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分寸
“莫總好～”
“吳先生好～”
陶瑩笑嘻嘻地走了過去，先和金主爸爸打了個招呼，然後才跟吳華打了招呼。
雖然隻是一個簡單的打招呼，但莫非凡卻對這個順序挺滿意，不論她這是刻意的，還是無意的，他都挺滿意。
莫非凡虛虛地攬了一下陶瑩的肩膀，把她推到了吳華跟前，微笑著說：“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剛剛跟你提起的那位小粉絲，陶瑩。”
吳華立刻對著陶瑩伸出了右手：“原來這就是莫總的那位神秘特助呀？沒想到這麽年輕漂亮？”
神秘特助？
莫非凡這麽早就對外官宣，這是怕她臨時反悔？還是想給足她排麵？
陶瑩禮貌地隻是捏了一下吳華的右手指尖，然後就收回了手，笑著說道：“謝謝吳先生的誇獎～‘年輕漂亮’都是化妝師的功勞，我真的隻是一個路人，在明星麵前真的不敢這麽自稱～”
吳華有些詫異，不僅是因為她的蜻蜓點水般的握手方式，還因為她的過分自謙。
他看人一向是看骨不看皮，陶瑩的外貌雖然在娛樂圈不算上乘，但和路人相比，那還是要強上不少～尤其是她看上去真的很顯小，如果不說的話，根本沒人會相信她已經大學都快畢業了。
吳華意味深長的看了莫非凡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沒想到你喜歡的是這種類型？真是看不出啊～
莫非凡有些心虛地低了低頭，用陶瑩轉移視線。
他對陶瑩說：“吳華是我好朋友，你有什麽需求都可以跟他提，簽名、合照都可以。”
吳華聽莫非凡這麽說，忍不住偷偷地白了對方一眼。
他還真是的，為了追人家小姑娘，竟然這麽賣兄弟？
不過兄弟的幸福還是挺重要，莫非凡這顆老樹難得開一次花，他怎麽著也得幫幫忙。
“莫總說的不錯～”吳華對著陶瑩做出了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誰讓陶小姐你是莫總最中～意～的下屬呢？”
最中～意～的下屬？
陶瑩抿了抿吳華的這句話，尤其是‘中意’這兩個字。
她不是傻子，當然聽得出他字裏行間這毫不掩飾的深意。
隻是她不確定，這到底是莫非凡本人的意思？還是吳華的誤會？畢竟有那位用力過猛的小姐姐做前科，她現在還真的說不準。
而且她決定在弄清楚之前，先裝傻充愣。
陶瑩笑了笑，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裏拿出一支筆和一張劇照，對吳華說：“不需要合影什麽的，我隻能要一張吳先生的簽名而已。”
吳華似乎有些驚訝：“……隻要簽名麽？”
陶瑩又是一笑：“我可不敢和吳先生合影～你的那些粉絲太可怕了，我害怕的～”
吳華聽到陶瑩這麽說，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莫非凡一眼，然後又飽含深意地說了一句：“其實我也不敢和陶小姐合照～我也害怕的～”
陶瑩：“……”
陶瑩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裝作沒有聽到這句話。
不管外人說什麽，隻要莫非凡本人沒對她說什麽，那她就不用當真。
反正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並不覺得莫非凡對她有非分之想。
吳華將簽好名的照片交給陶瑩之後，莫非凡就立刻帶著陶瑩離開了會場。
從頂樓下車庫的電梯上，莫非凡忍不住調侃她：“我好不容易給你創造了一個機會～沒想到你隻是想要一個簽名？”
陶瑩：“……”
她其實不好意思說，如果不是出於禮貌，她甚至連簽名照都不想要。
“其實……”陶瑩笑著答道，“看到真人有些幻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