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淩桓微笑的誇獎方雨露:“露兒的想法越來越透徹了,這件事情的真相隻能找尋當時的人去問,目前,我也無法得知,但是,我知道,這一切都跟關侯府脫不了幹係。”
說完,他準確的找到方雨露的位置,雖然看不見,但是他的眼睛仍然流露出真誠。
“雨露,你現在已經卷了進來,你已經在關山月的布局裏,所以,你要變強,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等到了一定的時候,我會把原因告訴你,隻是不是現在。”
方雨露還想問什麽,隻見趙淩桓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最近不知道為什麽,趙淩桓越來越嗜睡了,通常是早上起的很晚,下午要睡上一覺,而晚上又會早早的瞌睡。
方雨露看著趙淩桓微微閉上的雙眼,有些擔心他會從此一躺到就不在起來。
方雨露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不會的,他是那麽聰明,那麽堅強,就連皇上,皇後,四殿下都問題都會來征求他的意見,他強大到讓方雨露曾經以為他無所不能,若是他從此不在起來,那老天就太殘忍了。
方雨露趕緊伺候趙淩桓歇下。
解藥已經製作好那麽長時間了,為什麽皇後娘娘還不把解藥送來呢?是不是原來的解藥有問題?都怪皇上,若不是皇上那次貪圖美色,就不會暈倒,就不會浪費了三殿下的解藥了,現在血胎的解藥沒有配置出來,原來的解藥又不太好用,就這麽拖著,唉!真是可悲,可歎!
方雨露不自覺的為趙淩桓感到心疼。
但是,對於趙淩桓讓她練武和接受鷹隊的提議,因為趙仁昊和段玉郎的強烈反對,暫時就取消了。
不過,第二天,方雨露主動要求陸雲峰教她鞭法,因為她覺得趙淩桓說的不錯,若是她有了保命的功夫,即便是身邊沒有人保護,遇到刺客或者敵人,她也能對付一會兒,延長救命的時間。
大皇子的婚事並沒有因為有人死了,而影響。
婚禮如期舉行,就在皇宮的偏殿,皇子的正妃從皇宮正門,八抬大轎抬入。
而方雨霜的側妃,則是宮裏的側門,四人抬小轎抬入。
在關淑妃的宮殿,皇上皇後再坐,關淑妃等妃子按照品階依次而坐。
趙宇軒帶著正妃楊月嬌,側妃方雨霜,拜見過皇上和皇後以後,騎馬帶著兩位妃子從側門出,迎入皇子宮外的府邸,大皇子被皇上賜名為軒王,大皇子府就叫軒王府。
婚宴也是被擺在軒王府,一切正常,方雨露雖然是娘家的人,但是她要照顧趙淩桓,就跟著夫家人一起來到軒王府,大周的規矩是娘家人送親隻送到夫家的大門口。
娘家的親戚朋友,在娘家的家裏簡單的接待,真正待客的是回門的第三天。
方雨露是側妃,所以第三天回門趙宇軒是不用來的,方家的親戚和朋友,就在這一天接待完畢了。
而楊月嬌的娘家人,隻有婷郡主一人,她是孀居,也不便露麵,拜托了關侯府的人,代為招待。
這天雖然繁瑣,倒也熱鬧,一場喜事吹散了蒙迦國公主的事情。
而也是在這一天,蒙迦國的太子,阿寒托普明確的表示,和親的對象便是大皇子側妃的姐姐,刑部尚書方良慶的嫡女---方雨露。
軒王府裏,阿寒托普拉著趙俊德找到了正在伺候趙淩桓的方雨露。
在趙俊德探究的眼光下,阿寒托普蹩腳的表達中,方雨露總算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你想娶我為妃?”方雨露簡單的重複道。
阿寒托普見方雨露總算是明白他的意思,猛點頭。
“可是,我說過,我隻做正室,不做妾,而且我的相公隻能娶我一個,不得納妾,你能做到嗎?”方雨露反問道。
阿寒托普不解道:“在大周娶妾的人也有很多,而且我已經有太子妃了,她是鐵騎大帥的女兒,是未來的皇後,我不可能再讓你當皇後的。”
方雨露福了福道:“那太子殿下,恕我不能答應你的請求,我不願意成為你的妾室,不願意去和親。”
阿寒托普驚訝於方雨露的拒絕:“你們大周不是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隻要皇上答應了,你父親答應了,你還能不答應?”
方雨露冷冷的譏笑道:“皇上是不會答應的,我父親更是不會答應的,早在我八歲那年,我父親就準許我以後自己調夫君,你應該也聽說過這麽一句話叫:‘君子不強人所難’。還希望太子能夠體諒。”
阿寒托普默默的看了方雨露一眼,不在為難她。
而趙俊德則深沉的看著方雨露,是誰給了她這麽大的膽子,竟然連皇上都不怕,還自信的隻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真是個膽大包天的女子。
有了這個風波,方雨露更加要好好學習鞭子了,已經得罪了蒙迦國的太子了,恐怕以後還要得罪更多的人,三殿下總有保護不到的地方,就像今天,其他人不會這麽好心,見到方雨露拒絕就知難而退。
大部分人都是偽君子,表麵上表現的客客氣氣,誰知道背後會不會來搶人。
熱鬧的一天過去了。
趙宇軒來到了自己的新房,花燭高照,新娘別樣的美麗多姿,豈料趙宇軒剛剛坐下來。
楊月嬌就一把掀開了蓋頭,冷聲的問道:“我已經嫁給你了,這下你是不是該告訴我哥哥的消息了?”
趙俊德英俊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卑鄙的心,隻見他獰笑著走來:“你隻是嫁給我,還沒有成為我的人,你這麽著急,是不是想嚐嚐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味道啊。”
楊月嬌更加鄙視的嗤笑道:“若不是因為哥哥的消息,我根本不會嫁給你,就算是做了皇後又怎麽樣,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生不如死。”
趙俊德冷笑道:“我知道你喜歡四弟,可惜啊,四弟喜歡的人根本就不是你,他喜歡方家的那個丫頭,你不是天天跟那丫頭過不去,我看即便是我不娶你,老四也不會娶你的,跟了我,最起碼我做皇位後,會讓你做皇後,跟著他有什麽好,他心裏根本就沒有你。”
楊月嬌說:“你一下子就娶兩個,而那個方家的據說還曾經私奔到你那裏,想想都夠了,這麽肮髒的人,趕快給我離開,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你。”
誰知趙俊德不怒反笑道:“哦!我知道,你是吃醋了,嬌嬌,放心,她不過一個側妃,再大能大過你去,而且,她是我的人,你不也已經是我的人了,怎麽以前承認,現在成親了反倒不認了呢!”
楊月嬌想到那天晚上的屈辱,就氣的臉色發紅,又氣又羞。
而更令她氣憤的是,受了委屈偏偏不能聲張,還要受他的威脅,否則就一輩子見不到自己的哥哥。
在楊月嬌記憶裏,她是有一個哥哥的,曾經她以為她的哥哥是趙仁昊,可是身邊的奶媽一直就告訴自己,有一個比自己大二歲的哥哥,帶著和她一樣的玉佩,流著和她一樣的血,那個奶媽一直說著,一直說著,直到楊月嬌四歲那年生病死去。
楊月嬌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小時候的記憶,直到她真的見到了和她有著一模一樣的玉佩,她才相信,她真的有個哥哥。
為了找到哥哥,楊月嬌不得不嫁給趙宇軒,她猜測她的哥哥是個趙宇軒離不開的人,而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她根本就沒找到此人。
後來,便是二皇子回來,而在宴會上,二皇子便告訴了她,二皇子便是楊家的遺孤,也就是她的哥哥。
她知道真相後,簡直痛不欲生,為什麽哥哥不能早點回來,這樣她就不必受趙宇軒的欺負,不必委身與不喜歡的人。
可是,想起哥哥的身份,她又開始為他擔憂,一個是皇子的身份,一個是將軍的遺孤。到底哥哥以後該何去何從?
為了不使趙俊德擔心,她還是嫁給了趙宇軒,隻是若是趙宇軒想要利用她,那她絕不會妥協的。
楊月嬌冷冷的說道:“你拉攏我,無非想得到我哥哥的勢力,而現在我哥哥是二皇子,他的勢力是皇上給的,我覺得你還是問問皇上的抉擇為好,你若是想聯合二皇子的勢力,隻是娶我,怕是得不到什麽,我奉勸你,還是不要招惹我的好,知道我在王府平安,我哥哥至少不會與你為敵。”
能說的話,言盡於此,至於哥哥趙俊德怎麽做,也不是她能左右的了的。
趙宇軒冷冽的眼光審視著楊月嬌,左思右想了一會兒,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楊月嬌等他的腳步遠離,這才深深吸了口氣,她喜歡的人是趙仁昊,想起那天趙仁昊為她挺身而出,她心裏就充滿愧疚,雖然她知道趙仁昊不喜歡她,可是至少趙仁昊不會欺負她,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便是不喜歡。
她是個直接簡單的女孩子,知道自身已經沒有靠山,她隻希望靜靜的呆在喜歡的人身邊,看著他,她就滿足了,可是趙宇軒把這一切都給破壞了。
她知道趙宇軒的用心,她也聽說皇上準備裏趙仁昊為太子的消息,若真是兩人爭鋒相對起來,她將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