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回府省親,重生之嫡女皇妃,五度言情

十二月二十三,轉眼就到了年終歲尾。

白寒書的傷勢逐漸穩定,白府上下也都開始忙碌著準備年貨,而白寒書受傷的消息一直都被燕王府和白府的人封鎖著,並不被外人所知曉。

傍晚,白府的主人白翼大人從軍部回來,一進後院就看到一身白袍的白寒書在院中舞劍!

白翼的臉色一陣緊張:“寒書,你怎麽不好好休息!”

“刷!”

白寒書看到白翼的身影,緩緩的收起劍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

被秦雙刺了一劍,流了那麽多血,在燕王府眾人看來,白寒書的傷勢很重。

可是,真的嚴重嗎?

白翼聽到白寒書的話,臉色微微有些複雜,似乎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身為白家的家主,又是大乾出名的武將,在別人眼裏的白翼是非常強大而自信的,可是沒有人知道,回到了白府,在白寒書麵前,白翼是那麽的小心翼翼。

整個白府的一切都掌控在白寒書的手中,包括所有人的命運。

白翼深思了一番,這才看著白寒書再次開口:“陛下最近調動了白衣衛,好像要對冷香閣動手了。”

冷香閣?

白寒書微微一笑:“這事兒,隻是開始,明年,注定是大亂的一年。”

天刑隕落,破軍出世。

天機已經被擾亂,天下大亂將會提前到來。

大亂?

白翼的目光微微一亮:“燕王和文王是要正式交鋒了嗎?”

“快了。”

白寒書淡淡的應了一聲,也不再去看白翼的表情,而是自顧自的收起寶劍轉身向著白府深院而去。

在白府的最深處,有一個偏僻寂靜的小院,這院子狹小而普通,平日裏基本不會有人經過。

白寒書一路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院子門口,推門而入。

寒冷的冬夜裏,一個身著灰色布衫的老者正身姿筆直的站在院落裏,見到白寒書的身影,那老者衝著他微微一笑。

“師父。”

白寒書輕輕開口,語氣非常恭敬。

“嗯。”

那老者點了點頭,異常深邃的眸子突然在白寒書的身上微微停頓了一下,語氣微微一急:“這幾天,你都做了什麽?”

“受了點傷,在燕王府住了兩天,回來後一直忙著一些瑣事。”

麵對著老者的提問,白寒書認真的回答了幾句,記憶裏他似乎從沒見過師父這麽焦急的語氣。

“師父,是不是有什麽不對?”

白寒書認真的問了一句。

受了傷?

老者微微皺眉:“你身上的氣機有些亂,這很不應該啊!或許是因為受傷所致吧,這微微淩亂對你的運勢並沒有特別的影響。”

聽到老者的話,白寒書也是神色一凜,自己身上的氣機一直被師父用玄家秘法遮掩,還從沒出現過混亂的跡象,這一次……

“好了, 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見白寒書的臉色不好,一旁的老者忍不住輕聲說道:“大亂將至。該準備的咱們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我給你的護身符,你可交給寧雨桐了?”

“嗯。”

白寒書輕輕點頭:“師父,那護身符是……”

“天機不可泄露。”

老者眯了眯眼睛,雙目中精光一閃——

玄門中人也有正邪之分,而出身詭門的老者當年因為替人作惡,而被追殺,卻機緣巧合被年幼的白寒書所救。

這,是他命中的因果。

每個人這一生都會有自己的因果,而白寒書最大的因果,就是寧雨桐——

相生,相殺。

那個女人,必須死,否則,白寒書必會麵臨生死危機。

此時的白寒書並不知道老者心中所想,而遠在燕王府的寧雨桐更不知道,自己前世的悲劇最大的幕後黑手就是白寒書。

她與他的因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除夕之夜,萬家團圓。

在這樣的夜裏,寧雨桐不由自主的開始想念自己的爹娘,想念所有親人,想念寧府的每一個人。

大乾帝國,帝國曆一百三十五年的初一,在這個子夜悄然而來。

在寧雨桐前世的記憶裏,這是血雨腥風的一年。

陛下的病情,已經初見端倪,燕王和文王的爭鬥也開始擺上台麵。

隻是一切會按照她已知的發展嗎?

寧雨桐知道,這一世的命運早就在冥冥中出現了未知的改變——

前世,該在今年被滅的管家,在去年就被滅族了。

前世,強力支持文王秦瑾霆的明瑜公主,從不久前開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前世,為秦瑾霖鞍前馬後的寧家,這個時候不過是清閑門庭。

年後,寧家軍的歸屬,將會掀起一番新的爭奪。

京都裏,白寒書和蕭文遠的呼聲無疑是最高的,但是寧雨桐還是更看好林彥……

房間裏的燭火已經要燃到盡頭,而這個時候嚴歡突然從房間外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臉上帶著明顯的喜色:“主子,王爺來了!”

秦瑾霖來了?

寧雨桐收回思緒,微微有些詫異。

這段日子兩個人一直沒見過麵,而醉酒那晚,寧雨桐也根本不記得秦瑾霖出現過,所以對於秦瑾霖的突然出現,寧雨桐微微詫異了一下,下一刻見到那熟悉高大的身影推門而入,寧雨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站起身來:“雨桐見過王爺。”

秦瑾霖看了看寧雨桐,不言不語的走到一旁,坐到了木椅之上。

而身後的嚴歡立刻手腳麻利的給秦瑾霖沏茶:“王爺請喝茶。”

秦瑾霖沒去看一旁的茶杯,而是抬起冷漠的眸子深深的看了寧雨桐一眼:“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寧雨桐聽到秦瑾霖的話,淡淡的回了一句:“睡不著,有點……想家。”

家?

秦瑾霖眉毛一掀。

“在你心裏,這裏隻是牢籠,寧府才是你的家,是嗎?”

秦瑾霖低沉的聲音緩緩的在寧雨桐的耳旁響起,寧雨桐愣了一下,對上秦瑾霖的目光,她卻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

“是。有親人的地方,才是家。”

寧雨桐淡淡的回答著,腦海裏閃過的自然是自己親人的臉龐。

有親人的地方,才是家。

秦瑾霖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黯然:“那……明天本王陪你回寧家,好不好?”

“什麽?”

寧雨桐的聲音裏滿是意外,她不是聽錯了吧?

“你不願意?”

秦瑾霖揚著眉,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寧雨桐。

“願意。”

寧雨桐不知道秦瑾霖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她還是用力的點了點頭,很久沒回家,不知道爹爹和娘親如何了?

大年初二,燕王陪著靜側妃回府省親。

一大早上,燕王府的馬車就停在了寧府的大門口,這突如其來的省親,讓寧府上下又驚又喜。

寧夫人得知女兒回來了,幾乎是一路跑著來到了大門口,見到寧雨桐和秦瑾霖的身影,寧夫人壓抑著心底的激動,按照禮數向著秦瑾霖行禮,之後就雙目紅紅的看著寧雨桐。

寧雨桐的精神很好,見到娘親一直看著自己她忍不住燦爛的笑了笑,或許是不想讓母親擔心,寧雨桐有意無意的靠近秦瑾霖,而秦瑾霖也一直微笑著攬著寧雨桐,就算是逢場作戲也好,至少此刻,他們看起來很甜蜜幸福。

寧飛遠依舊是老樣子,外界一直傳聞他病入膏肓,可是秦瑾霖早就知道這事沒那麽簡單。

不過此時的寧飛遠不在是征戰沙場的大將軍,他隻是個普通男人,退去了那往昔的銳利鋒芒,今日的寧飛遠看起來很是儒雅和氣。

因為秦瑾霖和寧雨桐的到來,寧府熱鬧了起來,中午更是準備了很豐盛的午餐,而歡樂歡喜更是早早的把寧雨桐的房間收拾好了,以便她能好好休息。

熱鬧溫馨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寧雨桐陪著娘親聊著家事,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

今晚,不會回燕王府。

在早上出門之前,秦瑾霖就告訴過寧雨桐。

而當夜晚真正來臨,寧雨桐一直平靜的心,莫名的有些緊張。

今晚要留在寧府住,這就意味著,她要和秦瑾霖共處一室。

房間裏的火爐早就被歡樂燒的很旺,寬大的浴桶裏也被歡喜添滿了熱水。

此刻,秦瑾霖正漫不經心的坐在書桌前看書,而歡樂和歡喜則簇擁著寧雨桐在一旁,打算為她沐浴更衣。

書桌和浴盆之間,沒什麽遮擋。所以此刻寧雨桐有點糾結。

想要開口說什麽,但是瞥見不遠處秦瑾霖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她還是忍不住咬了咬牙。

“王爺。”

終於,寧雨桐還是開口了。

“嗯?”

秦瑾霖抬起頭,目光如水的看著寧雨桐:“雨桐,怎麽了?”

“王爺,水溫正好,不如讓人先伺候王爺沐浴更衣吧。”

寧雨桐目光閃動,語氣輕輕的說著。

“哦?”

秦瑾霖唇角一勾,笑得有些意味深長:“說起來本王還真是有些乏了,歡樂歡喜,你們先退下吧。”

“嗯?”

歡樂和歡喜有些莫名的看著秦瑾霖。

而秦瑾霖接下來的話,則讓這兩個小丫頭鬧了一個大紅臉。

“本王習慣了雨桐伺候,你們在這裏本王會很不習慣。”

唔。

歡樂和歡喜紅著臉,立刻聽話的退了下去。

見兩個丫頭走了,秦瑾霖緩緩站起身來,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寧雨桐身前:“伺候夫君沐浴,不算為難你吧?”

對上秦瑾霖戲謔的眼神,寧雨桐卻很坦**的點了點頭:“不為難,這是雨桐的本分。”

說話間,她已經抬手,輕輕的解開了秦瑾霖身上的藍玉腰帶。

在此刻,寧雨桐或許並沒有意識到,她自己的態度。

或許是因為前世在一起生活的太久,對於秦瑾霖的身體,寧雨桐很熟悉,正因為太過熟悉,所以才不會有任何的緊張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