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讓我幫你,讓我幫你忘記他。”君赫一把拉住了沉魚的手,沉魚戒備地看著他。君赫低下頭,在沉魚耳朵輕輕地吹入一句話:“我會讓你快樂,永遠快樂!”
“不必了。”沉魚退後一步,冷冷地道,她垂落眼瞼,遮起裏麵讓人看不透的心思。她能相信他嗎?相信一個反複無常的人嗎?
君赫見此,突然走近,兩條手臂突然伸出,將沉魚完全地圈入他的身前,瞬間包裹在他霸道的氣息之中。
“你為何這麽抵觸我?為何這麽想要逃離我?”他俯下臉,突然湊近了沉魚的唇,沉魚驚然扭頭,感覺到從他唇內傳來的灼熱的氣息:“魚兒,既然她放棄了你,你為何要這麽為難自己?我會比她愛你一千倍。”
他說什麽?他說他愛她?沉魚吃驚地轉回臉看著君赫,他的眸中是掩藏的灼灼熱,情和強烈欲,望。
“你胡說些什麽?”沉魚看著他深沉的側臉,莫說她不喜歡他,單說他的後宮佳麗三千,就足夠他應付的了,還說什麽愛她一千倍?!
“魚兒,你相信我!”下一刻,一個熱,燙的吻,就落在了沉魚的唇上。沉魚腦中一片轟鳴,
極為厭惡地推開他,沉魚轉身欲走。
“不,你不能走!”君赫更加用力地摟住沉魚,他深沉幟熱的目光牢牢地鎖定著沉魚,讓沉魚無法與他對視,側開臉,隻聽到君赫喃喃地道:“魚兒,我喜歡你,從見到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為了六芒星,我不敢愛你,我怕自己會深深地陷下去,我一直壓抑著自己,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心焦,我有多難熬嗎?”
他執起沉魚的手,放在他的胸口:“魚兒,我這一顆心都是因為你,因為你而陰晴不定,因為你而失去了自我,他隻裝著你,你知道嗎?”
清晨的風吹過,掀起他美麗的華袍,君赫溫潤如玉的臉龐上滿是痛苦的無奈,手指在他胸口,感覺著他不規則的心跳聲。
一個人的心跳是不會說謊的,如果他心跳平穩,證明這些話於他來說如家常便飯。沉魚因他的心跳瞬間慌亂,可是,如何證明他說的是真的?如何才能證明他在下一秒不會反複無常?他奪走了她的六芒星,難道僅僅因為這一番動人的情話,就能繼往不咎嗎?
“魚兒,我們能相遇相識,因為情絲萬縷,讓我們融為一體,這難道不是天賜的緣分?”
沉魚轉身,搖頭:“對不起,如果真要提起情絲萬縷,那隻會讓我覺得更難堪,更何況你身為天辰國的殿下,後宮佳麗無數。”
沉魚說完心裏一陣輕鬆,他的步步緊逼已讓她不堪重負。
“哧,原來隻是因為這些?”君赫揚唇輕笑,轉身看向沉魚:“魚兒,如果你覺得前夜的表現,讓你覺得不堪,我們可以重新來過,我保證,一切都不是那晚的樣子。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洞房花燭。至於那些佳麗,既然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如果,你能夜夜伴我,那我的後宮,便隻有你一個,你是否滿意?”
眉腳直抽,沉魚臉上黑線道道,這個君赫,腦中在想些什麽?!
話不投機半分多,既然如此,多說無益!
正當沉魚要轉身逃離時,忽然,身體被人猛力地一扯,沉魚被再次拉回那個堅實的懷抱,火熱而急切的吻,淩亂地落在她的脖頸上。
“魚兒,你嫁給我,我什麽都給你。”君赫一邊急切地吻,一邊說,他的吻密集而又濃烈,重重地落在她的臉上,脖頸處:“隻要你答應我。”
“如果我要六芒星呢?”沉魚想推開他的臉,她的身體被他抱得太緊,讓她的手臂使不了力,而他的頭貼在她的脖頸處,讓她渾身雞皮無數。
立刻,他停住了,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沉魚:“魚兒,六芒星就算還你,也沒用了。你難道不知道嗎?六芒星隻能存在於處子的身體中。”
“啊?”沉魚怔住了。她怎麽會知道呢?六芒星原來還有如此特殊的限製。沉魚憤怒地看他,他早就知道了,所以趁機占了她的身體,又得到了六芒星,真是一舉兩得啊。
“魚兒,別再想了。隻要你成為我的人,我的一切便都是你的,六芒星自然也屬於你。”
說話間,他摟著沉魚快速地向他的天辰宮中飛奔而去。
君赫的寢宮,是無邊無際的金色,濃烈而耀眼,沉魚還來及細看,就被君赫扔進了大床之中。
他扯住沉魚的衣領的手猛然地一扯。
“哧”金色的房間裏發出一聲清脆的撕啦聲,登時,衣衫碎裂,露出了沉魚粉色的肌膚。
君赫雙眼微眯,看著那**在空氣中的粉色肌膚,他的臉上是與他容顏完全不符的急切欲望。
這一幕,太熟悉了,沉魚驚慌失措。
“魚兒,魚兒,我要你記住這個清晨,記住我―――”君赫的聲音,從沉魚的頭上傳來,他俯下身去。
沉魚的眸中現出君赫溫潤如玉的麵孔,他的臉有些扭曲,急切的情,欲和溫柔的體貼在他的臉上交替出現,讓他喘息不定。
一手撫上沉魚的臉龐,溫暖的指腹劃過她的眉,她的眼,落在她小巧的鼻尖處,寵溺地輕輕一刮,沉魚禁不住閉上雙眼。
突然,他的另一隻手,往下直直而去,
毫不停滯地插入了她的肚兜,滾,燙的手一把握住了她的雪,乳,然後重重地一捏。
驚然地睜眼,君赫還是君赫,可是沉魚卻感覺條龍,他又回來了!緊張地看他,沉魚的身體不由地繃起。
“魚兒,你放輕鬆,我不會傷害你。”極細,極輕的吻落在她的唇上,細細的勾畫著她的唇形,似乎是想要分開她所有的注意力。
他柔軟的舌,撬開她的唇,與她的舌尖相纏,不再是先前那種開叉的舌尖,他的舌緩慢而又小心地品嚐著她的甜美,就在沉魚剛剛陷入這份迷離之中。
那隻停在雪,乳上的手,卻又極快地擠入了她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