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相約北京世界大戰下

魏小雨打開病房門的時候,看見了四個人並排走了過來,寒劍他是認識的,不二是個日本人,他也能認出來,韓船是個小孩子,而最後一個人就是無忌了,也最像她心目中的師父!

“你們?”

“探病!”四人同時說著!

“探誰?”

無忌,韓船微笑了一下,寒劍,不二愣了一秒鍾,四人又同時答道:“無忌!”

“是不是有點兒?”魏小雨的話還沒有說完,四個人同時擠進了無忌的病房當中了,然而,並沒有奇跡出現,無忌的身體仍然安靜的躺在那裏,這一刻,無忌他看到了自己的肉體,真的是感觸良多,說不出來應該怎麽形容!

“那個,我想請問一下,誰是我師父啊?”

寒劍回頭,疑問:“你師父?”

無忌舉手大笑:“就是我啊!”,魏小雨大喜:“其實,我早就猜到是你了,因為,就隻有你讓我有點好感!”

韓船吐了吐舌頭:“我傷心了,姐姐!”

“錯了,錯了!”魏小雨微笑,摸了摸韓船的頭:“因為,你還小!”韓船差點兒要撞牆了,寒劍冷哼了一聲,披起風衣,一聲不吭的走了,當他回頭與無忌雙眼相聚的時候,突然露出了詭秘的笑容,伸出了大拇指,接著,不二也離開了,他像個鬼一樣,不笑也不說話,也沒有表情,完全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人物!

韓船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鏡子:“老哥,你看我特別準備了鏡子,別人都說我跟無忌一模一樣,我自己真的想看看,長的是不是也一樣!”左照右照,對比了半天,韓船點點頭:“我看明白了,他沒有我帥氣!”

“臭美!”魏小雨剛剛說完,韓船的電話爆響了出來,剛接通電話,就連無忌他們都能感覺到電話那邊的怒氣:“臭小子,是不是要我現在打電話給韓國總統啊,要他頒一個憲法把你叫回來啊!”

“啊,教練!”韓船搖搖頭,扮了個鬼臉:“別那麽緊張嘛,我現在馬上就回去,千萬別麻煩韓國總統了!”

“我走了!”韓船無奈的打了聲招呼:“老哥,小雨姐,明天見!”

見到韓船走了,魏小雨慌忙說道:“對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量!”

“說吧!”

“本來,我打算自告奮勇的去參加比賽,不過,敗刀敗劍他們說,我爸爸已經向香港隊借了三個人過來了,這樣不就違備了師父你的計劃嗎?”魏小雨說完,看著無忌的沉思,半響,無忌才點點頭:“那也不錯,本來,我們這樣做也是冒險,現在有香港隊的正規隊員來了,我們也該放心了!”

“不行啊!”魏小雨說道:“我聽說,香港隊那三個人是來湊人數的,沒什麽實力啊,而且,師父你不是說除了我之外,你還能安排兩個人嗎?是不是有一個是師父你自己啊?”

“人,我的確能安排兩個,不過,有點冒險,他們都才剛剛升滿六十級!”無忌說著,微笑:“我真的沒打算讓自己出賽!”

“現在說什麽也不行了!”魏小雨歎了一口氣:“香港隊那三個隊員已經到北京了,總不能把人家趕回去吧!而且,我爸爸估計也不會讓我們出賽!”

“會有辦法的!”無忌安慰著。

“反正,我就是不想中國隊輸!”魏小雨有點激動:“要是中國隊輸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病**的無忌了,我真的沒用,不能幫他守護他想守護的東西!”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啊?”無忌再次安慰著,腦中在思考著,魏小雨流出了一兩滴淚花:“他們人都來了,我們還能怎麽辦啊?而且我爸爸是個老頑固,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有了!”無忌心中明燈一閃:“我們今晚就去拜訪那三個香港隊的隊員吧!”

“這樣,行嗎?”聽完,魏小雨有些擔心,無忌點點頭:“沒辦法了,隻能姑且一試了!”

說完,無忌拉著魏小雨就走出了醫院的大門,在門口的時候,正好與趕來的魏都擦肩而過,魏都回過頭就叫道:“哎,小雨,你到哪去?”然而,這一眼看到了無忌的背影,心中悸動了一下:“什麽人啊?想打我女兒主意,下輩子吧!”

說完,走了兩步,突然停了下來:“難道就是小雨口中所說的高人?”魏都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著:“我真笨!我竟然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比無忌更高,哎,就讓他們胡鬧吧,反正也不會鬧出什麽大問題的!”

敗刀,敗劍兩人也趕了過來,看到魏都慌忙大叫:“教練啊!你搞什麽啊,讓我們打第一正選,第二正選的位置,我們不行啊,我們隻適合打第四正選,第五正選的位置啊!”

“你們不打誰打!”魏都反駁道:“你們指望香港隊借給我們的那三個人打頭陣嗎?”

“不是啊!”敗刀說著:“可是,第一正選要遇到寒劍啊,韓船啊,不二啊這些頂級高手,我肯定一場也贏不了!”

“我也是!”敗劍連忙繼續道:“我的第二正選位置,也有日本的新月,韓國的影子,美國的木林森,以前也交過手,我打不贏他們啊!”

“那怎麽辦?”魏都反問:“我自己上場打第一正選?”說著,魏都淡笑:“你們兩個不要埋怨了,盡力去打,打贏打輸我都不會怪你們!”

“那要不這樣!”敗刀突然像找到救星一樣:“讓小師妹她打頭陣吧!”

“小雨?”魏都大笑:“你們是不是得了賽前憂鬱症了?她是我女兒,有幾分本事,我會不知道?”說著,拿起一個蘋果,啃著!

敗劍輕輕的說道:“可是,教練,小師妹現在已經是個合成職業者了!”

“啊!合成職業?”魏都一口咬空了,上牙咬著下牙,痛的大叫了一聲,然後,腦中又再次出現了在醫院門口與無忌相遇的那個背景:“他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