘年紀小,根本聽不懂楊翠花說的啥,大概隻知道媽讓他和哥好好對姐兒。

許誌成不太樂意聽,在他媽眼裏,姐兒做啥子都是對的。

不過他也不敢反駁,怕被媽丟去喂狗。

因為楊翠花有事沒事就拿丟喂狗來嚇他們。

許念念有些頭疼的捂著腦門兒,這老太太也是厲害了,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為了防止她再繼續數落人,許念念趕緊拉著她:“媽,你說啥呢,什麽做鬼不做鬼,您還年輕,要活長命百歲呢。”

因為有原主的記憶,所以許念念知道楊翠花隻要一開始數落兒子,沒一個小時不會完事兒。

要是不打斷她,她還能繼續罵到吃晚飯。

楊翠花頓時給感動的,拉著許念念抹了把眼淚:“媽就知道,這個家裏,隻有我們念念最心疼媽。”

“瞧瞧你們幾個,哪個有姐兒懂事?”

有了閨女的貼心,再看幾個兒子,那是怎麽看怎麽礙眼睛。

“成了成了,別一個個杵在跟前,該幹活兒的趕緊幹活兒去,誌強,趕緊去做飯,誌成,去幫你爸劈柴火,還有多餘,你也別閑著,去幫你哥打下手,做飯快點兒啊,你姐兒一天沒吃東西,肯定餓壞了。”

把三兄弟打發走了,楊翠花才回過頭,看到女兒腦袋上的血跡,她心裏又是一陣心疼:“我可憐的念念喲……”

看到楊翠花連許多餘這個小不點都指揮去做事兒,卻唯獨不讓她幹活兒,許念念才深刻的意識到,在楊翠花心裏,女兒和兒子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她很好奇,為什麽別人家都疼兒子,唯獨楊翠花疼女兒。

別說在八十年代這種思想封建的年代,就算在後世,也是重男輕女的人比重女輕男的多。

“媽,你看多餘那麽小,要不我去幫大弟打下手吧。”

“那怎麽成!”楊翠花一臉不讚同:“閨女兒,你是不是腦子摔壞了,咋能這麽作賤自己,那廚房是你該去的地方嗎?”

被她突然拔高的聲音嚇到,許念念愣了一下,半響才反應過來她說了啥。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廚房咋就不是她該去的地方了,她又不是金疙瘩。

不對,在楊翠花心裏,她就是金疙瘩。

許念念還想再掙紮一下:“可是媽,多餘還小,要是傷著怎麽辦?”

“傷著?”楊翠花樂了:“能咋辦,傷著了就養好唄。”

許念念有些犯暈,傷到了就養好,好像沒什麽毛病。

啊,不對,問題不是這個,問題是為什麽許多餘那麽小,明知道他容易被傷到,還讓他去廚房幹活。

差點被這老太太給繞過去。

似乎看出許念念的不一樣,楊翠花狐疑的道:“念念,你今天咋了,咋一個勁兒的幫弟弟說話?”

楊翠花有些不樂意,平時閨女都是跟自己一條心的,今兒怎麽對那幾個小崽子那麽上心?

還把糖水雞蛋讓給他們吃,也不看看那精貴的東西,是那兩個小崽子能吃的嗎?

聽楊翠花這麽一問,許念念心裏咯噔一聲,趕緊編了個謊話,含糊其辭的道:“我做了個不好的夢。”

“啥夢?”楊翠花問。

見楊翠花那麽感興趣,許念念心中突然有了個好主意。

煞有其事的說道:“具體我也不是很記得清,就記得有個黑臉和白臉的人兒來警告我,說我對弟弟不好,以後死了,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黑白臉?”楊翠花一驚,那不是黑白無常嗎?

乖乖,都說死過一次的人,能看見下麵那些當官的。

楊翠花琢磨著,她閨女大難不死,難不成真的去那底下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