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沫一愣,隨後已經被慕文麒看見她坐在這地方,老遠都誇張的對那女子笑道:“寶貝兒,還滿意這裏嗎?”

寶貝兒!

陳子沫眉頭狠狠蹙起,不出一聲視線卻緊跟著慕文麒和那女子。

女子並沒有注意到陳子沫在看著他們,就連慕文麒都來不及看上兩眼,徑直對這大房子展開了自己豐富的聯想,或許是壓根沒想到運氣這麽好,高富帥這東西真變成了現實吧,得意勁兒也濃烈,攀著慕文麒的手臂,豐滿的胸脯直往他身上蹭。

慕文麒輕鬆挑眉,挑釁的瞪著陳子沫,即便距離很遠,陳子沫也將他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不管那是不是跟她過不去,讓她傷心的目的,他算是做到了。

“當然滿意啦,這裏會要不少錢吧?”女子咋咋呼呼的像個小孩子,卻也是貪婪的小孩子,滿臉俗豔的驚訝。

慕文麒修長的手臂往女子腰間一勾,瞬間將女子帶進了自己懷中,邪魅的一張臉正好麵對著陳子沫,話卻是對女子說的:“怎麽樣,想不想住進來!”

女子驚訝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睜大的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慕文麒,驚呼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慕文麒將女人身體摟得離自己更近,方才女子不停蹭著他胸膛的酥胸,瞬間被帶進了他懷中,狠狠壓在高貴的手工西裝上麵。

不一樣的觸感立刻讓女人羞紅了臉頰,而後還是不舍的鑽進了慕文麒懷中,不勝嬌羞:“你真是壞!”邊說伸出*的纖細手臂,狀似窘迫的敲打上慕文麒的胸膛,力道不過是小貓爪子撓癢癢的力度,哪裏會疼。

慕文麒輕笑,挑眉,目光穿過濃密的樹蔭下,落進陳子沫眼中。薄唇輕啟,再次溫軟的說:“那以後就住在這裏吧!”

女子以為慕文麒不過是說著玩的,這麽大的別墅,給她看見一次已經很了不起,怎麽敢奢望住在這樣的地方呢!

興奮又雀躍的心髒快要承受不住的瘋狂跳動差點讓她岔了氣,依靠在慕文麒身上多到一分鍾才真正醒過神來,“慕少,你說的這都是真的嗎?”

慕文麒很有耐性的點頭,朗聲道:“我慕文麒所說的話,難道還有假的不成?”

這一句話如同給女人吃了一顆定心丸,細長的雙臂瘋狂的抱住了慕文麒的腰身。

陳子沫渾身僵硬,坐在石頭上麵一動不動,眼睛長久的望著這邊兩個人的風景,隨後又靜靜的收回了目光,重新變得安靜。

慕文麒無非就是為了證明他能夠找到自己的真愛,還有一點便是他根本不想她出現在自己麵前,才會這般的迫不及待。

但是陳子沫卻也深深記得,她一個人住在陳家,慕文麒半夜爬了窗戶進來,說要她隨傳隨到。

難道以前都隻是為了折磨她,而現在,他自己都已經倦了,已經不想再跟她糾纏在一起了嗎?

“我給你介紹一下吧,看見了吧,那裏的那個女人,是咱們這裏的傭人,你不用管她,每天讓她給你做好吃的,伺候你就成了!”慕文麒渾厚的男聲再次傳進了陳子沫耳朵裏。

不經意間回頭一看,正好對上那女子詫異的視線。

隻是這麽一眼,女子就已經對陳子沫升起了濃厚的防備心,美麗卻俗豔的眉頭輕輕蹙起,渾身酥軟的依進慕文麒懷中,“慕少,那個女人,為什麽讓她呆在這裏呢?”

實在太過美麗,女人就這樣一種動物,看見自己喜歡的人身邊出現了非常強大的同性,總是忍不住吃醋忍不住懷疑,如能徹底將對方在喜歡的人麵前斬草除根,則是再好不過的事。

慕文麒唇角勾笑,伸手捏上女子腰間鏤空的設計下漏出的腰身,“她是這裏的傭人,當然在這裏了!”恰到好處的一句話,有些曖昧,有些警告。

如果想在這裏住下去,就得忍受這樣一個傭人在生活當中轉來轉去。

女子年齡不大,但也還算是聰明,很乖的靠著慕文麒的胸膛,認真的點點頭:“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問。”

慕文麒笑著拍了拍女子的臉頰,將那層迫不及待落下來的麵粉忽略了過去,隨後更緊的攬上她的細腰:“寶貝兒,跟我進去吧!”

“好!”女子聲音很媚,聽話的人骨頭都快要酥了。

陳子沫皺眉瞪著石頭縫裏長出的一縷綠草,深深皺著眉頭聽著高跟鞋聲消失。

這盛夏的天,特別是今年這樣雨水稀少的年份,這樣的夾縫當中都可以長出綠草來,還有什麽地方是能夠阻止生命茁壯成長的地方,她陳子沫開始不相信。

如果真的是自己要快樂,為什麽不能專心致誌下去,或許真的有一日,曾經仰望的東西,就近在咫尺了呢?

深深吸了口氣,才剛剛進門,大概是送了女子上樓去了才下來的慕文麒已經看見了她,並且皺眉對她命令說:“陳子沫,從今以後當這裏的仆人吧,好好照顧這位周小姐,她才會是這裏真正的主人,如果你照顧不周,結果還真是不好說……”

他說的關於仆人的話她不是沒有聽清楚,隻以為那是對那位周小姐說的笑言,哪裏曉得他是當真的。

“我才是……”

陳子沫話沒說完就被慕文麒狠狠打斷:“你是這裏的什麽?”

陳子沫垂下了腦袋,慕文麒太咄咄逼人,她無端升起了一絲恐懼。

慕文麒薄唇輕抿,隨後冷笑:“陳子沫,別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我將真愛帶到你麵前,要麽現在你給我悄無聲息的離開這裏,不想走的話就好好給我在這裏伺候好她來!”

話剛出口,慕文麒自己都有些異樣的感覺,說這話的感覺怎麽覺得他帶人回來是為了逼陳子沫離開呢?

如果真的要她離開,他應該有更多辦法不是嗎?何必笨到利用女人這一招?

陳子沫卻沒有在意,她並沒有馬上離開慕家的想法,不說她往後的生活怎麽過,就算是慕家一家子,慕文麒沒有辦法交代,慕以軒跟韓雨婷也不會這麽簡單的放過他,慕文麒是他們的兒子,她也是從小被兩個人看著長大的,喜歡她的程度不見得比得上慕文麒,也不會比他少太多。

“好,我會照顧好她!”整整一分鍾時間的沉默,慕文麒似乎有些尷尬,正準備轉身上樓,陳子沫卻一口應承了下來,人還孤零零的站在灰色複古的拚花地磚上,有些手足無措,卻還是強裝坦然。

慕文麒薄唇勾起弧度,淡淡笑開,冰冷的聲音穿過空氣,丟到了陳子沫麵前:“晚餐吃牛排,七分熟!”

他在點菜!

陳子沫愣愣的望著慕文麒慢慢消失在樓上,冰箱裏麵並沒有食材,幸好這些時日已經記住了外送電話,打了沒多會兒時間人已經把食材送上門來了,很周到。

跟著菜譜上麵的步驟,陳子沫小心翼翼在平底鍋地麵煎著三塊牛排,盡量照著書上所說,讓顏色更加燦爛美麗,擁有讓人一看就有吃下去的食欲。

實驗證明陳子沫就是天生的大廚,即便是第一次做,也還是將三分牛排做到了幾近完美的樣子。

那周小姐穿過來的裙子還沒脫掉,就那樣一身下來吃飯,看見陳子沫做的菜忍不住發出一聲唏噓:“哇塞……好漂亮的牛排!”

陳子沫正好去拿紅酒過來,淡淡笑開:“周小姐喜歡就好!”

“為什麽是三份?”慕文麒剛走到樓梯,正好碰見周小姐在那裏問陳子沫,慕文麒說過陳子沫是仆人,她不清楚的是仆人也要跟著主人一起用餐嗎?

牛排配紅酒的燭光晚餐,不就應該是情侶兩個人一起分享的嗎?

陳子沫身子僵了僵,手上第三個紅酒杯還沒來得及放上餐桌。

“既然寶貝兒喜歡兩個人吃燭光晚餐,你去點上蠟燭,再摘點鮮花來放在餐桌上,順便把你的那份拿走吧!”慕文麒漫不經心的在周小姐的對麵坐下來,目光從始至終就隻在周小姐身上轉動,絲毫沒有看見渾身僵硬站在周小姐旁邊的陳子沫。

周小姐瞅著陳子沫半天沒動作,忍不住輕蹙了黛眉,“你沒有聽見嗎?”尖銳的嗓音聽起來很不舒服,也很不客氣。這樣的女人,適應能力很強,沒有兩個時辰,已經將自己的新位置運用得風生水起。

“好,稍等!”陳子沫唇角尷尬的扯笑,隨後端起原本是自己的那一份晚餐,帶著還沒有放在餐桌上的高腳杯,走向廚房。

為兩個人點上蠟燭放上了一大束剛剛趁著黑夜剪下來的玫瑰後已經是好幾分鍾過去了,餐桌上的兩個人並沒有因為她走來走去的忙碌而給她一個眼神,或者是根本來不及搭理她,眼中時時刻刻都隻有對方,膩歪得要命。

被周小姐間接性的趕下餐桌,陳子沫哪裏還有吃東西的欲望,看也沒看兩個人你儂我儂,穿著細帶拖鞋,直截了當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