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奎子打電話給她說起這事兒時,她還覺得不可思議。

陳墨言也沒有想到事情就這麽的巧。

第二天奎子打電話給她說起這事兒時,她還覺得不可思議。

趙騰竟然自己就全都招了?

他搞什麽鬼呀。

不過她想了會沒想通也就拋到了腦後。

幾天後和顧薄軒說話,他無意間說漏了嘴,陳墨言再追問了幾句,最後算了下時間。

忍不住有些無語。

當她把事情說給顧薄軒聽時。

他也是怔了下,然後下一刻,兩個人相視一笑。

“你呀,真是該打。”

顧薄軒明天就要歸隊,此刻看著陳墨言笑嫣如花的眉眼,忍不住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出了那麽大的事情竟然瞞著我和田叔,你總要告訴一個人吧?”

陳墨言嘻嘻笑,“有奎子呢,他可是一心喜歡著姑姑,我去報警,他高興都來不及呢。”

“那也是外人啊,下次再敢這樣,看我不和田叔說,讓他好好教訓你。”

“你才舍不得呢。”

兩個人說了半天的話,眼看著天色將晚,陳墨言幫著他倒了杯茶,“晚上的火車,我去送你。”

“那麽早,你送什麽?好好的睡你的覺。”

淩晨四點半的車。

這裏離著火車站挺遠的,再加上檢票什麽的。

三點鍾就得開始出發。

才睡下沒多久呢,他哪裏舍得陳墨言跟著來回奔波?

陳墨言還想再說什麽,顧薄軒卻是直接製止她的話,“你好好休息,照顧好自己,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顧薄軒沒說的是,陳墨言那是比他命還要重要的存在。

她要是出點什麽事情……

不用別人,他自己都能跟著崩潰掉。

她好,他才好!

“也好,那我就不去送你了,到部隊給我打個電話吧。”

陳墨言叮囑了他幾句,眼看著就要五點半,她站起了身子,“我去調餡,咱們晚上包餃子。”

落地的麵條出門的餃子。

顧薄軒一聽這話咧嘴就笑了起來,“好啊,我去幫你。”

書房門口。

田叔遠遠的看著這一幕,看著兩人的互動。

雖然兩個人一切都規規矩矩的。

可落在他的眼裏頭,卻是不管兩人做什麽,說什麽,都是滿滿的含著情意。

這讓他忍不住眼圈有些發澀。

揉了揉眼,仿佛在眼前浮現出以往的一幕幕:

也是一男,一女。

年輕的男女眉眼帶笑,脈脈含情的在寫字,畫畫,讀書……

偶爾,兩個人一塊煮飯。

雖然都是家常飯,但卻因為裏頭滿滿的情意而覺得那飯菜是天下最好吃的飯菜。

思緒被拉遠。

又被陳墨言的笑聲給拉回來。

眨了下眼,田子航看到不遠處陳墨言正朝著他笑,“爸,你想吃什麽餡的,我幫你調啊。”

怔了下才反應過來。

她說的是餃子餡。

田子航想也不想的開口,“你包的都好吃,你包什麽爸吃什麽。”

還要特意去調餡。

多麻煩?

哪怕是到了今天呢,田子航還是覺得做飯,特別是自己包餃子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又是和麵又是擀麵的。

還得切成圓劑,然後再擀好麵皮,最後再包……

這一道道的工序,多麻煩啊。

但看著自家女兒興致勃勃的樣子,田子航自然不會說出什麽掃興的話。

陳墨言去灶間調餡,把之前買的一斤肉放到了麵案上。

拿了菜刀高高舉起來,她打算把這肉給剁碎。

顧薄軒瞪她,“把刀給我。”伸手接過菜刀,在麵板上用力的剁了起來。

旁邊陳墨言有些好笑,伸手戳他兩下,“能不能好好說話呀,別和個女人似的動不動就生悶氣呀。”

“咦,長眼力了呀,還看出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