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吟憑著自己的感覺走,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妝坊麵前。

為什麽,這裏會讓自己感覺如此的熟悉?

她輕輕抬腳進去,隻見裏麵的商品聆郎滿目,每一款上麵都掛著一個小牌牌,寫著使用的方式和作用。

正在打掃這灰塵的瑩兒見到客人來後,連忙福了福禮。

“隨便看,這些都是我家王妃研製出來的產品,每一款的作用都很棒,請問你需要的是什麽呢?”

熟悉的聲音...柳月吟猛地看向瑩兒,隻感覺腦子忽然間的疼痛。

瑩兒見狀立馬放下手上的東西,伸手撫著麵前的人。

觸碰間,竟然感覺到了不一樣的觸感,這個,大小怎麽那麽像她家王妃啊...

懷孕的那段時間她沒有少服侍自家的王妃,所以手腕的大小,她拿捏的還是可以的。

“你...你沒事吧?”

柳月吟連忙起身,擺了擺手。

“我瞧你們這裏怪和眼緣的,都給我每樣包起來一份吧。”

瑩兒聽到後,穩定住自己神態,將人扶著坐好後,才開始按照吩咐打包東西。

不一會,就像夢一般,柳月吟恍惚走了出來。

她不禁再回頭看了一下匾額,每一處的字畫似乎都在刻在自己的心上,讓她猛地抽痛一下。

得趕緊離開,不然她害怕還會發生什麽事情。

走著走著,柳月吟便看著了一家賣布料的,既然今天江白蘇琴弦斷了,那麽她給他做一身的衣衫,應該可以吧...

柳月吟不由自主的走進去,隻見用了一個小簾子遮住了。

這不是開門做生意的嗎?

柳月吟開始有點不爽,難不成這就是對待客人之道?

二話不說,柳月吟立馬把簾子打開,隻見到了一幕令人驚訝的一麵。

男子姣好的身材暴露在她的麵前,渾身上下充滿著邪魅的氣息,隻是上邊還有幾道清晰的抓痕。

柳月吟立馬放下簾子,不敢再看。

天呐,她怎麽可以別的樣子,如果要是被發現了......

墨祁淵聽說這邊賣布料的老板,經常為難人,正好今日無特別的事,過來視察一二,試穿間,剛好被人誤闖進來。

他沒有看錯,那人正好就是江白蘇的新夫人。

那一眸,讓他瞬間想起了那一晚月光灑下照亮的那一顆痣。

他記得吟兒也會有,這麽湊巧?

平時他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有多餘的目光,唯獨她,頻頻引起自己的注意。

柳月吟隻感覺整個手臂被裏麵的人拖了進去,直接被摁在兩臂隻見,牢牢的箍住。

“你究竟是誰?江白蘇到底有什麽目的?”

忽然之間娶了一位夫人,新婚之夜不在婚房,卻導致了那事發生,但處處都散發著吟兒的氣息,撲朔又迷離。

“你又是誰?”語氣間十分的不好。

墨祁淵湊過頭,輕輕撫著細嫩的臉蛋,“如果你說,讓江白蘇知道我們這樣,他會怎麽樣呢?若我說是夫人勾引我的,也不為過吧?”

一聽到江白蘇這個名字,柳月吟就猛地抬起頭,剛好對住墨祁淵的雙眼。

“為什麽這麽熟悉...”

脫口而出的話,讓柳月吟閉嘴已經晚了,但墨祁淵卻能清晰的聽到。

熟悉?

這又是江白蘇喜歡玩的新戲碼?娶不到吟兒,就找了個假冒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