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〇四章 現代分封製度

蔣介石說:“這是沒有辦法的。革命總是要到底的,所以隻能剩下一個人有權保留自己的思想。洪秀全是曆史造就的,而不是洪秀全造就了曆史。曆史注定就是要這樣的。”

白崇禧說:“羅素這個人,用數學也算了一遍,說是中國的命運就是這樣。蘇俄的結果。”

蔣介石搖搖頭說:“羅素說獨裁,才能製止中國滑到蘇俄。但是這個是先有雞,現有蛋的問題。現在怎麽獨裁?袁世凱時期都不行,現在還怎麽獨裁?中國獨裁最好的時候,就是皇家立憲19條。所有人都不用問鼎。”

白崇禧說:“康梁的主張是對的。”

蔣介石說:“最遲也是宋鈍初執掌國會時期,那個時候宋鈍初還是願意維護法統的。”

白崇禧說:“可惜我們都不答應。二次革命起兵,國父看來還是要承擔責任。”

蔣介石說:“你、我都要承擔。”

兩個人的結論是,現在再學習曾國藩帶兵,是沒有用的了。沒有人不想問鼎,一個中學生都想問鼎,一個農民都知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時代了!你帶的兵,今天不反,明天也反。

隻能學習曾國藩維護既有法統。

即使法統殘軀不全,也要費力支持,或許能夠保住士紳和自由主義的一絲命脈。

按照南京參謀總部的安排,黔軍周西成周繼斌所部五萬兵馬,進駐京東通州,增援紅七軍團俞作柏李明瑞所部。

其他各部加強給蔣中正,共計地方兵力20萬增加給蔣中正,用於擊退蘇軍的朱可夫突擊集團軍。

周西成自己司令部駐軍南苑,與女兒周國蓮會和,作為加強空軍的地麵保護。

地方部隊,後期還有15萬部隊,正在集結。陸續補充給前線駐軍。

至此,中國軍隊在北方超過105萬,號稱百萬大軍靖邊。

張雨亭總算鬆了一口氣,現在就是怎麽反擊,奪回喀爾喀蒙古失地的問題了。

聯席參謀總部的計劃仍然是按照原定計劃,拖住蘇軍主力,消耗蘇軍實力,所以前線各部隊還在輪番出戰,戰線穩定下來。

西南各個都督,聚集大佘太。

計有黔軍都督周西成、川東都督劉湘、雲南都督龍雲、廣東廣海省都督陳銘樞;還有國民政府直屬轄區的自治郡的都督馮玉祥、陳賡等革命都督。

蔣介石設宴招待各路援軍。就在臨時建設在戶外的蒙古包中,用牛羊肉招待大家。

司儀白崇禧說道:“我們今天在這西夏、蒙古遊牧之地,聚會一堂。我們這一戰,也是奠定中國的北邊之戰爭。大家都是中華民國的頂梁柱,所以我們好好地議一議。”

蔣中正說:“我們現在是革命軍的都督會議,要與北洋的督軍會議高級一些麽?是否能夠考慮更多的民眾和國家的利益?”

周西成說:“我周世傑能夠在此與眾位英雄相聚,就和蒙古人的會盟一樣,定要發下血誓,忠於中華國家,不做貳臣。”

劉湘也說:“川人出川,不到狼居胥山,川軍誓不回川。”

龍雲說:“我們彩雲之南,路途艱難。但是也作為後援,不落後人。”

陳銘樞說:“大家都軍校出身,不要搞這個。我們要文明啊!我們要聽政府軍令。”

馮煥章不滿地說:“我看大家說的很好。這次我隻是帶衛隊來聲援,實在是陝甘也是前線,不敢抽兵北調。否則我們也去狼居胥山。”

陳賡說:“我是革命軍派出的督軍,保護水源地的。這次是學生帶了民軍來支持校長的,屬於私自增援,沒有軍令。”

蔣介石很高興,給大家敬酒說:“說的都好啊!具體地說,除了西南三督,其他都是國民政府的地盤。西南是你們自己內部爭奪的結果,國民政府無權幹涉。”

周西成說:“介石兄這麽說還是公道的。我們也是支持革命的軍人,隻不過現在黨部的事情太複雜,對地方也是不信任。所以我們西南寧可自己幹革命。”

蔣介石說:“你們可以把我看成一個都督,我們是合作革命。”

周西成說:“你是大督軍,我們是小督軍。”

劉湘問:“是周天子和諸侯的關係麽?”

蔣介石說:“甫澄兄不要總研究曆史了。多學習現代知識,你們有機會都跟著太虛大師學習一下科學的方**。”

劉湘問:“我們現在沒有一個國家的框架,都是憑空產生的觀點。別說百姓,我自己有時候也搞不明白。”

周西成說:“我能說出什麽曆史典故?我的意思是,介石兄是大師兄,我們是小師弟。大家平等相處,國家大事還是要介石兄多用心思,我們聯合起來做事。”

劉湘說:“師兄師弟我倒是明白。就是說,互相分開算賬?”

蔣介石說:“我原來也是心胸有問題,總是覺得親近的才放心任用。現在看,還是信仰重要。你們都要學習理性知識,學會尊敬宗教人士,自己也要理性地學習宗教,不要搞清一色的政治。”

龍雲說:“政治我已經交出去了。我專心地方治安。”

蔣介石說:“誌舟兄是不錯的。那個盧漢兩個旅也不錯,你們帶兵都很好哦。”

龍雲說:“大家都同舟共濟,喝酒!”

眾人不敢多喝,點到為止。

蔣介石說:“以後軍隊還是要統一指揮。現在你們如果覺得單獨負責一麵的話,也是可以的。”

劉湘說:“川軍訓練不多,我們最近內戰也不多,我們是需要整訓的。”

龍雲說:“滇軍還是可以的,一直在整訓中,我們可以配合作戰。”

周西成說:“黔軍勇猛,可以一用。”

蔣介石說:“既然如此,川軍就劃到預備軍進行換裝整訓,做戰場勤務。劉甫澄跟著我參讚軍機。滇軍補充重武器,直接列入參戰師團,龍誌舟也到我的司令部參加指揮。周世傑黔軍,給你配屬重火力部隊,由你自己領軍參戰,擔負一個方向的防務?”

劉湘和龍雲沒有意見。

周世傑說:“我現在京東接防,給我派一個熟悉北方事務的參謀部,參與指揮。我自己頂住英法軍。”

蔣介石說:“沒有問題,我會把你直接交給聯席參謀總部,劃給戰區。但糧食後勤由我們南方供應,緩和一下駐軍的後勤用糧。

陳銘樞說:“我們粵軍本來就是國軍革命軍,直接加入作戰係列。”

蔣介石點頭說:“紀律按照統一的革命軍紀律,你加入總部指揮,前線交給蔣光鼐憬然,鄧彥華鑄雄,李漢魂伯豪。他們也都能夠獨擋一麵。”

陳銘樞說:“鄧鑄雄所部改編自土匪,一直留守廣州,戰力不強。”

蔣介石說:“也是沒有辦法的。當時隻能收編這些土匪參加革命,才能穩定地方。派他們出去革命,也是靠不住;隻能守家。”

陳銘樞說:“這次廣州出兵5萬,已經傷筋動骨了。剩餘兵力不足10萬,也無錢在組織新兵,隻是在組織民軍。”

蔣介石說:“真正的國民警衛隊了。以後新編國防軍派過去一個軍,南邊的國防線,現在也等於是虛設啊!”

陳銘樞說:“廣州無海軍,很難防守,隻能采用渤海灣的方法,鬼子們登岸後再打。”

蔣介石點頭說:“與其這樣,不如把沿海作為港口,重工業往南嶺山裏轉移。”

陳銘樞說:“是的。我們廣東三省,都在建設自己的後方基地,也與廣西湖南溝通了鐵路交通。”

蔣介石點頭說:“我們南方革命,也是造孽。現在為國守邊,算是贖罪吧。”

陳銘樞說:“介石兄與朱玉階等人參禪,倒是心胸開闊多了。這種新奇說法,倒是有我入地獄的樣子。”

蔣介石說:“真如兄南傳佛教功夫深啊,不過,太虛大師學問是中西貫通,在理性和科學方麵的縝密倒是讓我開悟不少。”

陳銘樞說:“看出來了。你很警惕無明,再用第三隻眼在考察自己。”

蔣介石說:“雖然無法明了,但是感覺你說的意思。我是在從源頭思考,盡量去除習氣。”

其他將領也都各自學習過一段時間,聽出了蔣介石確實不是當時的人了。那是大家都認識的,靠**和上海灘碼頭的江湖義氣搞革命的軍官。

大家就此合兵一處,除了黔係獨自堅守京東,其他軍隊組成南方聯軍參謀部,總長為白崇禧將軍,作為前敵總指揮統帥這個參謀部。

各都督除了督促後續部隊,平時就是學習和研究政治軍事,大家盡量磨合,帶著部隊準備長期戍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