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聽著,額角冒出幾根黑線。這塊虎符,這麽有個性的嗎?還會自殺?
白無常開口道“這那麽是虎符啊?簡直就是個大爺。不過我老大這樣傾國傾城的美人來請它,它應該會答應的吧?那個蕪鏡姑娘,你說這虎符是男的還是女的?”
蕪鏡搖搖頭道“它現在隻是修出了意識,並沒有修成人身,所以是男是女,我也不知。”
“哦,那就是不男不女咯。”
“咳咳。”雲淺轉過頭看了一眼白無常,隨後開口對蕪鏡說道“這是我的屬下,性子頑劣,還希望蕪鏡姑娘莫要同她計較。”
白無常猛地點頭道“是是是,對不起蕪鏡仙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脫口而出,脫口而出,您可以千萬別記我仇。”
蕪鏡溫柔地笑道“你性子頑劣,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你也很善良,謝謝你在皇陵外的那塊焦土上種了一片紫衫。”
“紫衫?你怎麽會知道?”白無常正要追問,可是蕪鏡已經跟著雲淺走到了前麵,白無常被眾人落在原地,她反應過來,拔腿便追了上去。
走到墓穴盡頭出現了一個黃金屋。雲淺驚訝地看著這座精美的黃金屋子。
蕪鏡在她旁邊開口道“這是虎符讓我幫它造的,它嫌自己的小木盒子太寒酸了。便請我用金子給它造了一個大房子。”
雲淺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成精的虎符還真是可愛得緊。
雲淺跟在蕪鏡身後走進了房門,滿屋的寶石和玉器之中,一行人並沒有找到虎符。
蕪鏡歎了口氣道“看來今天它不行跟你們走。”
雲淺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眼前的事情迫在眉睫,而這虎符竟然鬧起了這一出。如今也不能跟它硬來。
雲淺看了看大家的狀況,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倦意,想是疲勞至極,今天可能是沒有辦法繼續在這裏耗下去了。
便又開口說道“既然這虎符今日不想出來見我們,那我們就明日再來拜訪,大家也累了,就先回去歇一晚。走吧。”
雲淺話音剛落,眾人便被蕪鏡施法從皇陵最深處帶出到了地麵。雲淺朝蕪鏡點頭道謝道“今日多謝蕪鏡姑娘出手相助,那我們沒再來拜訪,就此告辭了。”
蕪鏡忽然出口喊道“等等。”
“姑娘可是還有什麽事?”
蕪鏡看了一眼風越凜,對雲淺開口說道“我可以和你們一起離開嗎?”
風越凜正欲開口拒絕,雲淺搶在他前麵道“好啊。若是蕪鏡姑娘你肯,我們自然是沒意見的。蕪鏡姑娘你和虎符朝夕相處多年,這會子你離開了。說不定虎符自己就會尋來。到時候也省了許多事情。而且蕪鏡姑娘你受了傷,也需要人照顧不是?就這樣定了。蕪鏡姑娘你就跟我們走吧。”
蕪鏡語氣中帶著喜悅說道“多謝你,雲姑娘。”
一行人隨後離開了牧野之林。
“龍門客棧”白無常念道 “要不就這家客棧吧 ,看著還不錯,老大,你們說呢?”
雲淺點頭示意道“就這家吧,籟姬去定幾間上房”。
“是,閣主”。籟姬快步走進客棧 “小二,來幾間上房,再每一間房間弄點吃的,燒好熱水”
冰冷的語言響起 。小二 竟被這氣勢嚇到 ,好生俊俏的姑娘,怎如此的嚇人 “得嘞,客官,這是您的門牌。”
進了房間過後,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傍晚,“籟姬,那位蕪鏡姑娘如何了?”
雲淺坐在椅子上挑眉潔白纖細的手端著一個茶杯,端在嘴邊口中輕微的吹著氣。挑眉看向她。“閣主,和我們一起回來之後便進屋子裏麵去了,傷口已經上了藥睡下之後再沒出來過。按時辰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要屬下去請她下樓,還是吩咐小二直接將飯食送上樓?”
“自然是大家一起吃個飯,我先去看看她吧。”放下茶杯,伸了伸懶腰,臉上皆是慵懶之氣,卻給人的感覺如此的舒適,腰上佩戴的流蘇隨著步伐一搖一擺,三千墨發也隨肩散落,繞是跟在雲淺身邊已久的籟姬也看呆了眼 。“還愣著幹嘛,帶路啊”雲淺好笑的看著籟姬。
“是,閣主”籟姬趕緊快步向前,臉快紅到耳根子了,自己跟在雲淺身邊這麽久了,而且作為女子,竟然還是無法抵抗閣主的容貌,直到看到蕪鏡,才明白,這世間竟然真的有比神仙還漂亮的凡人。
兩人來到房門外,正準備敲門的籟姬被雲淺製止了。
裏麵傳出來一陣說話聲。風越凜站在床外邊,語氣冰冷地說道“昨日的事情真是抱歉,我不明真相便傷了你。”
“咳咳,越凜,我等了你好久”
蕪鏡掙紮著從**想要起來。又因為太虛弱又倒了下去,牽動了傷口“嘶”蕪鏡倒抽了一口冷氣。風越凜伸出手默默地將她扶了起來。疑惑地開口道“你不是已經飛身成仙了嗎?為何身體還會如此孱弱?”
蕪鏡回道“仙也有強弱之分啊。我自飛身之日起便沒有再修煉過,修為不進反退,身體孱弱也不足為怪。”
“不修煉?為什麽?”
“因為強大的神明,不能留在人世。因為我要實現我的諾言,守你十世。”
風越凜頓住了。他許久才開口道“先養好傷再說吧。我已經失憶了,既然當年是你的無心之過,而我又被你拚死救了一命,我不會再想要取你性命。但也不會愛你,你好自為之吧”
風越凜扶好蕪鏡,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就連自己的心也開始了抽痛,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我還愛著她,怎麽可能。風越凜立刻便斷絕了自己的這種想法。不讓自己再胡思亂想下去。
“越凜,我等了你十多年多年,竟等來了這句話,咳咳…你我共度生死的情誼,就換來了你這樣的冷漠無情嗎。噗”蕪鏡一口血吐在了**。臉色變得越發的蒼白。
風越凜急忙將她扶起,眼神中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關心。“你怎麽樣了?我去叫大夫。”
“越凜,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蕪鏡虛弱地望著他,眼角掛著淚珠。
她支起身子,想把頭埋在風越凜懷裏,風越凜推開了她“蕪鏡姑娘,我關心你隻是看在你以前對我的救命之恩,並無半分男女之情,蕪鏡姑娘好好休息吧,在下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