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鄭雨純
也許是感覺到自己有些唐突了,性感成熟的大波浪女歉意的笑笑,“我是大二的,名字是鄭雨純。看最快章節就上”
容薇抬起眼眸,一臉的崇拜和好奇,“學姐是大二的?學什麽專業的?你好漂亮!”
鄭雨純沒有一點不耐煩,反而溫柔的招呼她們坐下,“來來,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們坐下來聊吧?這些菜都是新點的,我朋友臨時有事被導員叫走了,我正好苦惱怎麽辦呢!”
容薇對這位溫柔性感的學姐好感大增,拉拉葉傾邪的衣角,“學姐好熱情,我們坐下來吧?”她也是不敢扯沐怡啊!
葉傾邪的眼睛在鄭雨純那張笑得沒有一絲破綻的臉上打了個轉,然後點點頭,坐在鄭雨純的對麵。
“謝謝學姐招待!”容薇同樣一臉開心的坐在鄭雨純的身邊。
而沐怡,她頓了頓,抬腿坐在了葉傾邪的旁邊,也是容薇的對麵。
餐具一共是五份,看起來真如鄭雨純所說,她的朋友放了鴿子。
“我是學金融的,學妹們是學什麽的?”鄭雨純微笑道。
很顯然,葉傾邪和沐怡都不是會主動搭話的人,也隻有容薇回答了,“學姐!我們是一個係的耶!我們是學政治經濟的!我是容薇,她是沐怡,她是葉傾邪。”她把幾人介紹一遍。
鄭雨純顯然也很驚喜,大眼睛眨了兩下,“那真是太巧了!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
容薇受寵若驚的一同笑著。
“你們都是來自哪裏的?”……
這一頓飯恐怕隻有葉傾邪和沐怡吃的安穩,容薇一直都在同鄭雨純聊天,可以看得出來,鄭雨純是一位非常懂得禮節的女生,雖然主要是和容薇聊天,但也不忘和葉傾邪、沐怡說兩句。
不過,也隻有葉傾邪會回答,沐怡還一直沉默是金。
最後,鄭雨純又爆出令容薇驚訝的消息,“既然咱們都是自家人,那有什麽事就直接找我就好了,我現在擔任經濟學院的學生會主席,如果你們有意向加入,聯係我哦!”
容薇眼睛一亮,小雞啄米一樣的猛地點頭,“好的學姐,就請你多多關照了!”
鄭雨純溫柔一笑,就同葉傾邪幾人道了別。
“哇!傾邪!我們太幸運了呦!”容薇扯住葉傾邪的衣角,笑得一臉燦爛。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沐怡冷漠的聲音陡然響起,這令容薇笑容一僵,神色中多了幾分不自然。
葉傾邪不置可否的看了她們一眼,“回去吧。”
與華夏相反的大洋彼岸,一個秘密卻被揭開。
豪華的歐式沙發上,一張完美無瑕的虎皮上,路西法冰冷的眸子落在右手中盛著妖嬈的葡萄酒的高腳杯上。
那妖豔的紅色如同新鮮的血液一樣,他輕輕地抿了一口,嘴角殘留著的鮮紅令他看起來像一位優雅的貴族吸血鬼一樣。
而他那修長的左手手指卻落在身前的那張葉傾邪的照片上。
照片裏葉傾邪一臉的冷冽,眼睛裏是不曾掩藏的殺氣,手中銀色的左輪泛著寒光,身體的肌肉都緊繃著,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一樣。
“葉傾邪……”路西法口中竟然吐出了字正腔圓的漢語,那標準的程度,絲毫令人察覺不到說話之人竟是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路西法睥睨著跪在他下首的東方女人,冰冷的眸子裏看不出任何情緒。
東方女人雖然是跪著,但是背脊筆直,下頜到頸部的弧線優雅中帶著幾分倔強,精致的麵容如同傀儡娃娃一樣,眼眸幽深一片,嘴角噙著一絲從容的微笑。即使是跪著也絲毫不會給人一種屈辱感,而更像是她正在安穩地坐在座椅上。
她的身邊,路比一臉的忐忑和擔憂,看看東方女人,又看看路西法,欲言又止,眼睛裏的緊張和心疼非常濃重。
“你說她是在三年前轉學的?”路西法張口問道。
東方女人點點頭,“是的。”
路西法瞳孔微微一縮,“然後又有一個叫做暮塵的老師出現了?”
她繼續點頭。
路西法把高腳杯裏的葡萄酒突然一飲而盡,然後……
隻聽一聲杯子破碎的聲音,就見到那原本拿在路西法手裏的高腳杯在東方女人麵前摔得粉身碎骨,濺起的玻璃碎片在女人白皙的臉上留下幾個小口子,紅色的鮮血逸出來。可是,她卻仿佛渾然未覺,臉上的笑容都未曾變過。這卻令人心頭升起可怕而又驚悚的感覺。
“老大……”路比剛開口,路西法一個淡淡地眼神掃過來,就令他禁了聲。
“你,同她有仇?”路西法拿起一張紙巾,優雅地擦著幹淨的手。
話音剛落,原本像戴著笑容麵具一樣的東方女人卻突然扭曲了麵容,眼睛裏滔天的仇恨泛起巨大的波浪,那濃鬱的恨意仿佛把她吞噬殆盡,手上的青筋暴起,從牙縫裏吐出幾個字,“恨不得殺了她!”
路西法卻突然笑了,笑得路比心中一陣顫抖。看最快章節就上
“好!很好!你起來吧。”
東方女人有一瞬間的呆愣,不過卻很快的反應過來,又恢複了那虛偽而又完美的神情,“謝謝您。”
路比非但沒有鬆了一口氣,反而心更加不安。
他從未見過路西法笑成這個樣子,這笑實在是太冷了,冷到充滿殺意和決絕。
“以後,你就叫美杜莎吧。”
東方女人沒有任何欣喜,仿佛是早就料到一般,行禮以示忠誠。
路比驚訝急了,要知道,被路西法賜名的人在墮天使都屬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啊!
“去做你想要做的事吧!墮天使就是你的後盾,我的要求隻有一個。”路西法頓了頓,冰冷的眸子滿是狠辣,“殺死葉傾邪!”
“屬下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命令!”東方女人心裏充滿了激動,她終於可以報仇了!
葉傾邪!我秦玖璿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而站在一旁的路比卻五味雜陳。原本秦玖璿是他的禁臠,每天都能令他得到歡愉,令他的虛榮心得到填充。
她非要見路西法一眼,他看她可憐的模樣,就心軟了,壯著膽子把她帶了過來。可是沒想到,短短一會兒的功夫,他的禁臠竟然跟他一個等級了!
他是屬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麽?
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了!
“傾邪,我們去洗漱吧!”剛到晚上八點,容薇就拿出了洗漱用品,對葉傾邪說道。
整個寢室,她覺得就她和葉傾邪是正常人,那個謝婉瑩一看就是個高傲的人,還有沐怡,冷冰冰的,嚇死人了!
葉傾邪抬起頭,看了看時間,才發現原來已經八點了。
“真是的,你從回來就開始玩手機,對眼睛不好的!”容薇搖搖頭,眼裏有些不讚同。
葉傾邪笑笑,揉揉眉心。其實她一直實在用手機遠程處理公司文件呢!電腦絕也是給她準備了,但是她並沒有用而已。
這時,沐怡從**走下來,一句話未說,徑直走了出去。
“真是怪人!”容薇嘟囔了一句,不過,轉頭就催促著葉傾邪,“好啦!我們去洗漱吧!”
葉傾邪點點頭,也從**走下來。
雖然八點對於葉傾邪來說,時間還很早,不過,學生嘛!就要早睡早起身體好!
為了鍛煉學生之間的相處能力,京大沒有采用獨立衛浴,而是采用公共衛浴,這讓一直嬌生慣養的謝婉瑩簡直就要氣炸了。
“什麽破學校!讓本小姐怎麽洗澡!”
發現寢室就剩她一個人,她更是生氣,“沒素質敗類!氣死本小姐了!”
洗漱完畢,葉傾邪和容薇一身清爽的走回來,謝婉瑩狠狠地剜了她們一眼,怒氣衝衝的說:“你們怎麽不叫我一個!”
容薇一愣,“我以為你不想去呢。”
“什麽!本小姐說我不去了麽?!”謝婉瑩看出容薇好欺負,語氣就更加犀利起來。
“那你就去啊。”葉傾邪淡淡地從謝婉瑩身邊走過,把洗漱用品放好,卻一直沒看謝婉瑩一眼。
謝婉瑩一噎,“誰…誰要和你們這幫沒素質的一起洗漱啊!真是惡心!”
容薇也學著葉傾邪,沒再搭理謝婉瑩。
謝婉瑩又瞪了她們二人一眼,坐回自己電腦前,發泄似的敲打鍵盤。
閑來無事的葉傾邪躺在**隨手拿起了床頭的京大學生守則看了起來。
卻沒想到,放在枕邊的手機振動起來。
葉傾邪看到來電顯示,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
“晚上好,鳳妖孽。”
電話那頭的鳳濯染彎起魅惑的眸子,眸光中透出溫柔的光澤,“不好。”
葉傾邪挑眉,她怎麽能聽不出鳳濯染聲音裏的愉快呢,不過還是順著他的話問下去:“哦?怎麽不好呢?”
“想某人想到肝腸寸斷呢!”鳳濯染靠在欄杆上,晚風吹起他的頭發,眼前仿佛浮現出葉傾邪那張精致的小臉。
“啊,是誰那麽榮幸讓鳳妖孽這麽思之如狂呢?”葉傾邪眼睛裏的柔情是她自己都不曾發現的。
鳳濯染低低一笑,聲音卻變得那麽認真,“小邪兒,我想你了。”
葉傾邪也褪去了眼裏的戲謔,“嗯,知道了。”
“嗯?僅僅是知道了?小邪兒好冷淡啊!”鳳濯染故意裝出可憐的聲音,眸子裏卻滿是笑意。
“還有。看最快章節就上?? 小 說??ān n ǎ s.”
“還有什麽?”
“我也想你了。”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小邪兒,你的這一句‘我也想你了’,卻是我鳳濯染這輩子聽到的最美的情話呢……
小邪兒啊,我追逐了你那麽久,原本你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停下來看看我,卻沒想到你抓住了我的手,不要放開好不好……
小邪兒……
雖然鳳濯染沒有說話,但是葉傾邪卻在他呼吸的頻率中感覺到了他的情緒。
她垂下眼瞼……
是她一直不能給他安全感麽?到現在他還不相信她的決定麽?
鳳濯染啊,你讓我如何不愛你!
“妖孽,你輩子逃不掉了,我葉傾邪的東西,到死都不會放手了。”
心髒仿佛被什麽敲擊了一般,鳳濯染握著手機的手變得發白,眼睛漫過巨大的驚喜,良久,他聽到他自己顫抖的聲音,“好。”
掛掉電話,葉傾邪腦海裏浮現出和鳳濯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她和鳳濯染之間的羈絆是最深的,也是她心底最無法割舍的。
她抬起手,左手手指上的戒指光潔如新。
她記得,這枚訂婚戒指在那次生死未卜的時候損壞了,係統癱瘓,她也可以隨意摘下來,但是卻鬼使神差的一直沒有摘下,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那個……剛才那個是你的男朋友吧?”葉傾邪回頭,發現容薇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八卦意味濃厚。
容薇自從葉傾邪接電話就豎起耳朵聽著,因為明顯葉傾邪的聲音就不一樣啊,那是一個溫柔啊!
葉傾邪搖搖頭。
“不要掩飾啦!你看你,還害羞什麽,大學當然可以交往嘛!實話告訴你,我的目標就是要在大學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呢!”她瞥了一眼謝婉瑩,還好她戴著耳機,聽不到她說的話,否則又該嘲笑她呢!
“他不是我男朋友,因為他是我未婚夫。”之一。葉傾邪在心裏默默補兩個字。
她可不會浪費時間談戀愛,她認定的人,那就是要陪伴一輩子的對象呢。
容薇驚愕的張大著嘴,“我的天!未婚夫!傾邪!你好厲害啊!”
葉傾邪笑笑。
哪裏是她厲害,而是她很幸運,能同時得到他們五個優質男人的愛。
想到這裏,葉傾邪拿起手機按下什麽,最後按下發送鍵。
與此同時,在夜邪幫和南幫混戰的現場,絕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信息,更加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如同一個強大的死神,收割著敵人的性命。
燈火通明的夜邪集團頂樓,暮景塵揉揉酸掉的肩膀,手機振動的聲音令他查看信息。“可愛的小家夥……”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向遠方,那裏正是京大的位置……
剛剛脫下手術服的水祈宸冷然的臉上竟然帶著一抹笑意,眉宇間的疲憊一掃而光,而他的手中,手機屏幕還亮著……
伴隨著整齊的口號聲,校場上隻剩下剛剛訓練結束的‘狼牙’,沈千軒偷偷拿出手機,卻突然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進入夢的葉傾邪恐怕想不到,她短短的‘晚安’兩個字,卻讓幾個男人開心的像個孩子。
開學第一天就是無論初中還是高中都必有的軍訓,在操場上,各院係學生會成員開始組織本院同學集合,校學生總會負責維持紀律。
“你們來的好早啊。”身著學生西裝的鄭雨純友好的走過來同葉傾邪幾人打招呼。
容薇一臉興奮,“學姐早啊!我們都聽說大學軍訓很嚴呢,好期待啊!”
今天一早,她就迫不及待的起床了,原以為她是第一個起床的,沒想到,葉傾邪和沐怡竟然都已經梳洗完畢,出去晨跑了!
不過,她也不是最晚的,那個謝婉瑩恐怕到現在還沒起床呢!
想到這裏,她就生氣,她明明好心叫謝婉瑩起床,誰知道謝婉瑩竟然對她破口大罵,然後倒頭大睡。哼!好心當成驢肝肺!
“鄭姐,這是紀檢部統計的名單,大一新生一共八百二十五人。”突然插進來的人令容薇一愣,不過,她一眼就認出此人就是她報道時見過的人,貌似叫孫楠。
孫楠其實是故意在這個時候過來的!
她就是看不慣葉傾邪,憑什麽主席要過來跟她打招呼!她以為她是誰啊!
其實,這可冤枉葉傾邪了,葉傾邪站在原地可是一言未發。
葉傾邪看了看身邊依舊冷漠的沐怡,嘴角勾起一抹興味。
這個沐怡果然有趣,和她一樣有早起晨跑的習慣,卻不會跟她一起跑,她們二人都是各自跑各自的。她從沐怡跑步的姿勢和身體肌肉程度,已經判斷出此人肯定是有過專門訓練的人呐!
不過……
葉傾邪眸子裏閃過冷意。最好沐怡不會同她有什麽關係,要不然……她葉傾邪可不會在身邊留下一個定時炸彈的!
仿佛是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沐怡荒蕪的眸子落到葉傾邪身上,頓了頓,最後又轉開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紀檢部開始核對吧。”鄭雨純點點頭,把名單接過來看了看,然後才認真的吩咐道。
孫楠點點頭,“好。”在離開的同時,針尖一樣的眼睛狠狠地刺了一下葉傾邪。
大一新生穿的都是迷彩服,隻有學生會成員穿著學生西服,所以,在一片軍綠中,黑色的西服格外的明顯,最明顯的,莫過於主席台上那個掌控全局的人,也就是校學生總會的主席——冷苑。
量體裁衣的西裝令冷苑看起來成熟範十足,白色襯衫袖口恰到好處的露出一厘米,西褲沒有任何褶皺,就連皮鞋都泛著光澤。
“冷主席,還有十分鍾就九點了,可是來的人並不多啊!”申威主任說道。
說起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明明他是老師,但是在冷苑麵前卻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低他一等,跟冷苑說話都小心翼翼的,冷苑的氣場實在是太可怕了。不過他也不虧,畢竟在京大校長都會給冷苑三分薄麵呢,何況是他這個小主任!
冷苑看了看手表,眉頭一皺,“不用擔心,遲到的就不用再進來了。”而後他看向身後的秘書處負責給他傳話的人,“通知紀檢部,九點準時開軍訓儀式,然後關閉操場大門,遲到的一律不準進入!”
“是!”如此威壓令秘書處人身體一抖,心理暗道:冷主席果然可怕啊!
冷苑走到麥克風前,看著操場上明顯不夠的人,聲音裏帶著嚴肅和霸氣說道,“十分鍾後軍訓儀式準時開始,各院係新生如有遲到者,不準進入操場,軍訓學分為零。”
此言一出,操場上先是安靜了幾秒,然後卻像炸了鍋一樣。
有些人是被冷苑的氣場所鎮住,有些人卻認為冷苑是老師,還有些知道冷苑這個人的以為他在裝b。不管怎樣,霸氣側漏、氣場驚人的冷苑是在新生裏出名了。
各院係的學生會主席卻呆不住了,馬上吩咐其他人趕緊聯係其他沒來的新生趕緊過來。他們可知道,冷苑是言必出,行必果的人!
“好帥啊!”容薇一臉崇拜的看著主席台上的冷苑,“學姐,他是哪個老師啊!真帥!”
鄭雨純輕笑,“他不是老師,是校學生會的主席,你大三的學長冷苑。”
“啊!他竟然是學長!太厲害了吧!學姐學姐,他是學什麽專業的?”容薇一把拉住鄭雨純的手臂,急切的問道。
鄭雨純卻拉下容薇的手,臉上有一絲不悅。
容薇一愣,“對不起學姐……”
鄭雨純忽然一笑,“啊,沒事,剛剛有點疼。我還有事,失陪了。”
鄭雨純走後,容薇忐忑的看向葉傾邪,“傾邪,你說學姐不會是生我氣了吧?剛剛我不是故意抓疼她的……”
葉傾邪看著遠處鄭雨純的側臉,淡淡地說道,“不會。”
容薇鬆了口氣,恢複了開朗的樣子,嘰嘰喳喳的對葉傾邪說著話,完全不在意葉傾邪的冷淡。
也許是冷苑的警告有了效果,很多人竟然都是跑到操場集合的,那睡眼朦朧的樣子,恐怕還沒來得及洗臉吧!
九點一到,校紀檢果然鎖上了操場的大門,遲到的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隔離在外。不乏有一些刺頭叫囂,隻是,也不知道冷苑說了什麽,那些人竟然訕訕的閉上了嘴,大氣都不敢喘。
冷苑果然是有手腕的人。
接下來無非就是一些冠冕堂皇的發言,最後分好各個院係的教官,就開始了大學軍訓。
經濟學院因為人數較多,被分為了四個排,葉傾邪等人被分到了第三排。
“大家好!我叫張剛,接下來的十五天裏,我將是你們的教官,我對你們的要求就是:絕對服從!”
此人身材高大,皮膚黝黑,一臉凶相,眼睛裏閃爍著狠辣的光芒,一看就是那種不好相與之人,再看看軍銜,中尉。
經濟學院本來就女生多,這教官完全令她們由心底的懼怕,頓時感覺未來的十五天簡直就是地獄!
“現在,所有人給我按照大小個站成六列縱隊!快點!”
……
一陣慌亂過後,以一名女生暈倒為結束,三排終於站好了排。
看著被學生會抬走的暈倒女生,張剛眼裏閃過嘲諷和輕蔑,動了動嘴唇,卻沒出聲。但葉傾邪分明看出,他說的是:廢物。
“你們女生還有沒有要暈倒的?要暈就趕緊的!別打亂我隊形!”在張剛眼裏,女生就是廢物,柔柔弱弱,體質那麽差,除了生孩子需要女人,其他的女人都一無是處!
一聽這話,隊伍裏有些人就不樂意了,“教官,你怎麽說話呢!天這麽熱,還穿迷彩服,中暑很正常好不好!你以為願意暈倒啊!”
“就是的!”
“真讓人來氣!”
“什麽玩意兒!”
張剛臉色一沉,“都夠我閉嘴!”那吼聲頓時蓋過了所有人你聲音,其他排的人都驚愕的回頭看。
認識張剛的教官暗歎:怎麽讓這小子帶女人多的隊伍了,這不是找矛盾呢麽!
“我讓你們說話了麽?!不知道說話要打報告啊!我告訴你們,你們的學分掌握在我手裏,如果我算你們不及格,你們就等著不能畢業吧!”
此話一出,雖然還有人不服氣,但是卻不敢說了。總所周知,大學可是學分至上啊!
就在此時,操場最邊緣三米高的護欄上,一個嬌小卻敏捷的身影利落的爬下來,她身上穿著迷彩服,一看就知道是新生。
暮晴殤冷著臉拍拍手上的灰,準備找到隊伍插進去。她其實還真不想來,可最終做不到不聽從自己哥哥的話。但是來晚了,大門都鎖上了,沒辦法,隻能爬進來了。
突然,她身側走過來幾個穿著學生西服的人,一個個都驚愕的看著她。
彭帥萬萬沒想到,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一個女生從護欄上爬了過來!乖乖!那可是三米高啊!最上頭還是鐵絲網,根本沒有著力點好不好!這女生……太有趣了!
“幹什麽?”暮晴殤皺著眉,看著彭帥等人,身上的冷意也更加濃厚起來。
“你叫什麽名字?”彭帥嘴角的興味也愈深。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暮晴殤顯然不想說什麽,抬腿就要走。
“哎!等等!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唄,我帶你去找隊伍!”彭帥攔住她,笑的是一臉燦爛。
“部長……冷主席說不讓遲到的……”彭帥身邊的人擔憂的說道。
“哎呀,沒事沒事。”彭帥擺擺手,那人也不再說什麽了。
暮晴殤想了想,這個交易很合算,一個名字而已,反正省了她像無頭蒼蠅一樣找。告訴這個笑得一臉白癡的人也無妨。
嗯,沒錯。明明是陽光的笑容卻在暮晴殤眼裏像白癡一樣。
“暮晴殤,帶我去找政治經濟學。”
得到了暮晴殤的名字,彭帥更是開心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其實彭帥這人也是出了名的帥氣,整齊的短發加上古銅色的皮膚,相貌正是大部分女生喜愛的陽光俊朗。
彭帥很快就把暮晴殤帶到了三排這邊,由於人太多,暮晴殤個子又小,在隊伍後麵一站,根本不會有人發現多了她。
臨走時,彭帥用僅能他和暮晴殤的聽到的聲音說,“我叫彭帥,體育學院的,還有,我喜歡你!”
說罷,彭帥又露出陽光的笑容,轉身離開。
“神經病!”暮晴殤翻了個白眼,這種勾搭妹子的男人她可是見多了!
轉念間她就把彭帥忘在了腦後,因為她看到了最不願意看見的人,葉傾邪。
葉傾邪的個子出落的十分高挑,站在了第一排,而容薇雖然想和葉傾邪站在一起,但是自身的身高的確是硬傷,而沐怡竟然也站在了葉傾邪的身邊,隊伍裏並沒有謝婉瑩的身影。
感覺到那芒刺在背的目光,葉傾邪也大致知道是誰在看她。說來也有意思,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報了什麽專業,暮景塵竟然知道。
“全體聽口令,做蹲起200個!”越想越生氣的張剛直接下發了懲罰口令,暴戾的眸子冷冷地掃過每一個人,最終在葉傾邪身上和沐怡身上頓了頓。
直覺告訴他,這兩個女生體質很好,站立的動作很標準,那麽……就那她倆當下馬威的工具吧!
張剛眼睛裏蒙上一層諷刺,“你!你!給我出列!”
其他人悶聲做蹲起,看到沐怡和葉傾邪被叫出去,眼裏閃過幸災樂禍。
“你倆給我繞操場跑十圈!”先把這兩個硬點子弄垮,其他人更不足為懼。
“報告!”葉傾邪喊了一聲。她怎麽能看不出來張剛的花花腸子,喊報告也不是為了尊重他,而是長期以來在部隊的習慣而已。
“說。”他張剛不怕鬧事,他就不信一個學生還能鬧翻天了不成?
“給我們一個理由。”她葉傾邪也不是悶聲吃虧的人。
張剛冷哼一聲,“理由就是如果你們倆不跑,那就全體一起跑!”
人都是自私的。果然,聽到張剛這樣說,有些原本同情葉傾邪二人被刻意為難的人,現在也恨不得讓她們趕緊服從命令。十圈啊!京大的操場能容納萬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張剛滿是得意,他知道,一般人肯定會服從的。畢竟誰不會傻到剛開學就得罪全係的人。
可是……葉傾邪是一般人麽?顯然不是!
“我拒絕。”朱唇好不猶豫的吐出這三個字。
她葉傾邪從來都不是那種為了陌生人而讓自己受罪的人,況且還是這種沒由來的罪。
其實她也不理解,這麽多人怎張剛偏偏選擇了她和沐怡,難道就是因為她倆軍姿標準麽?
“你可要想好了。”張剛聲音裏帶著陰險,他看向其他學生,“如果這位同學同意跑操場,你們蹲起就不用罰了,如果不同意,你們就一起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