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啪啪打臉

“切,你還知道的挺多。”趙銘煬瞥了她一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戰火硝煙’是你家的遊戲呢!”

對於趙銘煬的打趣,葉傾邪隻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完全沒有解釋什麽的意思。

“對了,謝謝你。”他吐了一口氣,神情間有些憂鬱和複雜,“今天我算是被池書祥陰了一把。”打了多年的鷹,今天真是差點被鷹啄了眼。“沒想到池書祥還能黑進遊戲裏作弊。”

“這說明‘戰火硝煙’還不夠嚴謹。”葉傾邪嚴肅道,“我們算是兩清,你也不用謝我。”

趙銘煬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不遠處,張健和林滁門兩人黑著臉,心裏卻是心有餘悸。他們二人走到趙銘煬戰隊的那幾個人麵前,開始詆毀葉傾邪。

“真不知道那個叫葉傾邪的是怎麽想的!我們兩個好心好意的去幫她,她竟然把我們兩個都殺了!”張健的臉上充滿了懊惱,仿佛真的很傷心。

林滁門隨即也不忘添油加醋,“行了,張健,大家都在勝利的興頭上,咱們的事不說也罷。反正隻要戰隊贏了就行。”

“贏了也沒咱倆什麽事了!誰讓咱們都被‘殺’了。”張健不鬱的嘟囔著。

兩人這一出雙簧演的是惟妙惟肖,原本真以為他倆背叛的人也起了懷疑。

“你倆真沒背叛?”有人問道,“一開始我們開作戰會議的時候,隊長就說我們之間有內鬼。她剛說完,你倆的坐標就消失了,這不是巧合吧!”

張健冷哼一聲,“你我都不是隊長,誰知道隊長能做什麽,巧不巧也就她自己知道了。”

如果他們一味的辯解,大家相信的成分肯定不多。但是一聽張健這樣模淩兩可的話,大家還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錢斌皺起眉頭,問道,“你倆怎麽被葉傾邪殺的?”

林滁門撇撇嘴,按照他們剛剛商量好的話說道,“我們怕葉傾邪被殺,就一直在她身邊保護她,一直到了對方指揮部。誰知道我們二人剛現身,她就把我們殺了。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這些話可謂是半真半假。

他們的確是剛現身沒多久就被殺了,但是他們是跟著葉傾邪去的指揮部麽?答案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這番話說下來,世家子裏麵不乏那種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人,當即在屋子裏對葉傾邪喊話,“葉傾邪,張健和林滁門兩個人說他們是保護你到指揮室,而你卻好心當成驢肝肺,把他們殺了,並不是背叛了我們隊,你怎麽解釋。”

這大嗓門穿透了整個遊戲室,所有人動作都是一頓,瞬間安靜下來。

張健心底暗自得意。

他們的確背叛了趙銘煬不假,但實際上知道真相的隻有他們和池書祥三人而已!

當時在場的隻有他們五個人。

他們二人扭曲事實,池書祥和趙銘樺二人不會說實話,葉傾邪可是百口莫辯!

他等待著葉傾邪被千夫所指的時候!

要問他為什麽這麽狠葉傾邪,不好意思,有一個叫葉菲語的女孩是他表妹,張靜嫻是他姑姑……

可是,他卻沒等到葉傾邪困窘的模樣,而是聽到了一群嘲諷的聲音。

“噗呲!”池書祥戰隊裏的一人忍不住第一個笑出聲來,“他說他保護葉傾邪!哈哈……這我就笑了!”

“是我今天打開的方式不對麽!竟然有人說要保護她!”

“哈哈哈……他以為他是誰啊!還保護惡……”魔字還沒有出口,說話之人就接受到了葉傾邪平淡的眼神,這人馬上改了口,“教官!嗯,是教官!”

“哎!那個說保護惡……教官的那個!你真牛X!還說保護一路!你咋不上天呢!”

各種各樣嘲諷的聲音來自於池書祥的隊伍裏,趙銘煬隊伍裏的人都有點蒙逼了。

這是什麽情況?葉傾邪是他們隊伍的,對吧?怎麽是對方的人維護葉傾邪?

終於有一個‘好心’人站出來為蒙逼的一堆人解釋情況了,“你們眼中那個‘嬌弱’女人是我們在部隊裏特一排的教官好不好?我們一堆紅三代在她手裏都走不過兩招,你還要保護她!還說你一路跟著她,拜托,她全速行進的時候吃土你都找不到熱乎的!你知道她在軍區的外號是啥不?惡魔教官!”說罷後,那人還訕訕地掃了一眼葉傾邪,生怕自己最後一句話惹到她,被她胖揍一頓。

雖然一個大男人在一個女人麵前認熊有點不好。但是葉傾邪她不是個女人啊!她是一位強者,一位讓他們信服的強者!

那些沒參加過特一排的人總算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輸(贏)了,合著這個看起來十分美豔的女人竟然是最大的‘隱藏Boss’!

“兵不厭詐,這場是我輸了。”池書祥整理好衣衫,儼然一副貴公子的模樣。隻不過他故作的優雅實在是太具有違和感了。在葉傾邪眼裏,韓禛優優雅看起來賞心悅目,而池書祥的優雅……抱歉,她可以說她想吐麽?

“不過我卻很高興能認識這樣一位優秀的女人,葉小姐。”

葉傾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任何表態。

池書祥也沒有感覺尷尬,他抬眸看向趙銘煬,“趙三少,今天玩的很愉快,希望下一次幸運女神還會站在你那邊。”

“如你所願。”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又很快移開。

池書祥直接帶著他的人離開了遊戲室。

如今遊戲室裏隻有趙銘煬和他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張健和林滁門身上。

剛剛他們所有人可都見識了一把什麽叫做打臉,這臉打的啪啪的!

光被其他人打臉就算了,竟然還被自己效忠的那人打臉,嘖嘖!

“葉小姐,對不起,我剛剛魯莽了,我向您道歉!”用大嗓門對葉傾邪發難的人立即對葉傾邪道歉了。

“周子琪這人就是性格直了一點,他絕對沒有壞心思。”趙銘煬怕葉傾邪不給麵,便賣了一句好。

葉傾邪掃了他一眼,卻對周子琪笑笑,“我喜歡性格直爽的人,總比那些背後捅刀子人好。”

周子琪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怎麽來說呢,這葉傾邪長的太好看了,這一笑直接給他整不會了!

“那啥,葉小姐,我周子琪不會說什麽客套話,就一句話,以後你有事情找我,我肯定出力!”

“好!我葉傾邪就交你這個朋友!”葉傾邪也直爽的伸出手。

周子琪小心翼翼的握住柔夷,怎麽都想象不出來,這個看起來無比美好的女子是那些人口中的惡魔教官。

大家這次也是從心底裏認可葉傾邪了,有了張健這件事打底,葉傾邪反而名望更高了!

張健和林滁門二人看出情況不妙,馬上見風使舵。

“葉小姐,真心對不起,我們二人也是豬油蒙心,做出這種事情!”林滁門作勢還給自己打了一巴掌。

看向他們二人的時候,葉傾邪的眼底已然是一片冰冷和深邃,“我們素不相識,你們該道歉的不應該是我,而是信任你們的趙銘煬。”

張健和林滁門看向趙銘煬,心裏咯噔一下。

趙三少這人大家都知道,平時高傲還臭屁,跟自己人在一起的時候更多的卻是一種慵懶和肆意。

可是現在的趙銘煬,唇角帶著一抹嘲諷的弧度,沒有被墨鏡遮擋的眼睛裏盡是一片犀利,舉手投足間卻不是柔和,而是身為趙家人的驕傲和威嚴。

“我不想多說別的,你們兩個從此最好再也別在我眼前蹦噠!我趙銘煬三少可不是白叫的!給我滾!”

兩人還打算求求情什麽的,可是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幫他們說話的。

他們隻好灰溜溜的走了。

他們二人走後,葉傾邪看似不經意的問道,“那個叫張健的是誰家的?姓張,咱們京城有姓張的世家麽?”

“張家算個屁世家!”趙銘煬不屑的撇撇嘴,“就是張氏集團,有點小資本,在京城混的不錯,不過還不夠世家的資格!這幾年因為跟葉氏集團聯手,生意做到海外去了,就自以為不錯了!”

“張氏集團……嗬嗬……”葉傾邪的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聲音卻帶著一種陰冷和詭譎。

趙銘煬感覺葉傾邪周身的氣場完全改變了,仿佛是那種極其陰暗危險分子。這樣的葉傾邪就連他都有些不自在。

難道是他剛剛說錯什麽話了?不可能啊!

等等!張氏集團……葉氏集團……葉傾邪……

我靠!不會這麽巧吧?!

葉傾邪現在這般情緒不僅僅是因為什麽張氏集團,而是她腦海裏突然浮現出的一副破碎的畫麵。

在一個幽暗肮髒的巷子裏,張健那張惡心的臉猙獰的笑著,口中似乎是在說著什麽話語。

他對麵瘦弱的小女孩滿臉淚痕,眼睛裏充滿著恐懼和驚慌,可是她一動不動,隻蜷縮在牆角。

最後張健啐了一口痰在她的臉上,轉身走了……

葉傾邪眼底閃過一抹邪佞的幽光,幽光過後隻留一片冰冷和黑暗。

張健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