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紫彤一改冰冷而疏離的態度,尖酸刻薄的語氣質問著,靈動的眸子裏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
左溢也奇怪,明明拿的是杯水,怎麽莫名其妙的變成了硫酸,最重要的是這裏是什麽場合,怎麽可能進來這種危險的東西呢?
左溢搞不明白也解釋不清楚,雖然真的很想就這麽這麽說出自己的無意為之,可是在看到安紫彤和墨瀾絕溫馨而又甜蜜的互動,左溢滿腔都是怎麽也壓製不住的火氣。
“毀容?安紫彤不要總是把別人當作傻子行嗎?宴會是林家舉辦的,這裏更是林氏名下的企業,我又不是什麽神?怎麽能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帶這種東西進來?鬼知道是不是有些人想要利用這樣的手段來一場英雄救美什麽的?”
左溢將禍水引到了墨瀾絕身上,還擺出了一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架勢,氣的安紫彤恨不得一個巴掌把左溢這個神經病拍飛出去。
“嗬!英雄救美?有必要嗎?在我安紫彤的心裏,即使墨瀾絕什麽都沒有做他也是我心裏永遠最帥氣,最勇敢的英雄。所以,絕又怎麽會如此小家子氣的做出這種卑劣的手段呢?而且你不知道嗎?在我的生命和絕自己的生命麵前,絕隻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犧牲自己保住我的生命,你可以做到嗎?還有就是請問左大少爺一下,相比較於糾結絕的英雄救美,我還是對左家少爺今日做出這樣的舉動很是好奇?你放心,這件事情隻是你我之間的恩怨,不會牽扯到林家和左家的?”
安紫彤勢必要揪出幕後主使,所以開始了力氣不情願的懷柔政策了。
果然聽到安紫彤柔柔的聲音,左溢立刻露出了癡迷的表情,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安紫彤那張明媚而又耀眼的麵容。
墨瀾絕眸子已經不能用冰冷來形容了,要不是安紫彤暗中捏著墨瀾絕的手掌,墨瀾絕才不管有沒有記者,先滅了眼前這個堂而皇之的惦記著自己女人的混蛋這輩子都看不見任何女人。
想到名下似乎還有一家時下罪過爆的鴨店,墨瀾絕暗暗計劃起來。
“咳咳!”
左溢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了,而自己卻看女孩子看的出了神,一時之間尷尬不已。
“已經說過了,那東西不是我的,我隻是從其他人手中順便拿了過來的。”
左溢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想到校花知道安琪雅和自己的事情,為了保護自己和安琪雅兩個人的未來,左溢隱瞞了校花的存在。
安紫彤眉頭一皺,別有深意的看了看周圍的麵孔,目光一轉落在了一抹豔麗的身影上。
雖然不熟悉,但是畢竟一個學校還是見過裏麵的,在一想到剛上學的時候女聲們一次次的在這位校花的明示暗示中對自己的刁難,安紫彤嘴角一勾。
安紫彤輕輕的離開了墨瀾絕的懷抱,在林傲軒的身邊輕聲說了句
什麽,林傲軒黑沉的目光如厲箭一般,猛地射向了校花。
校花還在懊惱左溢的辦事不力,一抬頭對上林傲軒的眸光嚇得一哆嗦,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如果說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安紫彤的推測罷了,可是現在校花的表現證實了安紫彤的推測是真實的。
“來人,這位小姐身體不舒服,立刻將人送到休息室!”
林傲軒霸氣的一揮手,立刻走出一群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侍者,不同於宴會裏麵的侍者的是,這些人的手上沒有戴著白色手套。
校花一見,立刻就慌了手腳,流著淚不停地嚷嚷著跟自己沒有關係什麽的,哭的是鼻涕一把,眼淚一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早就看不出來學校裏麵校花的美麗高貴了。
左溢就怕校花一個激動,說出安琪雅和自己的事情,當下衝了過去,擋身在校花的身前。
“安紫彤你夠了吧,她不過是琪雅的朋友而已,隻是在琪雅走投無路的時候借給琪雅一些錢財度日而已啊!琪雅本來就被你弄到了國外,無依無靠的,現在安家又沒落了,安伯父還落得個那樣的下場,你讓琪雅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怎麽生活!她畢竟跟你生活在一起這麽多年了,一定要逼死她,你才甘心嗎?”
左溢說的那叫一個正義凜然,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左溢是一個仗義執言的大好少年什麽的!可惜安紫彤早就知道了左溢和安琪雅那些肮髒的事情,見到左溢這副裝腔作勢的樣子,隻覺得左溢道貌岸然。
“左溢,你還真敢說?安琪雅出國跟我安紫彤從來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我不過是一個平凡的高中生而已!我隻想過我安靜的生活怎麽就這麽困難?先是你女人安琪雅一而再再而三的鼓動這位校花聯合女聲們處處刁難,處處陷害,因為不屑那些事情,我安紫彤忍了!在接下來安琪雅聯合這位校花收買了我的室友在校花提供了經費的生日宴會上,陷害,汙蔑我!我安紫彤沒有追究,隻當是吃一塹長一智,讓自己明白以後交友要擦亮了眼睛。第三次,也是我安琪雅得寸進尺,惡毒非常,觸及了我安紫彤最後的底線。安琪雅設局將我騙進了XX會所的地下,在場的人都知道哪裏是什麽地方吧?要不是曉娜當時在等我的時候覺得不對勁,帶了絕闖進了會場,我安紫彤估計早就成了一群肮髒的男人們的玩物了。試問,我安紫彤到底哪裏對不起她安琪雅了,爹地被搶走了,家被搶走了,安家大小姐的位置被搶走了,後來未婚夫,也就是你左大少爺不也被搶走了嗎?不論是哪一件都是她安琪雅對不起我!”
安紫彤沒說一句,都讓在場的人臉色變換一次。
安琪雅這位安家那小姐,在世人的眼中是高貴的,純潔,善良的,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假象,是個人都會接受不了,尤其是記憶裏和事實裏的兩個形象還是這麽極端的兩種形
象的。
左溢有些啞口無言,安紫彤說的那些都是他不知道的,可是左溢真的接受不了,不停地否認著。
“你說謊,這些不過是你的片麵之詞而且不管你說什麽,你也不能狠心的像一個柔弱的小女孩逼得出國去吧!”
左溢依舊冥頑不靈的狡辯著,隻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心裏已經有些動搖了,聲音不在那麽高亢了。
“我在最後提醒你一句,安琪雅出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不過,我可以好心的給你點提示,我們在的那間包廂裏麵安琪雅點了熏香,不用我說,你應該明白是那種熏香吧!我被絕他們帶出去的時候,隱約看到安琪雅好像在隔壁的房間裏等待著看我笑話,所以沒有關門,第二天她就出國了,具體什麽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安紫彤可沒有瘋掉,將事實改動了一點點,不過一樣讓大家明白了安琪雅到底為什麽出國。
“說謊,你說謊!事實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就在剛剛她還說琪雅找到了她借錢,準備把孩子生下來……”
左溢一時情急,順嘴說了出來,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開玩笑的吧?左溢不過是一個十~八~九的少年,而那安琪雅似乎也就那樣,兩個豪門的驕子,竟然做出豪門裏最忌諱的醜事,哎呦!這下可熱鬧了!
安紫彤饒有興致的靠著墨瀾絕的胸膛,眼底的幸災樂禍並沒有掩飾,而且還有一絲絲快意。
墨瀾絕寵溺的攬住了安紫彤的肩膀,安紫彤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醜醜的小鬼臉。
林芷蘭站在林老太太的身邊,將兩人的互動全部靠在了眼裏,不安的一直盯著墨瀾絕在看。
雖然第一次見麵,可是林芷蘭知道女兒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並不一定是什麽好事,總覺得這個男人的身上有什麽隱藏的危險氣息。而且女兒還在上高中,還是半大的孩子啊?對感情什麽的根本就是懵懵懂懂的好奇階段,根本不能做數的啊?
安紫彤一抬頭,正好看到媽咪那皺成了一團的臉,還有滿懷擔憂的眸子。
安紫彤知道媽咪擔心什麽,可是安紫彤現在已經陷進去了,根本出不來了。自己雖然看上去是個半大的孩子,可是隻有自己知道自己的靈魂的年齡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對待感情,也有些自己的看法了,再加上有了上一世的經曆,安紫彤看待感情,就更加透徹了,所以現在讓安紫彤放棄墨瀾絕,安紫彤知道自己真的做不到了。
歉意的看了看媽咪,看著媽咪漸漸紅起來的眼圈,安紫彤心酸的低下了頭。
一雙溫熱的大手,輕輕的握住安紫彤冰涼的手,給予安紫彤冰冷之中的溫暖。
“沒事的,有事情我們一起麵對!我會讓你媽咪接受我的,也許時間會比較久,隻要你能現在我身邊,我願意一直奮鬥到你媽咪同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