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哪裏看到...

突然之間,柳月吟隻感覺腦子猛地一痛,完全不受她控製的痛感。

握著柳月吟手的江白蘇立馬感覺人不對勁,三二兩點,直接緩解了柳月吟的痛感。

他側過頭,才明白為什麽柳月吟會忽然隻見頭痛了。

江白蘇冰冷的眼神略過墨祁淵,他還以為他不會來的呢,沒有想到...手中握住的手力度更加抓緊了。

他等,他等著這個拜堂一結束。

柳月吟就即將是江夫人,隻要有他在,他的阿芙就會一輩子在他的身邊。

“你還好嗎?”江白蘇趁著縫隙問道。

柳月吟輕輕搖了搖頭,看著腳下的路,一步步跟著江白蘇的指引。

“我的江夫人,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溫熱的氣息輕輕灑在柳月吟的耳邊,即使頭上蓋著蓋頭都能感覺到身邊男子的氣息。

忽然之間,柳月吟下意識的猛地後退一步,蓋頭受到重力後,立馬滑落了下來。

新娘的臉龐立馬出現在了眾人麵前,紛紛喧嘩了起來。

就連站在一邊觀禮的楚漓兒都被柳月吟這一副新的麵容給震驚到。

沒有想到...這個賤人竟然可以被改造的如此的好看!

身為同是女人的她,立馬一下子被激起了濃濃的嫉妒心。

現在的這一副模樣,比之前的更加要美得慌,就連她一個女人都差點看呆了的模樣,何況是男人。

柳月吟立馬感覺到眾人炙熱的目光掃視在自己臉上,一下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江白蘇眼裏的目光深不可測的看著麵前的柳月吟。

她竟然對於他的行為有著那麽大的抗拒反應?

他現在還不能生氣,畢竟剛剛柳月吟頭還在疼著,萬一直接刺激到神經就不好了。

“阿芙,過來。”江白蘇伸出手向柳處在木愣的柳月吟。

阿芙?

這個稱呼對於墨祁淵並不陌生,不禁雙眸再一次掃視了麵前這個身穿大紅婚服的女子。

原來她就是阿芙?

曾經江白蘇也有叫過柳月吟阿芙,而現在又在叫這個女人阿芙,難不成這就是江白蘇要找的阿芙?

隨即墨祁淵又看了看身邊在,再看了看中間的女子。

肉眼都可以見到了,兩個女人根本長得不就一樣,江白蘇還有走眼的時候?

柳月吟意識到處境尷尬,今天可是他們的大喜日子呀,她可不能這樣,於是,毫不猶豫的將手再一次搭在了江白蘇的手上。

一邊的喜娘連忙給柳月吟蓋上紅蓋頭。

不一會,婚禮開始繼續的舉行著。

三拜結束後,新娘子即將被送入婚房,柳月吟開始了忐忑,被丫鬟攙扶離開前,輕輕抓住了江白蘇的衣襟,“我還不想那麽快回去...”語氣中帶著小女孩般撒嬌的請求著。

“聽話,這邊結束了我就立馬回去。”

無奈之下,柳月吟隻能跟著丫鬟先行離開。

新娘子走後,眾賓客開始走向了宴席處,江白蘇意味深長看了楚漓兒一眼。

來人很快就明白了江白蘇眼裏麵暗示著什麽。

正好,這一次她來就是找江白蘇定期做臉的事情。

坐下不一會後,楚漓兒故作不舒服,先行了離開,墨祁淵看著女子步伐加快,不禁心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