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水晶宮中,金壁輝煌,沉魚的出現吸引了眾人魚的視線。她一身金色的光芒與藍色的海水絲絲相融,優美的身次被海水包裹著,隻露出她
清美絕倫的容顏,而她身體的上方,正是瑩瑩閃爍的金色光芒。
這種光芒寧靜而祥和,眾人魚的神情中露出了淡淡的驚訝。
“東海王,聽說您要將東海交給沉魚公主打理?”北海王的聲音從身旁而來,沉魚立刻看過去,他緊緊盯視沉魚,目光期盼而又帶出不安。
轉回頭看東海王,他也正盯著北海王,鄭重地點點頭:“是的,魚兒已經長大了,憑她的能力掌管東海綽綽有餘。”說罷,他轉回臉看沉
魚,沉魚一臉地淡然。
她明白北不海王的心意,先前因為可可,而與北海結下仇怨,現在北海王擔心不無道理。
“沉魚公主,縱是再有能力,可畢竟還是個女兒家,至今尚未成親,東海王怎好將如此重擔交付於她?”北海王想阻止。
“想要沉魚公主成親還不簡單?隻要我小墨長大了,公主自然就會娶了我!”一邊的小墨突然不悅地出聲,他最不喜歡那個北海王了,處處為
難沉魚公主,連看沉魚公主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
“哈,哈哈--哈-----”眾人魚扭頭看著尚未成年的小墨,哄堂大笑,“難道沉魚公主會你這條章魚為男寵不成?”
小墨呐,沉魚看著小墨站在廳中,稚嫩的臉龐,粉色的肌膚,一雙漆黑的眸子透著認真,她突然感覺頭好痛,這是想要她老牛吃嫩草啊,撫額
,小墨你真是越幫越忙啊。
“公主,沉魚公主,你說話啊,等我長大了,你就會娶我的,對嗎?”當小墨焦急的語氣追問而來時,沉魚心中突然懊惱氣悶不已。
“她當然會娶你,不過現在她必須先娶了我才行!”水晶宮外,突然一個響亮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
眾人魚立刻陷入靜立,這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
沉魚抬眸朝聲音來處望來,視線相觸的那一刻,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是君赫,他穿著大紅的喜服,落寞的視線在海水的映照下顯得有些
哀傷。他慢慢地走到了沉魚麵前,握住了她的手,他張了張嘴,最後卻是無法再說出任何話語。
眾人魚驚訝地看著他。
“謔謔,你是誰?!怎會擅闖我水晶宮!”東海王不悅地道,這個男子竟然不顧規矩,還未進門便要她女兒娶他,也太張狂了些。
突然一個蟹將急匆匆地趕了進來,他顫顫驚驚地指著君赫,跪地稟報:“東海王,小將攔不住他!”
君赫垂落目光,纖細的發絲在深藍的海水中輕輕飛揚。
遠遠的,烏龜公公緩緩的走了過來,他走到了東海王身邊不知說了什麽,東海王點點頭。然後,他對著君赫招招手道:“少年---不定期來
吧----”
到他那裏去?難道---
“謝謝東海王!”沉魚耳邊,倒是傳來君赫愉悅的聲音,他自然開心,看樣子東海王不會治他私闖水晶宮之罪。
看著君赫從自己身邊走過,沉魚眉頭緊皺,依君赫陰晴不定的性格,這次來東海,不知又會生出什麽事端來,還是遠離他,比較合適。想到這
裏,沉魚一言不發地向水晶宮外走去,她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他是誰啊,怎麽來到水晶宮了?”
“他也不是來自我們人魚族啊。”
“是啊,居然連蟹將都攔不住他!”
人魚們低聲的議論,就連諾愛兒也凝眉看著這一切。
“魚兒,你去哪裏?”正當沉魚想偷偷溜出去時,東海王突然喚住了她。
沉魚腳步一頓,大廳中突然安靜了下來。這種安靜是暫時的,與這裏的氣氛極不相符,需要某種東西來打破。
“天辰國的殿下,君赫前來求親,請東海王恩準!”君赫低沉的話語從身旁而來,他單膝跪地打破了這種安靜,金光開始在他的身上匯聚,灑
落君赫金色的身體之上,緩緩溶入他的身體中。一條金光閃閃的金龍在他身上若影若現。
眾人魚倒吸一口冷氣,一半是因為君赫的話,一半是因為他的真身。
“他居然是條龍啊!”
“難怪這麽囂張!”
“他來求親,是想娶誰啊?”,
眾人魚的聲音輕輕飄入東海王的耳中,與此同時,沉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帶著從未有過的沉重。她的胸口揪緊般地疼痛。沉魚驚愕地看著君
赫,他終於還是來了。
“請東海王應允我和沉魚公主的婚事!”君赫的低沉的語氣中帶著執著,“否則,君赫不會離開!”
“謔,好大的口氣---”東海王頓時氣得胡子直翻,雖然找個乘龍快婿,是件非常得意的事情,可是,這個君赫未免太傲氣了些!
“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幾乎是同時,沉魚也厲聲斥問,他都沒問過她願意不願意,都敢來求親,他把她當成什麽了!
“魚兒-----”君赫依然單膝跪地,隻是,這次他轉過了身,心痛地看著沉魚。他的眼眸中寫滿了內疚和不忍,語帶央求:“魚兒,請你答應我。”
他的這一番轉變,莫說是其它人魚,就是東海王也被驚到了,這麽高傲的一個人,竟然也有如此溫言軟語相求的時候?
水晶宮中,人影綽綽,沉魚抬眸看向君赫,是什麽讓他能做到如此低微的境地?難道真的是他陰情不定的性格使然嗎?也許下一秒,他便又恢複了他那唯我獨尊的性格了。
沉魚不言不語,冷冷地看著他。
“魚兒---以前是我太自私了!”君赫突然哽咽地低語。金色的淚水從眼中湧出,是自責,是心痛,是懺悔。
沉魚怔怔地看著他那金色的眼淚,灑落在他身下的地麵,“魚兒,跟我回天辰國吧,我會真心待你,再不會對用動任何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