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煙想到了一種可能,心裏一顫,除非是原本就不是一個人,所以才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但是怎麽可能呢?雖然當初軒轅戰帶著麵具,但是她也不至於認錯人吧?而且……
她不禁看向坐在她對麵的男人,軒轅桀此時剛好帶著那張標誌他身份的鬼臉麵具,她記得軒轅戰之前也帶著這樣的麵具,隻是那個時候,她沒有見過鬼王,所以才不知道他的身份,軒轅戰也沒有說。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見到軒轅戰真正麵目的時候,軒轅戰說,以前他是不想讓她因為身份有所拘束,所以才會帶著麵具過來,軒轅戰還說,他的五弟從小就帶著麵具,所以他也想用這樣的方法來接近雲輕煙。
現在看來,這些話似乎是漏洞百出,但是雲輕煙當時還是相信了,而且是義無反顧的就陷入了軒轅戰經營的圈套裏,但自從她重生之後,遇到軒轅桀的那一次,他就帶著這張麵具,她也問過,軒轅桀說,著麵具是已故的柔妃娘娘的遺物,而軒轅戰和軒轅桀是親兄弟,娘親的遺物應該也有一份是給軒轅戰的,所以,她從來沒有懷疑過是不是當初她認錯了人。
但剛才的一個閃念,她還是懷疑了,但是……
“煙兒,你怎麽了?為什麽這麽看著我?”正當雲輕煙想的入神的時候,軒轅桀開口打斷她,這麽問。
“啊?什麽?”
“煙兒,你到底怎麽了?”
“哦哦,沒什麽,隻是在想一些事情。”雲輕煙有些想搪塞過去,就隨便想了一個借口說:“我在想,皇後下次的試探會用什麽方法,還是說,她會塞給你一個小妾過來,專門盯著我們兩個。”
“如果皇後用這種方法來試探我們的話,我隻能說,皇後並沒有真正的相信我們,就算塞個人過來,也是為了要盯住我們的。”
雲輕煙思索著這句話,突然想到了一個新的點子出來,但是她怕軒轅桀生氣,所以沒敢說出口,而此時,他們的馬車已經到了雲家了,所以雲輕煙便把想說的話又都咽回了肚子裏。
軒轅桀先跳下了馬車,然後這才轉身扶著雲輕煙下來,雲家一大早已經有人在門口等著了額,見到了雲輕煙便趕緊跪在地上磕頭說:“奴才們拜見鬼王殿下,拜見王妃娘娘。”
軒轅桀和雲輕煙各自對看了一眼,然後軒轅桀挑挑眉,表示一切都聽她的。
雲輕煙淡笑,也沒拒絕,直接開口說:“都起來吧,不用多禮。”
管家率先站了起來,臉上堆著笑,說:“王爺,王妃,老爺和夫人已經在裏麵等著了。”
“好,管家,車上的東西你負責拿到庫房裏做備錄,翡翠,惜言,你們幫著管家清點一下東西,順便把我給父親母親帶的禮物拿過來。”
“是,王妃。”
應了聲兒,翡翠和惜言就跟著管家一起將東西都運送到了庫房裏,而雲輕煙和軒轅桀則是去了大廳。
雲陽和言無憂早就已經在大廳裏等著了,尤其是言無憂,雖然女兒才出嫁了三天,可是她這心裏啊,就跟有隻小貓在不斷的撓著一樣,尤其是前天聽到了外麵的那些風言風語,她這心裏就更加不踏實了,要不是雲陽攔著她,她非要去鬼王府看個究竟不可。
“老爺,煙兒怎麽還不來啊。”
“哎呦,夫人呐,剛才下人們不是已經來匯報過了嗎?都說已經到了門口了,馬上就能到,夫人,你好好坐著,可得仔細著你的身子啊。”雲陽現在對言無憂幾乎是有求必應,先不說他跟言無憂本身就有感情,現在言無憂又懷孕了,而且大夫來看過了,幾本上可以斷定是個男孩兒,雲陽一直都覺得自己沒有兒子命,可是現在卻老來得子,怎麽能不高興啊。
聽到雲陽擔心她的身子,言無憂也能理解,畢竟她這個歲數竟然又懷孕了,這也是她自己沒有想到了,別說是雲陽了,有時候就連她自己也擔心,生怕這孩子有點兒什麽閃失。
“娘親。”正說著,言無憂就聽見雲輕煙在門外叫她。
一轉眼的功夫,雲輕煙就和軒轅桀一起走了進來,言無憂趕緊站起來迎了上去:“煙兒,你可算是回來了,讓娘親看看,有沒有傷到哪兒?”
“咳咳!”雲陽咳嗽了一聲,言無憂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那句話說的有問題。
但這話已經說出口了,現在想要收回來也已經晚了,於是言無憂索性沒有聽到雲陽的提示,拉著雲輕煙的手就走到了椅子上坐著聊天去了。
雲陽有些尷尬,但他又不能跟言無憂生氣,而且他也知道,對於之前的那些傳言,言無憂已經是很生氣了,現在沒有給軒轅桀擺臉色看已經很好了,所以雲陽隻能尷尬的笑著給軒轅桀道歉。
“鬼王殿下,夫人心裏記掛著王妃,如果讓王爺不高興了,下官還請王爺不要跟夫人一般見識。”
“哎,嶽父大人說的是哪裏的話,本王知道嶽母對我有些誤會,所以這次煙兒回門,本王才特意跟父皇請了假一同前來,就是希望嶽父嶽母不要聽信外麵的那些傳言,而且……那些傳言……本王不說,相信嶽父大人應該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吧?”
軒轅桀一口一個嶽父嶽母的叫著,但是卻並沒有把自己的位置放低,而且還隱隱約約的說到了這次傳言的事情,雲陽當然明白軒轅桀的意思,心裏因此更加緊張了。
外麵傳來傳去也隻是說雲輕煙跟軒轅桀婚後不幸福,才剛成婚就分床的事情,但是卻並沒有大臣趁機將自己的女兒送到鬼王府上去,這說明什麽?
那些平頭百姓不知道,但是雲陽身為朝廷命官,怎麽可能不知道,軒轅桀和雲輕煙吵架之前是從皇後娘娘宮裏出來的,皇後娘娘又是二皇子的生母,而且,二皇子妃又是他雲陽的小女兒,以前就有人猜測雲輕煙和雲輕塵關係不和睦,現在這樣,就更加落實了她們的關係,雲陽作為她們兩個的爹爹,自
然就如同踩在了刀尖兒上一樣,寸步難行。
這件事情表麵上看著好像是雲輕塵為了跟雲輕煙鬥氣,故意在皇後娘娘麵前說了雲輕煙的壞話,導致了皇後娘娘在新婚第一天就給雲輕煙穿了小鞋,但落到了那些大臣的眼睛裏,就上升到了二皇子和鬼王殿下爭奪太子之位的程度了,那些大臣也都不是傻子,所以就算外麵怎麽傳言他們不和睦,也沒有人去給鬼王殿下送女人。
所以,軒轅桀剛才那麽一說,雲陽就自動認為這件事情的確是雲輕塵所為,心裏對這個女兒的恨意便又增加了一分。
雲陽不明白,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難道弄得雲輕煙身敗名裂,她就好了?她怎麽就不想想,雲輕煙跟她一樣,都姓雲,身上流的可都是雲家的血啊。
心裏產生了深深的無力感,雲陽隻能歎息,軒轅桀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麽,隻暗示著雲陽有些話要說,然後兩人就去了書房。
他們一走,雲輕煙便問言無憂:“娘親,你這幾天感覺怎麽樣?小弟弟在肚子裏有沒有乖乖的?”
“娘親都好,倒是你,還好嗎?鬼王殿下對你怎麽樣?好不好?”
“娘親你放心吧,他對我挺好的……”雲輕煙說這話並不違心,軒轅桀對她那可真的是沒話說,關懷的無微不至,而且還很尊重她的想法。
但是言無憂卻是有些不相信,畢竟,在新婚的時候,外麵就傳出了那些閑言碎語,估計任誰都不會相信的吧。
所以,言無憂便又接著問:“真的?煙兒,這裏就隻有咱們母女兩個人,容嬤嬤也不是什麽外人,你要是有什麽委屈,盡管跟娘親說,娘親一定喂你做主。”
“娘親,真的沒有,王爺他真的對我很好。”雲輕煙安慰自己的娘親說:“我知道娘親在擔心什麽,外麵的話哪能相信啊,那些人又不會過我的日子,他們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麽,再說,王爺也不是那樣的人啊,要真的是新婚的時候王爺就這麽對我,不用娘親你多說,我肯定也不會委屈了自己的。”
“真的是這樣?那外麵那些人怎麽會這麽說你?”
“還能為什麽,肯定是見的女兒過的幸福了,有人嫉妒唄。”雲輕煙說完,就端起了茶杯要喝茶。
言無憂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說:“嫉妒?誰會嫉妒你啊?除了……煙兒,你說會不會是雲輕塵?”
說了這個名字,言無憂似乎像是抓到了什麽特別可信的事情出來,一拍桌子說:“沒錯了,肯定是她,除了她,娘親實在想不出有誰會這麽對你,而且皇後娘娘那可是她的親婆婆,肯定也是幫著她的,娘親聽說,你們兩個從皇後娘娘宮裏出來就不對勁兒了,是不是皇後娘娘給你穿小鞋了?”
“哎呀,娘親,您啊,就別胡亂猜測的,女兒這不是好好的嘛,你現在就隻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照顧好獨自裏的孩子,就可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