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錢,店主拖著影子獸的屍體,滿臉燦爛笑容離開了,看著地上的影子獸,他真巴不得在那張黑臉上狠狠親上兩口。這次不但拿回店內的損失,還大掙一筆,叫他如何不高興?

房間經曆過連番大戰,讓人意外的是,並沒有損壞多少,頂多就是打爛一些飾品,和牆上打出大量的小洞,還是能住人的。

影子獸是殺手,不會傻到做多餘的動作,紅月是高手,不用做多餘的動作,所以這場架打得還是很有針對性,當然,房間大也是一個重要原因,不然絕不會有如此好的結果。

看來紅月射出的光箭,更多隻是為了泄憤,否則為何光箭射出的方向,統統都指向同一麵牆?

至於房間內的植妖,在戰鬥一開打,便用各自的方法躲起,房內最容易掛掉的,自然是充當電燈的植妖,隻見它此時正死死趴在天花板上,那條垂下的長藤已經被收回,整隻植妖更是不知何時躲到了牆角,見現在危險過去,才慢慢爬回中央。

三個充當床用的蘑菇,此時都如泄氣的氣球,一塊布似的躺在地上,仿佛隨便一陣風都能將它們吹走。

還有很多古靈精怪的保命方法,一時間,翟南亦未能全部看清,但知道大多都是從設計好的暗門逃離。

雖然損壞不嚴重,但店主還是好心詢問過他,要不要換一間房間,不過被他拒絕了,覺得反正能住就行,搬來搬去的,太麻煩。

至於影子獸的事情,他相信店主會知道怎樣做的,絕不會傳播開去,其實傳出去也沒什麽,既然有影子獸能找上門,剩下三個發現也是遲早的問題。

他也考慮過是不是該換間客棧住,但一番考慮,覺得這樣做的意義不大,畢竟突然轉換環境,會產生更多不利的因素。

再說,這裏還有兩個瘋女人呢,說不定什麽時候能利用她們,這次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用得好,能為自己擋災。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這時他才想起拿破侖,看過去,發現亞曆山大已經在叫醒他,但不知道拿破侖經曆過什麽,身上看不出半點傷痕,從臉部來看,應該是受驚嚇而昏倒過去的。

仔細一看,會發現他身上有幾道裂痕,裂痕有點怪,不像是受傷裂開,聯係到他的不死分身,應該是用分身時被人強行製止了,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算了,不管如何,沒死就行。

反正翟南不可能為了他去找紅月麻煩,那瘋女人自己都惹不起啊!

等拿破侖醒來,那模樣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全身抖得不行,對此亞曆山大是深有體會,拍了拍他,有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至於問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拿破侖很明智地玩了一回選擇性失憶,忘了。

這真是恨得亞曆山大牙癢癢,自己怎麽就不會這一個絕招呢?

到此,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三人再次回到平常的生活中。

可能是有了這一次的教訓,影子獸就算真的發現什麽,也沒再來找翟南麻煩,怕更多的是懼怕那兩個女人吧。

幸好他們也沒有去找不死蟑螂一族的麻煩,翟南猜測,應該是將主要矛頭指向自己了,又或者說,不死蟑螂的存在根本就可以忽略,想收拾他們,隨時都可以,但自己逃跑了,就很難再找回來。

總之這段時間,翟南除了隔三岔五的被紅月偷襲,總體來說日子還是過得相當不錯,起碼又能安靜地製作符紙。

可能是多了一個拿破侖的原因,紅月的興趣貌似更多地放在他們身上。

現在不但亞曆山大,連拿破侖都整天提心吊膽,擔心不知何時自己又會被人捉去,狠狠折磨一番才放回來。

其實翟南覺得這樣不錯,兩個家夥不在了,自己也好耳根清淨,符術的進步亦會更大,總之還是那句話,沒死就行。

時間飛快,一個月時間無驚無險過去,這一個月來,翟南在符術上進步可謂神術,到現在,最開始描畫的火球符,其製作成功率已經飆升到五成,且看樣子還有不少的幾步空間,按己估計,隻要再給自己一個月時間,想提升到*成並非難事。

和成功率同時進步的,還有符紙的質量,現在繪製出的火球符,已經能發射出人頭大的火球,不過速度並沒有提升多少,恐怕已經到達極限,但火球的顏色卻一點點在變化,由最開始的火紅,到後來的紫紅,再到現在的紫黑,一切都在說明一點,火球的威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可惜的是,身在客棧之中,平時都是向天發射,頂多能看其顏色,不能測試真正的威力。

但從傳出的高溫來看,應該不會太差,恐怕比之人高的火球陣都不會遜色多少。

看來淘汰那類符陣是正確的,威力確實差了點。

經曆了一個多月的練習,覺已經差不多了,所以翟南再次開始了魔符紙的描畫,有了之前的經驗,現在唯一要解決的問題,便是那種神秘的律動,隻要適應它,自己就能成功。

這次他沒有隨便找一個簡單的符紙來學,反正都是學,為何不學個用得上的?不論有多難,他都有信心能學會。

一番查找,很快便找到一個比較滿意的符紙,此符名為浮擊符。使用時,會有一條無形的能量細線與人腦相連,隻需通過神識,便能在限定的範圍內,控製著它飛到任何一個指定的位置,向敵人發射出一條能量光線。

不得不說,符紙射出的攻擊,是需要人事先打進去的,打入的形式不限,符紙隻會記錄其招式的威力,和所蘊含的天地之力。所以射出能量光線的強弱,與打入者的強弱,和符紙的質量有關,質量越好,射出的光束越接近打入招式的威力。

看完解析,翟南當即明了,說白了就是高達中的浮遊炮。

這玩意不錯,很合他胃口,於是便開始煉製起來。

剛開始還是受那股律動的影響,頻頻出現失誤,但如此練習幾天,慢慢便適應下來,問題自然就解決了。

半個月過去,這一天,看著自己手中的浮擊符,翟南有說不出的滿足,自己終於都成功了,隻要再提升它的質量,便又多了一個不錯的武器。

由於是第一張,質量自然不用期待,一試之下,發現僅能保留打入威力的一成,按魔符錄所說,能有原本的七八成才算正常,現在還差太遠了。

不過翟南並沒有放棄,繼續埋頭苦練,又過去十天,他已經習慣了律動的存在,成功率與質量都隨之大大提升,這個過程很漫長,期間不知又報廢了多少張符紙,但最後還被他成功了。

他突然發現,成長的感覺還真不錯。

其實他不知道,要是這樣的進步說出去,不知會嚇死多少人,這樣的進步速度根本就是一怪胎,隻有他還茫然不知,甚至還覺得有點不滿意。

長久的努力下,看著手中到目前為止最滿意的一張浮擊符,翟南有說不出的滿足,看樣子,這張還原威力的程度不會少於五成。

這時聽到外麵有動靜,心念一轉,道:“進來吧,知道你了。”

亞曆山大和拿破侖兩人此時打在一團,正在爭一件奢侈品的擁有權,還是當著擁有者的麵在爭。

見他突然開口,都看過來,心想這混蛋是不是畫符紙畫傻了。

然後就看見紅月從窗外跳進來,兩人像見鬼一樣,馬上飛逃進洗澡房中,碰的一聲重重合上門。

紅月沒有理會他們,死死看著翟南,和他手中的符紙,這還是這家夥第一次主動叫她出來。

“這次為什麽要點破我?”

翟南笑著指向手中的符紙道:“有件事想要你幫忙。”

“要是我不幫呢?”

翟南搖搖頭道:“你會幫的。”

紅月並沒有回答,雙眼眯在一起,看著那張紙,確實產生了好奇。

“好,我答應你,但要是沒趣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答應就好,其它的翟南不管,向她解釋一番,紅月便伸出一指,向浮擊符射出一支能量光箭,可能是有心要射破符紙,這一箭,起碼有她七成的實力,雖然隻有七成,但單單這一箭,便能輕易取翟南性命。

光箭射出,瞬間沒入符紙之中,並沒有如紅月預料那般,將符紙射穿,強光一閃,符紙亮起了淡淡的藍色光華,這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

然後符紙扔出,浮擊符並沒有降回地麵,而是像被什麽牽動一樣,快速飛行,等它飛到一個花瓶旁,強光一閃,一條四指粗的能量光線射出,輕易洞穿花瓶與木牆,最後消失在遙遠的天邊。

翟南快步上前,驚訝地發現,花瓶上穿出的空洞竟然有人頭大,後麵木牆上的空洞亦是如此。

威力驚人啊。

想到這,他一臉猥瑣地看向紅月,就像發現天大的寶藏。

恰好此時紅月亦看過來,那雙眼,要是不知道還以為是眯著的,此時看著翟南,就像發現天下間最好玩的玩具。

合作,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產生的。

翟南提供符紙,紅月射出光箭,最後製成的符紙大家一分,一次愉快的合作便結束了。

看著帶在身上的一堆浮擊符,這些都是被紅月全力一擊打入的,威力能保留當中五成左右,立即成為了他身上最強的殺人利器。

合作結束,翟南估摸著自己的戰略性躲避也是時候結束了,該換自己去找他們麻煩了,離城主壽宴還有不到五天時間,不盡快解決影子盟,他可不放心跑去參加。

想著叫來拿破侖道:“喂,死蟑螂,有沒有影子盟的消息?”

其實影子盟的消息早就傳來了,隻是都被他戰略性忽視,因為現在才用得上。

拿破侖先瞪他一眼,才道:“你等等。”

接著小跑進洗澡房,出來時,身邊跟回了一隻拇指大的小蟑螂。

拿破侖用手捧住他道:“大山說,一直都有族人追蹤剩餘的三隻影子獸,而且現在就有一隻躲在附近,你要怎麽做?”

“什麽?廢話!什麽怎麽做,都快殺上身了,現在就去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