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依舊緊閉嘴唇,不開口吐露一個字(重生娛樂圈:天後歸來894章)。

厲雷做了個手勢,有人把夏雨拖起來,雙手吊在天花板垂落的鐐銬上,取出針筒,對準她的手指甲。這裏麵裝的是硫酸,厲雷神色平緩地看著她,聲音很低沉,卻像是來自幽冥地獄,我們可以從手指開始,看看能把你腐蝕到什麽程度,沒關係,夜還很漫長。他從來就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人,從不定我一開心,還會請醫生來給你診治,給你安排總統套房居住。

夏雨扭曲地笑了,少吃點苦?總統套房?

他要是知道王靜琬當初是誰殺的,恐怕立即就把她碎屍萬段了!

她不傻!

我不會說的夏雨的聲音虛弱極了,有本事你殺了我。她篤定厲雷不敢殺她,關於當年慘案的重要線索還要著落在她身上。至於用刑?夏雨相信自己能熬過去,這幾年,在衛陵南的秘密實驗室,她吃過的苦還少麽?

厲雷這些刑罰,對普通人來說是很可怕,但對於從衛陵南實驗室出來的她來說,並不是不可忍受。他休想從她這裏挖出一個字!

厲雷目光微凝,示意屬下繼續上刑。

黎明時分,他帶著一身血腥味從囚牢出來。

阿諾迎上來說:少爺,綾歹說,勸她在囚牢外麵等,她卻真的沒去睡覺。

阿諾苦笑:您都勸不動,我們哪勸得動?

讓她再等幾分鍾,厲雷說著,腳下換了方向,我去衝個澡,你拿一套幹淨衣服給我。不願讓心愛的女人看見他一身血汙,他快速地衝了個澡,把身上的血腥氣洗得幹幹淨淨,又噴了點男士香水,換了衣服,這才出去見夏綾。

等候室的沙發上,隻見夏綾抱著一隻熊貓抱枕睡著了,身上蓋著的大約是阿諾他們找來的毯子,:嗯,是我。就勢坐上了沙發,輕輕擁住她。

審訊怎麽樣了?她打了個哈欠,問。

厲雷說:上了刑,但是夏雨的嘴很硬,什麽都不說。你怎麽睡在這裏,很容易著涼的,怎麽不去旁邊的休息室?

她睡眼惺忪地搖搖頭:等你。

又打了個哈欠,有些失落地問:什麽也沒審訊出來?王靜琬之死是她的一塊心病,這麽大的冤屈,她百口莫辯,當年更是因為這件事與裴子衡決裂。上輩子,幸福與噩夢的分界線,就是從王靜琬事件開始。

如今雖然時過境遷,她已經不在乎裴子衡怎麽看她了,但這件事依然是心頭的一根刺,如果能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誰,該有多好。

厲雷明白她的心思,柔聲說:不著急,我已經派人去搜查夏雨的屋子,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如果,這次陷害你吸毒,她真的還另有搭檔的話,也許也會留下一些線索。我們耐心等待就好。

為今之計,也隻有如此了。

夏綾點點頭,環住厲雷的脖子:我困了,抱我去睡覺。

厲雷微微一笑,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去了休息室的大床。

調查結果出來,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在夏雨的屋子裏,他們翻出了一些毒藥化屍水作案工具還有幾件疑似被害人留下的痕跡,比如血汙,毛發之類。他們還翻出一封恐嚇信:[夏雨,你要是再不給我錢,我就把你以前做的那些事都抖出來!]

厲雷派人去調查信件,還有被害人。

拿著調查結果,究竟風浪如他,也忍不住深深感到這個女人的可怕。

夏綾來找他:調查結果怎麽說?

厲雷沒有立即給她看,而是問::他死了。

夏綾:啊?

厲雷說:包仁九以前試圖接近你,被我察覺,警告過他。他對我說了一些事,其實,他就是王家大佬,王靜琬的親生父親。

什麽,他就是王靜琬的親生父親?!夏綾震驚了,記得許久之前,她曾經在社交場合見過這位王家大佬,那麽氣度非凡,雍容不迫,和後來在劇組看守道具的幹癟肮髒老頭判若兩人。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的,厲雷說,當初,王靜琬死後,王家人都以為她是被你害死的,尤其是她弟弟,好幾次揚言要你償命。所以,當你上輩子開十周年演唱會在舞台上出事的時候,裴子衡認定是王家幹的,警方也根據現場物證人證和王公子的作案動機,判處他死刑。

王大佬短短時間內失去了兒子和女兒,更可怕的是,裴子衡依然難以平息怒火,使用雷霆手段逼得王家破產,從此,王大佬淪為破落戶,一無所有。

但王大佬始終堅信,你不是被他兒子殺害的。他要給兒子翻案,所以化名包仁九,也就是報仇的意思。

幾年前,他就一直在調查當年的案子。

那時候,我已經開始懷疑你和曾經的天後夏綾之間有什麽特殊的關係,所以資助了他的調查。沒想到,忽然有一天就聯係不上他了,下屬告訴我說,他出了車禍,死了。正巧那時候我得知了你的真實身份,關於包仁九的事,我就沒繼續深究。可是如今看來,他不像是出車禍死的,倒是被夏雨謀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