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蘇對於柳月吟的態度已經感到不出奇了,畢竟…這好事才剛剛開始。

這一天柳月吟都待在墨祁淵的床榻旁邊。

而外邊是江白蘇的人手都不斷在議論紛紛,畢竟這一位是公子的夫人,卻公然的和墨王廝混在一起。

江白蘇也不介意這些流言蜚語,坐在涼亭上悠哉喝著茶。

“第幾日了?”

“公子,第三日了。”

江白蘇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笑容,很好,這麽快就第三日了。

柳月吟看著床榻上麵的墨祁淵,眉頭緊鎖。

這三日來,墨祁淵雖然有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但是意誌都是不清醒,看著讓人揪心。

他們還身處在這一個不知名的山裏麵,外麵都是江白蘇的人手,無論怎麽樣,都要通過江白蘇才能喚道人過來。

難不成,就隻能這樣了嗎?

不行!一定還有方法。

翌日,柳月吟起了個大早去了一趟藏書室,看著五花八門的書籍,她就不相信,真的救不了墨祁淵。

既然江白蘇可以的,那麽她也一定能做得到。

柳月吟就在裏麵待了整整一個上午,期中墨祁淵有蘇醒過,情況很不穩定,江白蘇都一一知道,並且吩咐,必須把這些消息都傳到柳月吟的耳朵裏麵。

就在下午時,他走向柳月吟曾經喜歡的地方走去,卻不見身影。

“人呢?”

“似乎夫人去了一個上午的藏書室。”路過的丫鬟唯唯諾諾的稟報著。

藏書室?

他確實在這裏建造有一個藏書室,打算以後的孩子可以這裏溫習,另外自己有事沒事也可以去看看書。

怎麽今兒個卻去藏書室了?

柳月吟撐著下巴看著書上麵的內容,看了一個早上,她都沒有看得出什麽能夠救治這個毒的東西,唯一有的就是緩解。

最主要,她還不知道墨祁淵中的是哪一種,很難對症下藥!

這個江白蘇倒是好,人傷了,現在還能逍遙過日子的。

看著上麵的圈圈畫畫,加上起的太早,柳月吟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江白蘇過來的時候,隻見她整個臉都倒在書桌上,模樣倒是可愛。

他原以為娶了她,每日早上起來第一眼能看到的就是自己喜歡的夫人,卻沒有想到,這一切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現實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一樣上演。

江白蘇拿了一張小毛被過來,輕輕的蓋在柳月吟的上邊,不禁停下腳步端詳著她的睡容。

想必,曾經的墨祁淵也會像他那樣,看著她的睡姿吧。

她隻感覺迷糊之際,忽然得到了一點暖和,腦子的畫麵直接轉到了自己一個人蹲坐在大牢裏麵,孤立無援,卻得到了一張上好的蠶絲被蓋住的畫麵。

那個蠶絲被究竟又是誰給的?

就在柳月吟猛地想側過頭,換一邊睡的時候,她感到一個炙熱的目光,立馬睜開了雙眼。

入眼的就是江白蘇。

此時的江白蘇手剛停在半空中,詫異的看著她。

這不是剛剛還是熟睡著麽?怎麽忽然之間又醒了?

柳月吟拿開蓋在身上被子,一臉不爽的看著麵前的江白蘇。

喲謔,手還揮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