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撮合 孤膽英雄 都市言情 大眾 網

在外麵逛了一圈的崔子秋最後提了幾大袋食物回家,方便麵是其中的主力大軍。雖然說跟顏聖傑住在一起,可是這一年來顏聖傑回來的次數用手指能夠數得出來,而崔子秋自己又是幹刑警的,蹲點、跨省追逃也是家常便飯,家裏總是在高唱空城計。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半,不知道顏聖傑和沈翔躍走了沒有。逛街的期間也沒有接到顏聖傑的電話,應該還沒有走吧。在玄關處把鞋子換掉,崔子秋直奔廚房,然後將幹糧整齊地擺放到冰箱裏麵。

崔子秋雖然是一個大男人,生活方麵卻是井井有條,自理能力很強。收拾幹淨後,他想了想,還是打開了臥室的門,**,沈翔躍睡得很沉,而顏聖傑卻挨在床頭看書,聽到響聲後直接抬頭,然後把書放下走了出來。

“舍得回來了?”把臥室的門輕輕地關上後,顏聖傑緊緊地盯著子秋。

他是不想影響到沈翔躍的休息,崔子秋是這樣理解他的這個動作。腦海裏麵卻轉得飛快:“我都說了出去買幹糧,哪有舍得不舍得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日我有多忙。”

“子秋,不要睜眼說瞎話。去趟超市用得著四個小時嗎?還是你像那些家庭主婦那樣樣樣都要比較價格?”顏聖傑冷笑著追問。

崔子秋皺眉,怎麽現在的顏聖傑就愛對他冷諷熱嘲的,難道就是因為有了沈翔躍的緣故?他也不想想,明明知道自己的愛人與其他人同床共寢,他崔子秋就算是聖人也扛不住,才幹脆眼不見為淨,有那麽遠走那麽遠的。現在說得那麽難聽,到底算什麽?

拚命的將胸腹的怒火壓下,子秋無奈地笑了笑:“聖傑,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你直接說出來好了,我會照做的。”他真的很累了,什麽也不想思考,顏聖傑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子秋,我討厭你的不在乎!”明明感覺到崔子秋的怒火一觸即發,明明知道他滿心的不甘,為什麽到最後反而變成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什麽時候開始,他的子秋也習慣掩飾自己的喜怒哀樂了?顏聖傑說著,一抬手按著子秋的肩膀,將他壓到了牆壁,然後狠狠地吻了下去。

懲罰性質的吻是崔子秋最反感的,所以他根本就不會回應,垂在身側的手也握成拳,準備在受不了的時候出手將身前的人推開。

臥室的房門被打開了,沈翔躍那把迷人的聲線傳了過來:“阿傑,子秋哥。”

顏聖傑的動作頓了頓,卻依舊不肯放開崔子秋。反正沈翔躍早就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當他的麵親吻也不是頭一次的事了。

可是崔子秋的想法卻是不同,聽到沈翔躍的聲音後他渾身一僵,有一種跟顏聖傑**的感覺。所以他很快就有了動作,頭猛地轉向一側,然後雙手使勁一推,就擺脫了顏聖傑的鉗製。

“阿傑,你們怎麽了?”沈翔躍揉著眼睛走了過來,看到一臉怒色的顏聖傑,很是詫異地問道。

顏聖傑盯著子秋紅豔豔的雙唇,那種溫膩甜柔的觸感他是永遠都舍不得放開的。聽到了沈翔躍的問話,他漫不經心地回答:“沒什麽。”

沈翔躍看了看滿臉通紅的崔子秋,笑著說道:“子秋哥,今晚有節目嗎?我們一起去泡吧。明天下午我要飛東京,阿傑陪我一起去,你們有半個月不能見麵呢。”

“不去。”崔子秋想也不想地回答,什麽泡吧,到最後還不是剩下他一個人像傻子一樣地喝悶酒,而他和顏聖傑卻情話綿綿!他才不去遭罪。就算半月不見麵也沒關係的,他習慣了。

“你今晚有約?”翔躍看了看臉色鐵青的顏聖傑,然後才問道。

“是。”子秋正愁著找不到借口,當即隨著沈翔躍的話說開了。

“咦?子秋哥跟誰有約啊?”沈翔躍好奇地追問,而顏聖傑的臉色已經轉為烏黑,就差行雷閃電了。

偏偏崔子秋最不懂的就是察言觀色,隨口給出了一個理由:“我跟刑警隊的肖樂他們約好了今晚去唱K,就不跟你們去了。”

顏聖傑哪兒是那麽好糊弄的對象,他雙眉一挑,沉聲說道:“肖樂電話多少?”他崔子秋的小九九哪能逃過顏大總裁的法眼?所以很幹脆地就截斷了後路。

看到顏聖傑拿起自己的電話,崔子秋隻好投降:“別,別。我沒約,我去,可以了吧?”如果這個時候給肖樂電話,不知道會不會壞了事。

身為刑警,接觸的都是社會中最黑暗、最可怕的一層。崔子秋並不是一出來就當刑警的,他曾經在基層派出所呆過兩年,後來才調到刑警隊。三年的時間,經曆了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案件,也接觸過形形式式的人,好的壞的,不好不壞的都有。

現在崔子秋知道,這個世界不能簡單地分為黑白二色,許多灰色地帶存在著自然有其存在的原因。所以,當他跟著顏聖傑和沈翔躍踏進位於“腐敗一條街”中間位置的酒吧時,並沒有感到絲毫的不適。

這所名為“絕情”的酒吧裝潢很高檔,並且實行VIP管理,並不是普通人就能進來。

顏聖傑和沈翔躍很顯然是這裏的常客,身穿製服的服務生一見到兩人就畢恭畢敬地迎了過來,並且將他們帶到一間寬闊的包廂。

崔子秋坐下後就不說話,開了一瓶啤酒就灌了起來。顏聖傑和沈翔躍在聊著明日到東京的事宜,他也不方便搭話。反正隻要三人一起出來,就是這種狀況,一開始還渾身發癢,怎麽也坐不住,到後來反而冷淡了。網上有一句話是怎麽說的來著?好像是說吐啊吐啊,就習慣。

習慣還真不是一個好東西,偏偏老師們總是鼓吹人要養成一個習慣。話說,人家美國專家研究過,一個習慣的形成最少的時間為21天。那麽三年時間,這個三人行中孤獨的是自己,不知道有多堅固了。

正直無聊之際,崔子秋腦海中拚命地想著一些與顏聖傑無關的事情,昨天早上那個法律顧問說了什麽?好像是什麽正當防衛的定義不是人們想象中那麽簡單,還舉了一個例子說明。說一名出租車司機被搶劫後,那個案犯離開現場三十米,然後出租車司機把那搶劫犯撞死了,判了故意殺人罪來著……

崔子秋漫無天際的想著,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手中的啤酒瓶,服務生推開門的片刻一個驀然傳進來的聲音令崔子秋的耳朵都豎了起來,他側耳凝神靜聽了一會兒,然後悄悄地站起來,拉開門出去了。

因為被送果盤和小吃進來的服務生擋住了視線,等顏聖傑發現崔子秋不在的時候已經過了十分鍾。

這個崔子秋,離開也不說一聲!雖然他自己是幹刑警的,可並不代表能夠四處亂逛。顏聖傑驟然而起的火氣讓沈翔躍甚為不解,發現原來是因為崔子秋不聲不響地離開後淡淡地笑了:“阿傑你不要生氣嘛,子秋哥他也許發現了什麽線索,所以才會一聲不吭地走開,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哼!就記著線索,我看他很快連我是什麽樣子也不記得了。”盡忠職守是好事,可是如果到了瘋狂的地步誰也受不了。

“怎麽會呢?子秋哥不是那樣的人,他最長情的了。”沈翔躍笑眯眯的,一雙漂亮的眸子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勾起的雙唇好看之極。

顏聖傑端起服務生剛剛送過來的一杯酒,臉色陰沉可怕,一雙晶亮的眸子帶著漫天的火氣。

不行!他一刻鍾也不能等,必須馬上把崔子秋揪回來!煩悶的顏聖傑將酒杯重重地扔到了桌子上,站起來對沈翔躍說:“你在這兒等著,我馬上回來。”

“放心,我不是子秋哥,我會很聽話的。”沈翔躍對著顏聖傑很溫柔地笑道。

等顏聖傑走到大廳時才發現,外麵的情形是如何的雞飛狗跳。剛剛進來的時候大廳正進行著激昂的勁舞表演,而此刻,激昂的音樂已經停了,舞台上空****的,舞台的正前方卻聚集著一群人。

崔子秋正在那群人的中央。身才修長,容貌俊俏的他此刻正怒目圓睜,如電般的目光狠狠地盯著他身前那個光頭的粗壯男子,一身浩然正氣竟令人不敢造次。

光頭的男子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背心,一節一節地肌肉在他身上叫囂著,青色的刺青在不甚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嚇人,五官倒是能看,隻是一臉的殺氣。

顏聖傑愣了愣,不明白這是什麽狀況,於是連忙拉過一名服務生詢問。那服務生看了崔子秋一眼,歎息說道:“那身材修長的是一名刑警,在這兒堵著龍哥呢。說龍哥販賣K粉,我們這樣的場合怎麽可能有人賣K粉?那刑警想升官想瘋了,管得也寬。”

說話間,那邊**了起來。光頭男子的手下率先發難,幾個人衝著崔子秋拳打腳踢,都被崔子秋敏捷地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