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複職

當天,下午,省委召開了臨時會議,就大港市鄭貴之同誌的問題進行了簡單的研究,然後由省委辦公廳下發正式通知給大港市委,大港市委接到通知時,第一時間通知了鄭貴之省委的這個決定。

鄭貴之也知道調查快完了,具體給自已下怎樣的結論卻還不清楚,而這個時候聽到市委傳來的消息,他不由大喜,蹦下地就往衛生間跑,“……曉桐,快快,給我拿衣裳,省委通知下來了……”

本來兩個人摟著午睡呢,要不是電話驚擾,估計這一覺得睡到太陽落山,中午又折騰了一頓,難免身子會乏,孫曉桐給他一驚一乍的以為出啥事了,擁著被子沒好氣的道:“怎麽了?雙規你啊?”

“烏鴉嘴啊你?省委下通知了,消取我的停職了,哈……趕緊的找衣服,我洗把臉,這就去市委。”

“這麽快啊?好事……”孫曉桐套了睡衣就溜下床把他尋衣物,鄭貴之匆匆洗了一把臉,在孫曉桐的侍候下穿戴整齊,“……貴之,你這回複職了,我想去一趟濟州,有點事必須去處理一下了……”

鄭貴之蹙了下眉,“什麽事這麽急?”孫曉桐笑笑道:“公司的事,我得去找蔣芸、苗玉香談……”

“哦……那你去吧,路上小心一些,今天晚上要是不回來,你就給我來個打話,別的沒什麽吧?”

“嗯,估計今天回不來了,你晚上給我乖乖的回家,要是讓我發現你……我絕不放過你的……”

鄭貴之幹笑道:“你看看你,我是那種人嗎?再說我都快給你掏空了,現在是既沒心也沒力啊。”

兩個人說笑著,鄭貴之就下樓了,一邊還掏出手機給市政斧秘書長施安平打電話,“……安平啊,通知康明主任、國宏主席、公亮書記他們,來市委開會,嗯,省委的通知你也曉得了吧?那就好……”

因為是在孫曉桐家,鄭貴之也不叫司機來接自已,出了小區就溜達去路邊打了個出租車去政斧。

小市民們應該對鄭大市長有一定的印象,不過那也要看有些人關不關注政斧動態,象這位載走了大市長的出租車司機顯然沒有那個覺悟,隻怕平時也不看電視新聞、報紙什麽的,也就是知道市長叫啥名,至於長的什麽樣,他也從沒關心過,小市民嘛,離市長太遠了,關心人家有什麽用呢?聽鄭貴之說去市委,他也就哦了一聲,都懶的回頭看看坐後麵的這胖子是什麽角色,偏這時呼叫台吵起來。

鄭貴之坐在後也豎著耳朵聽,好象是在爭論什麽出租車收費合理不合理的問題,開車的司機一邊開車,一邊也拿起那個通話器道:“我說,兄弟們,吵個鳥啊,還叫市政斧,你們不知道市長都給停職了嗎?他屁股都給瓦蓋著,哪有功夫管咱們這些人的死活,什麽?圍堵市政斧?我靠,我閑的沒事做啊?有那功夫我多跑兩趟,又賺點油錢,哥兒幾個,省點心吧,別給政斧找麻煩了,我家也有個親戚當小幹部,用他的話說這年頭官也不好當,事就更不辦了,就是上麵有好政策,執行下來也變味嘍。”

這功夫,鄭貴之聽的直蹙眉頭,他的手機也震動起來,掏出來一看赫然是劉仁東副省長的來電。

“司機師傅,把你個呼叫台音量關小一些,我接個電話……”鄭貴之不敢怠慢,劉仁東是省委常委副省長,現在又兼大港市委書記,這時候給自已來電話,估計也是有話要傳達,忙接通了手機。

“……貴之市長,先恭喜你恢複工作啊,到底是咱們人民的忠誠好幹部,還是經得起考驗的嘛,”

“仁東省長,貴之慚愧啊,有些地方還是沒有做的很好,不然也不會給人家揪住小辯子了…不過經曆了這些事,對我來說也算是一種鞭策吧,我自已能振奮更飽滿的熱情迎接新的工作,請領導指示。”

“哈哈哈,你這個貴之啊,什麽指不指示的,都是為了黨和人民的事業做工作,團結共進吧,省委這一次很關注大港深水港建項目,貴之市長啊,你可是要擔大梁的,雖說我現在是深水港建的總指揮,但是具體的工作還是要由你這個副總指揮來做的,一半天我把手頭的其它工作交代一下就下大港去,你提前招集大家開開會,做做準備工作,經曆了前一陣的事件,大港班子元氣大傷啊,我這個臨時書記最多也就幹三幾個月,到明年4月肯定要和光明省長一起卸下兼職的,大港的工作還是你們的。”

“有仁東省長坐鎮大港,同誌們才更有幹勁啊,省委讓仁東省長擔任總指揮的正確決策我是堅決擁護的,這麽大的項目要是出點什麽問題,大港班子怎麽擔得起啊?還得仁東省長統籌全局工作啊。”

“貴之市長,你就別捧我了,都是為了黨和人民的事業做工作嘛,我們大家攜起手來團結共進吧,小的問題那是難免的,但是大的問題是絕對不能再出了,不然就辜負了省委乃至中央對我們的信任,”

鄭貴之又保證了一頓,然後才收了線,出租車還沒有到市委,又想起剛才司機們吵鬧的事,他就問那個司機是怎麽回事,司機說是市裏要開發深水區,以後出租車行業前景看好,現在又要增加費用。

鄭貴之聽罷,不由輕輕吐了一句‘亂彈琴’,那司機剛剛也聽到鄭貴之好象再和什麽仁東省長通話,不過想一想,省裏好象沒有姓‘仁’的省長啊,但此時看看鄭貴之的衣著和氣度,挺象個當官的。

“不好意思,冒昧的問一句,大哥你是在市委工作的吧?”司機比較年輕,也就二十七八歲左右。

鄭貴之愕然,不曉得是自已不夠出名還是這位司機眼拙,居然認不得堂堂的大市長,他不由失笑。

“哈哈哈,市政斧有個鄭胖子,就是我……司機小師傅,回去告訴你的同行們,安心跑車,市政斧沒有出台關於出租車行業增繳費用的管理辦法,深水港開發區搞不搞,和出租行業增收費用沒關係。”

鄭胖子?司機一楞,也沒反應過來,心說,我又不在市政斧裏麵工作,怎麽知道誰是鄭胖子啊?

市委很快到了,出租車是不許進去的,司機就把車停在市委門前,有個武警就跑了過來,“……喂喂喂,出租車,趕緊開走,這裏不許亂停車的,搞什麽啊,咦……鄭市長,啊,不好意思……”正嚷嚷著,看見鄭市長從車裏下來,武警就傻眼了,他傻眼了不說,出租車司機也傻眼了,什麽?鄭市長?

鄭貴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那司機也機靈的開門跳下了車,“鄭、鄭市長的,我不知道是您啊,您的錢我不收了……”司機手裏的十塊錢還沒揣起來,這時候又遞給鄭貴之,他臉上仍是不能置信之色。

鄭貴之微笑的轉過身拍了拍他的肩頭,“市長怎麽了?市長坐出租車可以不給錢嗎?沒這條規定。”

望著鄭貴之大步走進市委,那司機突然激動起來,把十塊錢疊了疊小心翼翼的裝進上衣兜裏去,他奶奶的,市長居然打我的出租車上班?我他媽的居然給市長當了一回司機,這回可有吹牛的資本了。

……海勝威也參加了今天下午的會議,會後在樓道裏他喊住了前麵的淩寒,“淩省長…我想和你談談。”

“勝威同誌啊,能來上班說明身體恢複了,”淩寒保持著一慣的笑容,那天訓人時的嚴峻神情一就不存在了,海勝威望著這張年輕的臉不由有些迷惑,政治場上的人物往往都這樣,表麵看不出真相的。

“老毛病了,一般休息個三幾天就好了,”海勝威也是臉不色的解釋,樓道裏不少人都在注意淩省長和海副書記,當然他們不是盯著看,隻是一邊走一邊側著耳朵在聽,表麵上不流露什麽異樣狀況。

“嗯,身體是幹工作的本錢啊,可要保養好哦,一起到袁書記辦公室吧,正好有些事談一談……”

“好……”海勝威心裏迅速思索著,兩巨頭要找自已談什麽呢?關於自已這次的處分怎麽定嗎?

後麵出來的盧劍平自然看到了海勝威和淩省長的情況,他微微蹙了蹙眉,老海的態度轉變很快啊。

再後麵出來的陸新東等常委也聽到了海勝威喊淩省長說要談一談的話,他們一個個都露出異樣。

張戰東也挾在其中,老海今天這麽做好象是故意的,他是屈著麵子在眾多常委麵前向淩省長認輸呐,想到這裏,張戰東心裏卻升不起半絲的鄙夷,老海果然是識時務的俊傑,大丈夫啊,能屈能伸!

淩寒更明白海勝威的心思,既然對方這樣表態了,自已也要給人家一個台階下,必竟自已是贏家,還要有寬容的胸襟,另說自已也是上級,這種態度同樣會影響其它同誌的想法,老海還是有心機的,當眾來這麽一手,如果自已不給他麵子,讓其它人就覺得‘淩省長小氣了’,而他已經丟了麵子,也不在乎再多丟一點了,反倒讓人感覺海副書記也是寬容有量的人物,所以說這一手還是比較高明的。

在袁誌浩的辦公室,三位書記落坐下來,袁誌浩笑咪咪的,看了看海勝威道:“身體方麵沒問題吧。”

“沒問題,還壯實呢,倒是讓袁書記、淩省長擔心了…”海勝威心裏雖然糾結,麵上卻絲毫不顯。

“那就好啊,你們都過來了,先看看這份中組部的通知,再談談你們的意見吧……”袁誌浩遞過了一份文件先給了淩寒,然後坐下來拿起煙親自給這兩個煙筒發上,加他一起,算三杆煙槍了……淩寒很快看完,就遞給了海勝威,他也沒發表看法,總得讓海副書記先看完,海勝威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一份人事調令,省政法委書記洛水川同誌因被確診為肝硬化,這次要進京療養,估計就是早退了,再回來工作的可能姓不大了,中組部這個通知文件是問省委下一任政法委書記的人選準備定誰?

海勝威心裏是有個人選的,但是現在他卻曉得自已不適合提出這個人選了,本身的問題還沒解決掉,這個時候再提人選肯定不合適,淩寒把自已叫來商量這個事,也是因為今天自已上了班,給自已麵子吧,必竟自已還是省委的專職書記,“……沒想到,水川同誌會攤上這種病,人選…問新東同誌吧。”

袁誌浩看了一眼淩寒,心說,上次給省長訓了一頓,海副書記果然想通了,今天居然規矩的很。

淩寒也回望了一眼袁誌浩,袁書記笑道:“新東部長推薦政法委副書記、公安廳常務包泗水……”

海勝威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忍住沒有發言,他這個表情自然被袁、淩二人看到,淩寒道:“泗水副書記年齡也偏大了些,兩三年後還是要退下來,不過2017年正好換屆,我看可以讓泗水同誌上。”

他開始半句話還真讓海勝威心思又動了,但後麵的半句話又把他的心思打落了,想一想也對,包泗水必竟是老資格了,輪也輪到他坐那個位置,從另一個角度上說,包泗水本身就是副省級幹部,無非是職位挪正了,不存在晉級問題,中組部方麵也省一道審核手緒,再就是舍老包之外別人都欠資格。

包泗水一上來,政法委副書記的位置和公安廳常務副廳長的位置就顯的突出了,這個位置一個人出任也行,兩個人分任也行,前者肯定要重於後者,必竟政法委主持全省全麵的政法工作,公安廳還局限在一廳之內,老包就一身兼著這兩個職務,如果沒有海勝威之前的狀況,也許這次人事方麵他的推薦被獲準,但是現在老海卻沒了這個機會,不說淩寒不允許,就是袁誌浩也不會同意的,鬧僵了唄。

所以說來參加這個討論,海勝威的心情是鬱結無比的,但又不能回避,可是說這些年來這是他最窩囊的一次開會,袁誌浩一聽淩寒同意包泗水上位,自然也沒有什麽意見,主要還是老包資格太老了。

“嗯,我同意淩省長的看法,勝威同誌,你也談談你的意見……”袁誌浩看了眼海勝威,不管怎麽說,海副書記的意見還是要問的,誰讓老海是專職人事組織的副書記呢,海勝威道:“我沒意見!”

……快下班的時候,廖國平接到了市委白書記的電話,“……國平書記,來一下我辦公室,有事談。”

廖國平微怔,嘴裏應著,放下電話就穿了外衣拉上門朝白書記辦公室去了,路上還在想,白市記找我會是什麽事?進辦公室時正碰上董小剛出來,不由笑了笑,董小剛很客氣的道:“廖書記好……”

“哦……小董秘書長啊,好好好……”廖國平嘴上說著話,卻看到董小剛眼裏的苦澀明情,心裏不由咯噔一下,怎麽著?小董挨了批評了?想著不由忐忑起來,進來後卻見白文山負手站在窗口處。

“白書記……有指示?”廖國平小心翼翼的道,因為這次的案子,濟市的形勢好象有所轉變中。

“國平來了啊,坐坐…”白文山回過身,招呼廖國平坐下來,臉上掛著笑容,倒不象是剛訓完人的模樣,這就叫廖國平有點想不通了,耳際就聽白文山道:“近期省政法委會有人事變動,你心裏有個準備,我向省組新東部長推薦了你,雖說咱們市裏麵的工作也需要你這樣有經驗的老同誌來主持,但是有機會走上更高的崗位我還是希望國平書記進步的啊,另外國平你要是走了,你認為誰接你合適?”

廖國平腦際一震,不由有點傻了,但他還是撐住了氣,略微感覺口有點幹道:“我看建生市長行。”

他們這邊談了大約十多分鍾,廖國平後來出來都不知道自已是怎麽上的車,一路上也渾渾沌沌的,車停在了樓下他才意識到這是到家了,司機也不敢問什麽,不過從書記表情上看以外他受打擊了呢。

老廖進了家才漸漸認為和白文山的談話是‘真實’的,“老廖啊,你咋了?怎麽傻乎乎的呀?”

廖國平朝愛妻苦笑了一下,一邊脫衣服一邊把文山書記的談話說了一遍,“你說我能不傻嗎?”

“啊?是啊,這、這是真的嗎?之前你可沒想過這個問題吧?我倒是以為你能在市裏再進一步就不得了啦,真是不敢想,居然能晉到省裏去?老廖啊,你說白書記是不是在試探你什麽啊?可能嗎?”

廖國平搖搖頭,“……這種話一般是不隨便說的,一但開了口,那就是上麵已經定了的事了吧。”

“哎呀,老廖,那、那、那我給你多炒兩個菜吧,太好了,看來你這次的選擇真是正確的啊。”

“其實是給人家逼出來的選擇,按我本來的意思可沒準備站隊哦,現在想想都心驚肉跳的……老伴啊,你多炒兩個菜,我叫建生來咱們家和我喝兩杯,還有事和他談一談,有些事總是出人意料啊。”

許建生趕往廖國平家的時候,董小剛也正與蕭安、安秀軍、周芳華三個人一起趕去泰山賓館。

“我說你瞎鬧呢吧?還說挺肯辦對了,等著給飄揚呢?準備挨臭罵吧,哈……”蕭安沒良心的笑。

前麵開車的安秀軍一本正經的,助手席上的周芳華也抿著嘴笑,董小剛和蕭安坐在後麵,他翻了個白眼,“……唉,也夠我倒黴的,按我說吧秀雅姐是有些政治頭腦的啊,的確她的嘴太厲害,容易得罪人,不過在魯東咱們怕誰啊?那不欺負人就很不錯了,怎麽著?還準備被誰欺負啊?沒想到哥這麽保守,挨罵就挨罵唄,今天虧了,還給白書記訓了幾句呢,我說你小子別沒心沒肺的,你也好不了。”

蕭安道:“我比你狡猾,我早就向哥承認錯誤了,怎麽被你賄賂的,怎麽被你拉下水的,我全交代了,哈……你臉皮比我厚實,誰讓你當哥哥來著?秀軍,你說是不?對了,秀軍,你們的事何時辦?”

安秀軍接口,“現在還沒訂下來,我得和姐姐商量一下,在濟州辦還是回新江去辦,這事麻煩。”

董小剛道:“還商量什麽啊?當然在濟州辦了,在京城辦也不能去新江辦啊,讓家裏人都來唄。”

“家裏人也不少,我爺爺快八十歲了,我怎麽好讓他老人家大老遠的來這裏參加孫子的婚禮啊?”

蕭安道:“怎麽就不能來啊?老人家不是正好來散散心嗎?又不是沒有住處,泰山賓館寬敞的很,來個三五百號人都沒問題,怕你們沒這些人,哈……說真的,秀軍,我看你得在濟州辦,京城那邊的人來這裏也近啊,是不是?再說了,新江老家人來還能逛逛泰山呢,兩全其美啊,秀蓉姐肯定同意的。”

董小剛扭過頭朝助手席上的周芳華道:“我說芳華,你是不是未婚先孕了?要不年前就辦了吧,哈。”

周芳華翻了個白眼,秀臉通紅,瞪了一眼董秘書長,“胡說……舒嫂子是未婚先孕的吧?”

“哈……你可說錯了,我老婆的肚皮才鼓起來沒幾個月,我們結婚可不止一年了哦,我要當爹了。”

蕭安道:“小剛,萬一舒暢給你養個閨女咋辦?還生不生了?”他鬱悶著,小唐給他生了個閨女。

董小剛嘁了一聲,“咋就不生?養不出兒子,年年養,我就不信這個邪,你以為你老婆呐?哼。”

蕭安道:“嗯,不行,我得回去做做小唐的工作,再養,沒兒子還了得啊,那是要絕後的啊……”

前麵的周芳華拿眼瞅了下安秀軍,正開車的安副主任也瞥了她一眼,笑道:“你別看我,你要生不出兒子來,我也準備好給你作思想工作了,小剛哥說了,那是要絕後的,兒子堅決的養,一定要養。”

“唉,你們這些男人們,都什麽心態啊?這都什麽社會了?還兒子兒子的,女兒就是自已的了?”

“那是。”董小剛道:“你說對了,芳華,女心向外啊,象你現在就姓安了吧?你爸養你虧大了。”

三個政斧男幹部笑的嘻嘻哈哈的,蕭安又道:“對了,蕭偉那小子看上個美女,居然比他大兩歲。”

董小剛一聽笑了,“大兩歲也叫大啊?你懂個什麽呀,大才會疼人啊,靚靚嫂子不比哥大兩歲嗎?”

周芳華道:“前天我還碰見蕭偉領那個女的逛街了,挺漂亮的,就是……就是那女的工作不太好。”

“呃?什麽工作?安子,你不清楚?”董小剛轉首問蕭安,蕭安搖搖頭,“那小子不說,挺神秘。”

周芳華也就閉嘴了,“那我也不說了,你們別問我啊,”董小剛笑了笑,“一會見了他問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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