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鑽石豪門
將窗簾拉開條縫,子書言玉隱隱約約的看著路上,有些不明確的道:“如果這事情真的是林怡做的,怎麽辦?”
雖然子書言玉用的是如果兩個字,可是在她心裏,早已經認定了這事情是林嘉怡所為。
蕭淩然皺了皺眉:“你做主。”
“我做主?”子書言玉轉頭看蕭淩然一眼,道:“林嘉怡不是你老師的女兒嗎?我做主,可就不那麽好看了。”
蕭淩然麵色有些沉:“林嘉怡是我老師的女兒,我給她留的麵子也已經夠多了。在公司裏,有些事情我可以通融她,不過有些事情,不可原諒。”
蕭淩然所介意的,並不是林嘉怡碰觸了法律的邊緣,而是觸犯了他的人。不管他對子書言玉的在意是哪一種在意,至少現在兩人和平期間,對外對內,子書言玉是他的未婚妻,是必須維護的人。
頓了頓,道:“不過言玉,這事情不能傳出去,也不能報警。你身份畢竟不同,再是封鎖消息,這事情也難保不被媒體知道。那些八卦記者不會管事實是怎樣,什麽事情到了他們筆下,就難免傳的難聽。”
子書言玉沉默了一下,承認蕭淩然說的是事實。
以前自己是個不名一文的普通人,就算想讓人關注也沒人關注。現在不同了,現在玉氏三小姐和遠然蕭少的戀情正如火如荼中,沒事那些記者都想弄些事情出來,要是再有個什麽風吹草動的,還真不知道會被寫成什麽樣子。
可就這麽放過她,心裏未免不是滋味。
可子書言玉一向是個良好公民,活了這些年也沒有和什麽不良組織有過來往,遇上這樣的事情,第一也就隻能想起報警這一解決途徑,如果不能報警,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兩人靠在一起說話,聲音都壓的很低,前麵駕駛位上的司機一心注意著外麵的動靜,也沒有聽清他們說的是什麽。
正說著,司機突然轉過身,低聲道:“來了來了。”
兩人連忙的轉臉看去,昏黃的燈光下,北島咖啡廳的大門口,站著個苗條的身形。裹著風衣,帶著帽子,圍著圍巾,兩手插在口袋裏,四下的看著,明顯是在等人。
雖然裹的嚴實,燈光也昏暗,可是這麽近的距離,子書言玉和蕭淩然還是一眼便能認出這人是誰。
子書言玉冷哼了一聲:“你猜如果我現在出現在她麵前,她會有什麽反應呢?”
“我還沒想好這事情要怎麽處理。”蕭淩然微微的有些為難,頓了頓,道:“不過不管怎麽樣,這個人遠然是不能留了。如果說顧著人情,我可以留一個沒有能力的人,就算多給一份工資養著,這也不是什麽問題。但是絕不能留一個品質有問題的人,更何況,她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我的底線。”
子書言玉點了點頭:“那我下車了。我突然有點想看看林嘉怡看到我是什麽表情,今天下午她的臉色雖然不太好看,不過還算是鎮定。如果她一會兒看到我還能保持那樣的鎮定,我會佩服她一下。”
說死到臨頭誇張了一點,可是說陰謀敗露,卻一點也不誇張。子書言玉倒是想看看,一個平日裏走路都是挺胸抬頭,眼比天高的人在這種情況麵前,能怎麽樣的從容麵對。
說著,子書言玉就想下車,蕭淩然猶豫了一下,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怎麽?”子書言玉回身看他,挑了挑眉:“舍不得姑娘,還是舍不得麵子?”
蕭淩然苦笑:“既不是舍不得姑娘,也不是舍不得麵子,隻是我覺得這事情,你還是不出麵的好。林嘉怡這事情做的已經做的過了,你出麵,豈不是和她一般見識。”
子書言玉嗬嗬一笑,重新靠回椅背:“那你說吧,這事情該怎麽處理?”
“還是交給我吧。”蕭淩然道:“師傅,麻煩開車,去紫園。”
司機應了聲,心裏暗暗砸舌,想著果然是有錢人,紫園那地方,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住的起的。
子書言玉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還真不知道能如何解決。剛才想下車,可是仔細想想,下了車以後到了林嘉怡麵前,也隻能冷嘲熱諷一番,除此之外,又能如何。
一路兩人沉默著回了紫園,路上又接了幾個林嘉怡發來催促的短信,沒有回,又接了幾個電話,最後索性連手機也關了,任她一個晚上去輾轉反側。
紫園別墅裏的燈還亮著,林福沒睡在等著他們,聽見汽車的聲音,便迎了出來。
林福笑吟吟的:“少爺,子書小姐,你們回來了?”
林福對蕭淩然是再上心不過的,就希望蕭淩然能有個甜蜜穩定的感情歸屬,如今看著他和子書言玉甜甜蜜蜜的,再是欣慰不過了。
蕭淩然應了聲:“林叔,我爸休息了嗎?”
“還沒休息呢。”林福道:“再房間裏和太太視頻電話呢。”
“哦。”蕭淩然應了聲:“那我上去看看。”
蕭淩然的母親還留在香港,倒不是不想來,前些日子爬山的時候摔傷了腿,所以不得不安分守己的在家裏待著,一天多少個電話的騷擾著蕭濼。
子書言玉還沒見過蕭淩然的母親,正想著,卻聽蕭淩然道:”言玉,你還沒見過我媽吧,去打個招呼。”
子書言玉直覺的便應了好,隨即又道:“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蕭淩然隨口調侃道:“醜媳婦遲早是要見公婆的,何況你又不醜。”
有林福在,子書言玉不好說什麽,隻能笑笑隨著他往樓上走,上了樓見林福看不見了,才拉了拉蕭淩然的袖子,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低聲道:“別給你爸看見了。”
子書言玉兩手手腕上都纏著紗布,雖然說不至於有血跡漫出,可是一看也肯定是出了事的。
子書言玉的風衣袖子挺長,手臂垂下的時候是能遮住手腕看不見紗布的,可是隻要一伸手,還是會被看見。
子書言玉可不想這事情被蕭濼知道,一來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二來也不想讓他多操心。
“這倒是,免得他看見又要擔心。”蕭淩然停下腳步:“那你先回房吧,一會兒爸問起來,我就說你累了先睡了。”
“好。”子書言玉應了,輕手輕腳的往前走,她的房間在最裏麵,要路過書房,書房的門是掩著的,並沒有關死,裏麵泄出柔和的燈光來。
兩人像做賊似的輕手輕腳的往前走,可是人算步入天算,剛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門嘩的一聲從裏麵被拉開了。
蕭濼很是精神的招呼:“你們回來了?”
兩人都是一頓,萬般無奈的隻能站住,蕭淩然訕笑:“爸,你還沒睡呢?”
蕭濼看著兩人的神色怪怪的,卻也沒有多想,他也從年輕回來,也有過這樣的時候。不過正好看著兩人都在,招了招手:“你們回來的正好,言玉,我正和你蕭伯母說話呢,你也來說幾句。話說起來,你還沒有見過你蕭伯母,她現在腿還沒好又不方便出門,一天到晚的跟我念道要來看看你。”
“等忙過這陣子,我可以帶言玉去看她嘛。”蕭淩然一見和蕭濼正撞上了,知道要是再閃爍反而會被懷疑,便坦然的推著子書言玉往書房裏走。
桌上的電腦正開著,聲音也開著,子書言玉硬著頭皮走了過去,看著屏幕裏一個穿著睡衣的中年女子,笑了笑,想要抬手招一招,卻在抬起的那一瞬想起來不能動,便隻能笑道:“蕭伯母好,我是子書言玉。”
“媽。”蕭淩然往前站了一點,握住子書言玉放在桌邊的手:“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休息,醫生都說了多少次了,休息最重要,想聊天,可以白天打電話嘛。”
蕭母隻露了上半身在屏幕裏,子書言玉看不出她身體是哪裏出了問題,不過聽蕭淩然和蕭濼的口氣,應該並無大礙。
蕭母揮了揮手,似是想把兒子從麵前推開,笑意盈盈的道:”我沒事,早上起的晚,現在精神著呢。一直找不到機會,讓言玉靠近點給我看看,你爸說他可喜歡這個兒媳婦了,我跟你爸的眼光一般都一樣,我看看合我的意不?”
子書言玉看蕭母的年齡,沒有化妝也就是四十多的樣子,不過一開口說話,那感覺好像是又小了一些。
蕭淩然隻得將子書言玉又往前推了推靠近電腦:“媽,隔著電腦你再仔細能看多仔細,等過幾天爸回去得時候,如果我忙得差不多了,我和言玉一起回去看你。”
蕭母不理蕭淩然,還是興質昂然的看著子書言玉,容不得她插嘴,稀裏嘩啦的問了一堆問題。
子書言玉隻是抿著唇笑,她真的是沒想到,蕭淩然的母親是那麽活潑的一個性子。相比而言,蕭濼雖然對她也和藹,可是要沉默許多。蕭淩然從小想必是以遠然接替人的標準培養的,所以便更像蕭濼多一些。
不由的笑了笑,腦子裏出現一個像蕭母那般活潑說的一刻不停的蕭淩然,嚇了自己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