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思思因為怕冷,也因離司奕塵太遠沒有安全感,她知道這個男人就是睡著了也比她清醒的時候要警醒。所以,還是離他近一些好。她這一靠自己這麽近。不自主的就伸出長臂把她摟進了懷裏,唇也跟著貼上了她的紅唇。

司奕塵不斷地擴大著手上的動作時,水思思拍打著他的大手。

“老婆,想要。”聲音裏有著明顯的要索~取的味道。

“不行啦,讓人看見的。”

不肯,扭動著,也躲閃著。反正就是不行,不能慣著這個男人。

“這鬼地方誰會來啊。”明顯就是借口。不上當。

這句話水思思總是說的,現在司奕塵也時常拿來說。

“我真的不想在這裏,要不我給你唱首歌吧。”

水思思按住司奕塵的大手,看著他,一臉的認真。

這個時候誰要聽曲啊,這女人就會折磨他。不理會懷裏人的抗議,溫暖的薄唇沿著她柔軟的櫻唇,一路下滑。

水思思看著司奕塵的模樣突然就心血**的想要捉弄他,於是,很是主動的把自己送到他的懷裏。她的主動,讓司奕塵的身體一個激靈,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真的是不可能停下來了。

“我準備好了。”

在司奕塵的耳邊溫柔地說。她是故意說給他聽了,也是真的準備好了,隻是從未主動在這一刻說過。

司奕塵腦子一片空白,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也無法自製自己的思緒。

許久之後,天地都為他們作證了這場愛戀。

“老公,我給你唱首歌吧。”

“好。”親吻著她的額頭,現在她的額頭已經沒有了曾經的那道疤痕。整張小臉光潔如玉,摸著的手感相當好,讓他愛不釋手。

水思思的歌聲悠悠響起:

“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裏,日子過得怎麽樣?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許認識某一人,過著平凡的日子。不知道會不會,也有愛情甜如蜜。任時光匆匆流去,我隻在乎你,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已,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別讓我離開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絲絲情意。任時光匆匆流去,我隻在乎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絲絲情意...”

......

一首《我隻在乎你》在司奕塵的懷裏輕柔地傳出。

司奕塵緊緊地摟著懷裏的人,感受到了她那由心而生的傷感。自己何嚐不是呢,除了她,自己從未體會到如此的情意。

再一次啟程時。

“老公,我不想坐車了,我想騎馬。”

水思思看著眼前太豪華的馬車不想上去。

“為什麽?”

司奕塵看著水思思的臉色不太好,心裏有些緊張地問。

哪那麽多為什麽啊,就是想。看著司奕塵,“沒什麽,就是覺得惡心,想出去透透氣,吹吹風。”這個理由行吧。

“好。”

這一次司奕塵二話沒話,痛快地就答應了。

“席展,把馬牽過來。”

“是。”

很快司奕塵的馬就牽了過來,他還真的有幾天沒有騎過了。“你確定要騎馬?”一隻手摸著自己愛馬的頭,一隻手摟著懷裏的女人。

“嗯!”也伸手摸向了馬的頭。

司奕塵看著水思思,“我扶你上去。”看著懷裏的人,總覺得她哪裏不一樣了,可說不上來。

望著眼前高大的馬兒,水思思覺得自己一個人是上不去的。但是,還是想試試。

“我先上去。”

司奕塵沒有鬆手,不光是牽著馬,還扶著水思思。

“你不行。”

“我試試。”自己都沒試呢,他就說不行,真是瞧不起人。

“你們兩個保護一下。”

自己翻身先坐在馬背上,不放心的跟兩個屬於說著。一直看著水思思,到要看看她是怎麽自己上馬的。

“是。”兩個男人緊張的站在水思思的身後,準備隨時接住出意外的她。

“我能行,你們兩個躲遠點兒。”回頭看了眼兩個有些緊張的男人,心裏覺得他們是在看不起自己,也覺得有點小題大作。

“把手給我,我拉你。”司奕塵伸出手想要拉住水思思。

水思思把手乖乖的給了司奕塵,踩好馬蹬單腿用力,借著手上司奕塵給的力量,帥氣的躍上了馬背坐在了他的身前。

“看,我說我能行吧。”驕傲的昂起頭,滿臉笑容的說。

“你行,我的王妃什麽都行。”輕笑著,天知道,他緊張的要命。

看著水思思坐好了,在司奕塵的保護範圍內了,席展和郭東子才放鬆了下來。

林間的小鳥在嘰嘰喳喳的歌唱著,水思思覺得坐在馬背上聽它們的歌聲格外的清晰。馬背上的空氣也清新,風也溫柔了許多。

“我也要學騎馬。”

以前覺得有車就挺好的,一種走來,發現他極少坐車,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怕是一直會騎馬。而自己隻能做車,這騎馬玩兒玩兒還可以,跟他比,那簡直就沒有可比性。跟一個男人在一起,首先要跟他有幾種一樣的愛好。自己就從騎馬開始,其他的再看有什麽是自己可以的。

“好,有機會就教你。”

司奕塵到是沒覺得有什麽,因為女子會騎馬不稀罕。自己的女人會與不會都不重要,特別是這個人是水思思。

水思思有點蠢蠢欲動,聽司奕塵說可以,馬上就問。“現在不行嗎?”

“坐好了。”話落,雙腿一夾馬肚子,手一帶韁繩,他的愛馬就撒腿向前衝出去了。

水思思因為沒有心理準備,嚇得尖叫連連。閉起眼睛往司奕塵的懷裏躲去,小手死死地抓著他胸前的衣衫。司奕塵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隻是緊緊的把她摟在懷裏。讓她感受馬的節奏,自己找在馬背上的感覺。

一點一點的水思思適應了馬的節奏,慢慢的睜開眼睛,路邊的景物飛馳而過。這應該就是常說的我們策馬而過,匆忙的錯過身邊的一些美好吧。

馬跑了一段路之後,慢慢地慢了下來,水思思靠在司奕塵的懷裏,懶懶地看著路邊的風景。一陣反胃的感覺又來了,自己一個人偷偷地回想著,今天是不是又吃壞東西了。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吃了什麽,似乎都是跟他們一起吃的。身後的兩個人騎著馬跟著有說有笑的,沒見有不舒服的反應,身後坐著的這位似乎也沒有,為什麽隻有自己有這樣的感覺呢。

水思思真是怕了,也不敢出聲問司奕塵。終是沒有忍住,彎腰要吐出來了。

司奕塵感受到了水思思的異常,在她腰上的大手往懷裏帶,就抱著她輕輕地落在了地上。水思思逃開他的大手,扶著身後的大樹努力的平複著自己想要吐出來的衝動。

席展,郭東子也急忙跳下了馬。“爺,怎麽了?”沒敢再上前,不過,也是關心的,是真的關心。而不是隨意問問,就像平時跟其他人那樣。

“不知道。”司奕塵給水思思拍著背,等著她可以說話的時候再問。

水思思自己幹嘔了半天,就是覺得胃裏返酸水,什麽也吐不出來。但是這感覺太難受了,比哪疼都難受,感覺全身都不對勁了,卻又說不來哪裏不對勁。

“爺,是不是又吃壞肚子了?”

席展看不出所以然來,想了想,一直是自己負責做吃的。但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啊,因為他們三個都沒事。司奕塵沒有吱聲,一直看著水思思,他也在想問題出在了哪裏。

“我看像。”郭東子跟著說的。怕了水思思了,她要是有事,他們幾個都完蛋。可是怕她再出狀況了,她有事,到不如他們兄弟幾個誰有事呢。

“她今天不是跟我們吃的一樣嗎?”司奕塵確認著,一臉的黑。“你們兩個有難受的感覺嗎?”自己沒有,他們兩個沒有,那隻有她自己。

“沒有。”兩個人一起搖頭。

司奕塵又看向了水思思,見她臉都白了,心疼不已,“你是不是一個人吃過什麽?”大家都沒事,就她有事,說來也怪了。

水思思無力的搖著頭。“沒有。”想不起來了,腦子都吐得糊塗了。也顧不上想了,也不想去想,反正就是難受就對了。

“來,喝點水。”席展把水袋遞了過來。

水思思接過來喝了一小口就不喝了,一點兒想喝水的感覺都沒有。直接坐了下來,沒有看司奕塵。不怕生病,就怕不知道為什麽病,怎麽才能好。

“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郭東子建議著。也在看司奕塵的意思。司奕塵陪著水思思坐了下來,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水思思知道司奕塵看著自己呢,但沒有理他。其實也在想,為什麽跟他在一起自己就總是會出狀況,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到是好好的,沒有人照顧,沒有人關心。或許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命中注定他們不能在一起,或是不適合在一起。

另一邊,“席展,你說王妃是不是有喜了?”郭東子一邊給馬梳理著毛一邊問。

席展本沒有想太多,經郭東子提醒才想到的。“會嗎?”這種事可不能亂說的,爺想不想是回事,萬一有了,那可是大事。

“我怎麽知道,我隻是猜,這事要問爺啊。”

兩個男人居然想到了其他可能,到是水思思自己沒有想到,司奕塵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