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8章 第1128 死罪難逃。
冷峻的麵部輪廓在燭火之中立體深邃,添了幾分遠山高冷的氣息,
“是李總管出事了。”孟平察言觀色地看著戰禦的臉,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來一丁點的神色,但是看見他沒什麽反應,便接著說:“是李總管在牢中被人殺了。”
他們隻是聽說李德在牢中死掉了,便以為李德是被殺死的。
戰禦手中的羊毫停了下來,抬起頭來陰鷙地看向孟平:“讓他進來。”
“是。”
孟平被戰禦這個眼色給震懾到,連忙哈著身體跑出殿外去,讓崔士然帶著戰戰兢兢的杜明義進入了殿內。
就是走到了門口,崔士然還在責罵杜明義:“你這一次,是死罪難逃了。”
而嚇得杜明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步入殿內,崔士然還沒有跪下,便從皇帝的書桌後麵飛過來了一隻羊毫來,直直地插在了崔士然剛想要跪下來的地方,那羊毫竟然插入了大理石之中。
崔士然的額頭上都溢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來,從這羊毫之中,可以看出來,皇帝的內力之深厚。
他立刻趴在地上,誠惶誠恐地跪拜了戰禦:“皇上,卑職有罪,是卑職管教下屬無方,這才出了這樣的事情。”
杜明義是他的手下,杜明義犯了錯,和他是斷斷脫不開關係的。
而現在,皇帝十分的生氣,崔士然能夠感受到從書桌那邊飄過來的男人那陰鷙冷酷的目光,如同一把刀,刺在他的身上,讓他怎麽也不敢抬起頭來。
杜明義本來就是武夫,耿直坦**,這一下馬上接過去崔士然的話說:“皇上,這個不關崔大人的事情,是屬下疏忽了,這才讓歹人有機可乘。”
這兩個人剛進來就急著認錯,什麽都不說,讓戰禦更加的惱怒。
幾乎要把手邊的硯台給砸過去了,但是男人憤怒歸憤怒,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冷漠地看著跪在地上兩個人,冷聲質問:“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李德在刑部的地牢之中,怎麽才過了一天,就已經死了?
崔士然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看了一眼杜明義,低聲說:“快把事情經過告訴皇上。”
“哦好。”杜明義還是一臉的錯愕呆愣,被皇帝的氣勢給震懾到了,他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看見皇帝,他的職位低微,是不能麵見皇帝的,要不是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也不可能見到皇帝的。
但是,似乎現在見到,真的不是一件什麽好事。
杜明義這麽想著,心中自嘲無比,但是還是理順了思緒,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點一滴地都給戰禦說了一個明明白白了,沒有半點的遺漏,就連李用去追趕凶手都說了。
皇帝聽著,越聽到最後臉色越是陰沉,那黑沉沉的臉色,就像是大雨之前的天色,陰沉得幾乎要下起一場傾盤大雨。
“你竟然這麽隨隨便便讓人進去,你這捕頭是怎麽當的?”
戰禦陰冷的聲音壓下來,杜明義的頭被壓得低下去,幾乎是貼上了大理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