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韓雨婷溫柔的笑著,也對著兒子揮了揮手。
慕以軒這才把韓文麒抱出了病房,交給在外麵等著天明,“把小少爺送回新別墅,派人好好保護他,即便是我媽,也不能讓她帶著小少爺。”
“是。”
重新回到病房,韓雨婷已經躺下了,她閉著眼睛,裝睡了起來。
慕以軒關了燈,走到病床邊,在韓雨婷的身邊躺了下來,他知道她根本就沒有睡著,看著她背對著自己,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雨婷。”
韓雨婷的肩膀扭動著蹭了一下,不讓慕以軒碰她,也不跟他說話。
這女人,肯定是在為剛剛兒子的事情,和自己鬧脾氣,深深的呼吸一口氣,他直接將韓雨婷的身子扳了過來,讓她麵對著自己。
韓雨婷用手捶了一下慕以軒的胸膛,慕以軒趁勢捉住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揉著,“雨婷,我想要女兒。”
“一個兒子還不夠你煩的啊,還要女兒?”韓雨婷的口氣有些陰陽怪氣,將自己的手從慕以軒的手中抽了出來。
慕以軒擰眉,“我什麽時候煩麒麒了?”
“別不承認了,你剛剛那個態度,是什麽意思?”韓雨婷質問,實在搞不懂慕以軒,他若是不覺得孩子煩,為什麽要對兒子那麽凶?
慕以軒翻身壓在了韓雨婷的身上,捏住她的下巴,他低頭深沉的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攝人心魂的淺笑,“我說我需要你滅火,你信嗎?”
該死的壞男人,他能不能正經一點兒啊,看著慕以軒這副樣子,韓雨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忽然想到什麽,他該不會是故意把兒子打發走,然後就為了對自己那個吧?
“慕以軒,你真無恥!”韓雨婷咬牙切齒的罵道。
慕以軒也不生氣,親了親她的小嘴兒,反而邪惡的笑了起來,“我不對你無恥,我們怎麽會有麒麒,我怎麽要女兒呢?”
“唔……”慕以軒不再給韓雨婷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封住了她的小嘴兒,霸道的吻了起來。
……
安靜的病房裏,還殘留著靡亂羞人的味道,韓雨婷懶懶的趴在慕以軒的身上,全身軟綿無力,一動也不想動。
慕以軒幫韓雨婷理了理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碎發,溫柔的親吻著她的額頭,“累嗎?”
“嗯。”韓雨婷懶懶的應了一句。
慕以軒莞爾淺笑著,幫韓雨婷調了一個舒服的睡著,他將她摟在懷裏,開口問她:“你說我們的女兒,有沒有跑進你的肚子裏去?”
韓雨婷撓癢癢似的,在慕以軒身前的紅點點上咬了一口,“慕以軒,你好壞啊。”
“嗬嗬……”
慕以軒愉悅的笑了,摟著懷裏的寶貝,他便擁有了一切,兒子、幸福、甜蜜,當然還有他們未來的女兒。
一家不知名的酒吧裏,整夜整夜的上演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夜生活,形形色色的男女,或在偌大的舞池裏搖擺著跳舞,或坐著喝酒聊天,還有某些瘋狂的男女,直接當著觀眾的麵前上演活春宮。
張小雅坐在吧台前,一杯接著一杯的,往自己肚子裏灌著酒,偶爾還看著手裏的酒杯,傻傻的笑著。
“美女,為什麽要和這麽多酒,你看起來很不開心呢?”調酒師笑著和張小雅搭訕。
張小雅端著酒杯的手,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調酒師笑的更加開心,又端了一杯酒放在張小雅麵前,然後趴在了她的對麵,“你看這裏除了你和我之外,還有別人嗎?”
張小雅嘟起了小嘴兒,蹙起秀眉,顯然一副不想搭理調酒師的樣子。
調酒師被學校無視了,也不在意,繼續找話題和她搭訕,“美女不要這樣子嘛,你不理我,會讓我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很受創的。”
張小雅白了他一眼,“你自尊心受創,和我有什麽關係?”
還不等調酒師再開口說話,張小雅已經又將僅剩的一杯酒喝完了,對他嚷嚷著,“給我拿酒,快點兒。”
調酒師無奈的搖頭,又拿了兩杯就給張小雅,“美女,你的酒量真不錯呢!”
張小雅隻覺得這個調酒師真是煩人,端起兩杯酒,坐的離他遠了一些,見狀,調酒師隻是無奈的聳聳肩,也沒有再去理會張小雅。
張小雅下午離開醫院的時候,被王浩追上,然後和他大吵了一架,兩個人各自負氣離開,她便來到這裏,借酒澆愁。
張小雅的兩杯酒,才剛喝到一半的時候,一個醉漢跑來了她的身邊坐下,和她打起了招呼,“嗨,美女!”
張小雅一向懶得搭理酒吧裏的這些男人,她原本心情就很煩躁,現在又跑來一個醉漢,她心裏更加煩了,說話的時候也不分輕重,“你煩不煩呢?”
“嗬嗬。”醉漢笑了起來,然後他的一隻胳膊,直接就搭在了張小雅的肩膀上,說出的話讓人覺得十分惡心,“美女,今晚跟著哥哥我走吧,哥哥我一定把你伺候的欲仙欲死。”
說話間,醉漢那隻空著的手,還想要去摸張小雅的臉,被張小雅用手直接拍掉了,該死的猥瑣男,怎麽這麽惡心啊!
醉漢見張小雅怕掉了自己的手,頓時變得不悅了起來,惡劣的開口罵道:“你tm的賤女人,竟然敢打老子。”
“我打你又怎麽了,你的那雙髒手不到處亂放**,我會打你嗎?”張小雅反駁道,她可不是那種軟弱的女人,誰敢欺負她,她絕對做不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張小雅的話,激怒了那個醉漢,他一把拽住了張小雅的頭發,狠狠的撕扯了起來,“媽的,賤女人,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老子要帶你走,誰也攔不住,哼!”
頭發被扯得很疼,仿佛和頭皮脫離一樣,張小雅被醉漢拖拽著,往酒吧外麵走,她緊緊的扒住吧台,不肯鬆手。
喝的暈暈乎乎的張小雅,腦子現在清醒了很多,她知道自己今晚遇到麻煩了,她看的出來,這個醉漢並不好對付,況且她還是一個女孩子,根本就不是一個醉酒莽漢的對手。
盡管頭皮被扯得很疼,張小雅還是拚命的搖著頭,掙紮著開口:“放開我。”
醉漢得意的笑著,隻會抓著張小雅的頭發,越攥越緊,“讓我放開你可以,隻要你乖乖和大爺我走。”
“呸,不要臉。”張小雅對著醉漢吐了一口,顯出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醉漢對於張小雅的這一舉動,十分的不滿,更加惡劣的對付她,張小雅被他揪著頭發,難受的要死,圍觀的人群也逐漸湧了過來,但卻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根本就沒有一個願意站出來為她說話的。
這一刻,張小雅委屈的要死,她竟然那麽笨,竟然讓一個醉漢給欺負這樣!
都怪該死的王浩,要不是他,她也不會心情差,跑到這裏來喝酒,可是另一方麵,她又那麽的渴望王浩現在能夠出現在她麵前,該有多好!
隻是,張小雅知道,根本就不可能,難道今晚她隻能淪落到被人欺負的份兒嗎?
“王浩、王浩!”張小雅不甘心,她大聲的呼喊了起來,明明知道喊也是白喊,可是這一刻她就想喊他的名字,想讓他出現在自己麵前。
“都給我讓開!”一道暴怒的聲音,破天荒的穿過人群,傳到了張小雅的耳朵裏,怎麽那麽像是王浩的聲音?
聽到張小雅喊著王浩,也不知道這王浩是何許人物,醉漢也根本不去管,隻是捏著張小雅的下巴,將她的臉扳著麵前自己,“你tm的喊什麽喊,你今晚本大爺的,誰也救不了你……”
“啊!”醉漢突然淒慘的痛叫了一聲,他肥肥的手腕被人捏住,疼的好像要被捏斷了一樣,他轉身一看,馬上求饒道:“大爺、大爺,饒命、饒命啊!”
張小雅抬起頭一看,竟然是王浩,他竟然真的來了,頓時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落下來,心裏更加覺得委屈了。
而王浩聽著醉漢喊求饒,不但沒有鬆開他的手腕,反而捏的更緊了,直到一陣“咯咯”的響聲傳來,像是手腕被捏斷的所致,他這才放開了那個醉漢,“我的女人,你也敢動,分明是找死!”
我的女人?
一瞬間,張小雅被他的這句話感動了,他把自己當成是他的女人嗎?
王浩,王家的小公子,他跟在慕以軒身邊做事,很多人是知道他的,一些人認出了他之後,都覺得不可思議,原來剛剛那個女人,是他的女人!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是你的女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醉漢繼續求饒著,希望王浩能夠放過他。
王浩一向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跟慕以軒最相同的地方,那便是誰要惹了他們心愛的女人,他們就會讓他下地獄。
所以,王浩怎麽可能會放過那個醉漢,示意跟著自己一起來的幾個弟兄,將那個醉漢拖了出去,還特意囑咐了一句:“狠狠的給他一個教訓,死了我負責。”
“是。”其他幾個兄弟應了一聲,便架著那個醉漢出了酒吧,醉漢還在一直喊著饒命,王浩卻絲毫也不去理會。
走到張小雅身邊,看著她哭紅的眼睛,王浩的心,隱隱的痛著,他從來沒有見過張小雅哭,他以為她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沒想到她也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