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世一樣,京城中大亂了,隻是這一次明顯比白秋桐預想的還要嚴重許多。

此時,正直一天中太陽最毒辣的時候,隱隱約約透過了樹梢可以看到看到枝頭盤著的一條巨蟒。它一動不動的注視著麵前的院子,時不時會吐出腥紅的信子,似乎正在尋找著可以填飽肚子的獵物。

“王妃這麽早就要進宮了?”沛蘭輕聲問著。

白秋桐微點頭,正從前殿的大門走了出來,邊走邊說:“如今隻有清月公子一人在皇宮裏,始終是不放心的。”

正當她們從樹下經過的時候,一片嫩葉飄飄然地落了下來,向來就警惕的白秋桐腳步微微一頓,怎麽覺得這裏有一股腥臭呢?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頭頂的巨蟒猛然撲了下來,嚇得沛蘭大喊道:“天哪,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東西?”

院子裏的下人紛紛趕來後,都不敢靠近那條巨蟒,這個時候隻希望離的越遠越好。

“王妃小心。”一直藏身在暗中的護衛也出現了,隻是眼前的巨蟒太過於凶殘,根本就無力對付。

白秋桐麵上盡管再怎麽平靜,心裏始終還是害怕的,她見過不少蛇,但是這麽嚇人的倒是頭一回看見,當下也在往後退著。在場的幾人不敢靠得太近了,隻怕這蟒蛇會來個突然襲擊,傷害到王妃,戒備卻也不試圖將蟒蛇射死。

好好的院子裏怎麽會有蛇?這個問題才是白秋桐所擔憂的,她輕抿著唇角緊緊盯著麵前還在一點一點靠近的巨蟒,武國根本不可能會有這種蟒蛇,究竟是什麽人想要她的命?

一院子裏得下人都驚恐都看著這一幕,隻希望什麽都不要發生的好。而此時,院子的四周早已經布滿了弓箭手,隨時都準備取了這條蟒蛇的命。

沛蘭擔心的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隻是用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那條蛇。

去而複返的向琳琅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心頓時係上了嗓子眼,他接過了一個護衛手裏的弓箭對準了那條巨蟒,緊緊抿起的唇角宣示著他此時的清冷和擔憂。

“王爺……”袁誠站在一遍,看著眼前驚險的一幕。

“院子裏怎麽會有蟒蛇,去查清楚了。”向琳琅語氣不善地扔出了一句話,把箭對準了巨蟒的眼睛,這種蛇的皮很厚,如果不是特殊的弓箭根本就射不穿它的皮麵,隻有它的眼睛是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從眼睛下手的話可能性能夠大一些。

看到了來人後,盡管白秋桐知道自己現在

身處險境,也沒有那麽擔心了,她衝著向琳琅淡淡一笑表示自己沒事,隻是她越是這樣才讓向琳琅越發的自責。自己剛剛離開了一會而已,怎麽就會發生這種事情?

而此時,從周國回來的赫焱正跟司馬清月在一起,兩人原本打算進宮的卻收到了七王府的消息,他皺眉:“怎麽會有蛇?”

小斯沒有時間跟他多餘解釋什麽:“清月公子還是跟奴才走一趟吧。”

“白姐姐怎麽樣了?”赫焱立馬追問著。

小斯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奴才已經去請王爺了,不知道王爺現在有沒有回去。”

赫焱幾乎沒有多想,便說:“清月公子,我想我們現在還是先去七王府裏救白姐姐吧,萬一……”

“也好,走吧。”看著大步走在前麵的赫焱,司馬清月若有所思。

索性沒過多久兩人就趕到了七王府裏,那條巨蟒的身上插著無數的箭,不停的掙紮著,卻沒有半點要後退的意思。

“白姐姐,我來救你!”赫焱接過了一個侍衛手裏的劍,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白秋桐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心裏卻在歎息,他為什麽還要出現?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出現在這裏有多危險嗎?白秋桐所認識的赫焱不是這個樣子的,可以從他用劍的動作上看出來,這絕對是多年訓練出來的結果,如果沒有良好的基礎,也可能會這麽順利的避開巨蟒的襲擊。

“桐兒!”找到了機會後,向琳琅把她帶到了自己身邊,飛身離開了危險的地方。

“琳琅,回去救他。”這是白秋桐離開之後,說的第一句話,明知道這隻是一個圈套,她還是想救出那個人。

向琳琅低眸看著懷裏的小女人,可以從她的眉眼之間看出來對赫焱的擔憂之色,為了讓她放心向琳琅不得不點點頭說:“好,那你乖乖在這裏等我,不準靠近半步知道嗎?”

“嗯。”白秋桐點頭應下,滿心都在想著此時還在院子裏的赫焱,他不是在周國嗎,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司馬清月想要用毒的時候,向琳琅衝著他搖搖頭,低聲道:“看看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少。”

“你就不怕七王妃?”他意有所指。

“我不怕桐兒難過,隻是害怕她的身邊出現一群卑鄙的小人,所以今天就借著這個機會看看這個十三王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司馬清月收起了手中的東西,半是玩笑地說:“這個人或許不是你想象中的

那類。”司馬清月雖然對這個十三王爺沒有什麽好感,但是也絕對不厭惡他,再者,他還答應過赫玉要照顧好赫焱。

知道司馬清月為難,但是眼下向琳琅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畫麵,就在巨蟒的尾巴要掃向赫焱的時候,他手裏的箭好不猶豫的射了出去,這才幫赫焱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不出一盞茶的功夫,滿身是血的赫焱已經將這條巨蟒放倒在了地上,握著劍的手微微輕顫著,血順著手一直從劍刃滑落。

“十三,你怎麽樣了?”白秋桐撥開了擋在麵前的侍衛,走了過去查看著他的傷勢。

赫焱嘴角淡淡揚起勾起了一抹炫目,看著眼前滿心擔憂隻為自己的女子,漸漸的失去了最後的意識。

“哦,我忘了說這種蛇是有毒的,他剛才似乎被咬了一口。”司馬清月不溫不火地吐出一句話。

向琳琅可不想讓白秋桐去照顧他,當下喊來了幾個護衛把人送進了偏殿的房間裏,轉頭看著一臉悠哉的人:“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司馬清月搖搖頭,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白秋桐忽然間想到了在軍營的時候,他中毒昏迷過去,那時候的赫焱可不是現在這樣的。

“桐兒,你已經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向琳琅陪在她身邊,看著一言不發的小女人滿心的疼惜。

“十三要什麽時候才會醒過來?”

聞言後,向琳琅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他的桐兒平素裏不會在意其他人,唯有赫焱的受傷對她居然有那麽大的反應,不知道在她的心裏究竟有多在意這個人,這種感情無關於情愛,卻是猶如親人般。

“看來桐兒還是心狠,竟讓我陪著你一起餓著?”向琳琅柔軟的聲音緩緩吐在她的耳邊,收緊了自己的手臂將她揉入懷裏。

白秋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吃琳琅不也沒有吃飯嗎?她微揚起了白皙的下巴注視著向琳琅,淡淡一笑說道:“琳琅,你真傻……”

究竟是誰傻?向琳琅摸摸她的腦袋,頗有些無盡寵溺的味道,俯身輕落了一個吻在她的嘴角:“走吧,我們出去吃東西。”

“可是十三……”

“他自然會有人照顧。”向琳琅掃了眼此時還沒醒來的赫焱,眸中閃過了一抹意味深長。

在他們離開之後,司馬清月這才端著藥碗走進來,淡淡地說:“裝夠了就起來吧,還真以為這蛇有毒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