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祁淵趁柳月吟不注意的時候,眼疾手快迅速搶走了柳月吟的錦囊。

腰間一空,再次抬頭,隻見自己的錦囊已經在對麵人的手裏麵。

糟糕!這是江白蘇給她的,若是沒有好好帶著,說不準第二天他可能又會做出什麽讓她難辦的事情。

“把東西給我!”

墨祁淵不以為然一笑,看她那麽緊張,這應該是江白蘇給的吧?

他輕輕放在鼻尖處,頓時感覺的不妙,雙眼一眯,一把將手中的錦囊直接扔進了遠處的草叢裏麵,消失了蹤影。

他沒有猜錯的話,這裏麵又是合歡散。

上一次他之所以和她合歡,就是因為這個,現如今還佩戴在身上,豈不是在找死?

這個女人似乎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他隻能慶幸外邊涼風大,很好的抑製藥效沒有那麽快的揮發出來,不然後果他不敢保證,又做出什麽事情。

柳月吟見到自己的錦囊不僅被搶了,還被扔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墨祁淵,你究竟在幹什麽?”

“你。”墨祁淵麵不改色的吐出這個字,完全沒有害臊的樣子。

這讓原地站著的柳月吟聽到這個虎狼之詞,不禁瞪大了雙眼,他竟然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很好,這個墨王又再一次刷新她的認識。

原來還是個衣冠禽獸!

墨祁淵自認為自己沒有說錯,若不是自己奪走了她腰中的錦囊,後果不堪設想,說不準,就真的像那個字一樣的下場了。

看到如此坦**的墨祁淵,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言語感到不好,柳月吟十分的不爽。

既然她會武,那麽揍他一頓又如何?

避免南陵國的女子再次受到他這種衣冠禽獸的殘害!她為民除害!

忽然之間,墨祁淵隻感覺麵前一陣風,隻見柳月吟的麵孔瞬間放大,手中的掌準備向他劈來。

他也不閃躲,直接和柳月吟對招起來。

很好,她終於中招了,乖乖上鉤。

一開始他還沒有很確定麵前人的武,現在能夠交鋒一下,摸清楚她的底子。

柳月吟隻感覺一個回合下來,自己根本就不是墨祁淵的對手,此時的她,已經感覺力氣跟不上了,想停下又停不下。

不然她的麵子往哪隔?

墨祁淵接過柳月吟的手掌,轉而之一個旋轉,直接十指相扣,直接將麵前的人拉入自己的懷裏麵。

剛剛的交鋒,他已經摸的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出的招數,和吟兒簡直相似度高達一半。

“吟兒,是你嗎?你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模樣?”墨祁淵湊過耳邊輕輕的問道。

懷中的柳月吟觸不及防,熱氣噴灑間,直接讓她從脖子到臉,染上了一道紅暈。

吟兒…

一瞬間她竟然感覺到真的在喚自己。

她猛地掙脫開墨祁淵的懷抱,滿臉驚愕的看著麵前的人。

“我是阿芙,我不是什麽吟兒。”說完之後,雙眼立馬向四周看去,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沒事,我相信,你有一天會回到我的身邊。”墨祁淵一把捏起她的下巴,笑容邪魅的看著麵前的嬌人說。

既然江白蘇給他送了一份大禮,那麽,他也要給一份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