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雷陪著她坐下:各人有各人的命(重生娛樂圈:天後歸來938章)。

靜了一下,又補充:不管發生什麽,我會永遠陪著你。

夏綾低頭許久,有些祈求地看厲雷:我們晚些再搬回總部好不好?我我想多陪他一陣子也許,是最後一陣子了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厲雷擁著她:好。但你要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和肚子裏的寶寶,身邊必須寸步不離跟著保鏢,也不要去危險的地方,知道嗎?心愛的女人要去見那個男人,厲雷的心裏就像紮了千百根鋼針一樣難受,然而,讓。

厲雷又陪了她一會,直到她困倦,蜷在他懷中沉沉睡去。他望著她沉睡的容顏許久,輕輕吻了吻她蝴蝶翅膀般的睫毛,把她抱回臥室**,自己走了出去。

他去找裴子衡。

帝皇的董事長辦公室裏,那個男人一如既往威嚴,看不出一絲一毫生病的跡象。他神色沉沉地看著厲雷:我很忙,沒時間和你廢話。

你是很忙,厲雷針鋒相對,病成這樣還要管那麽多的事,還有工夫去騷擾別人的老婆,這世界上還有誰比你更忙?

裴子衡的瞳孔微微收縮:了?

我不喜歡你叫她要留在國內陪你,我同意了。但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如果,你敢做出任何危及她的事情來,我發誓,等你死後,整個裴家都會給你陪葬。

兩個男人都心知肚明,裴子衡是整個帝皇的霸主,核心,如果他死了,並沒有哪個繼承人優秀到足以與厲雷抗衡。甚至他還太年輕,年輕到來不及好好挑選和栽培繼承人。他的病來得突然,裴家的權杖交接是斷檔的。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厲雷要對裴家做點什麽,易如反掌。

裴子衡神色陰沉:或許在我死之前,應該先解決掉你這個麻煩。

厲雷就無所謂地笑:歡迎你隨時解決。他們都心知肚明,要擊潰天藝這樣龐大的集團該有多難,絕非一朝一夕之功,沒幾年甚至十幾年工夫絕無可能。

裴子衡不說話了,眸光猶如危險的猛虎,盯了厲雷許久。

厲雷說:做個交易如何?你讓。

知道嗎?這就是你最讓人討厭的地方。厲雷說。

裴子衡難得地笑了:怎麽,心裏不舒服?就算她和你結婚又怎麽樣?別忘了,她當初在孤兒院第一眼就崇拜的那個人——是我,永遠是我!

厲雷很想打他。

那是一種幾乎快要控製不住的,嗯,洪荒之力。

他不覺活動了下手指,琢磨著如果對一個病人痛下狠手的話會不會直接把人打死,對麵,裴子衡也緩緩脫去了西裝外衣,隨時準備揍他。

算了。厲雷還是放下了拳頭,不和將死之人計較。他才不上這個當呢,如今裴子衡絕症纏身,打了別人也是白打,估計他一句重話。而假若他厲雷打傷了裴子衡呢?恐怕:我不會傷害,竟然似乎頗有幾分道理,不愧是當年十六歲就臨危受命繼承整個家族的人裴子衡,如果我們不是情敵,還真想和你交個朋友。你提的條件,我答應。

那個男人幽深的眼眸中也透出一絲溫和來:謝謝。

厲雷收起了嬉笑的神色,伸出手去:君子一諾。

裴子衡也鄭重地伸出自己的手,與厲雷交握在一起:君子一諾。

一個女人,一個家族,未來的命運就在兩個男人的這一握裏交接完成了。他們都不擔心對方毀諾,因為,某種程度而言,他們是同類人,肩上都擔負著沉重的責任,內心深處都有要守護的東西,為此不惜代價

裴子衡目送著厲雷離開。

原來,那個男人來,就是為了叮囑他好好對待他已經回家了,怎麽他沒回來嗎?語調中不覺就帶了幾絲焦慮。

周媽搖頭:大約去公司開會了。

那我去公司看看。夏綾說著,謝過周媽,就要往公司走。

周媽的臉上露出不忍之色:綾小姐,先生的病情並未對外公布,整個裴家都還不知道,您這樣無緣無故地去公司找他太招眼了,請別給他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