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墨祁淵回來之後,柳月吟先說喝了一口水之後,剛想說話卻又被墨祁淵打斷了。

“本王瞧著天色已晚,今日又如此勞累,早些休息。”

柳月吟立馬抓住墨祁淵的手,“其實,我已經恢複記憶了,墨祁淵。”

這話剛一落下,柳月吟整個人就被墨祁淵抱住了。

“讓你受苦了,孩子那個事,是我的不對。”墨祁淵忍住內心的激動說。

柳月吟聽到後,先是一笑,接著安撫性的拍了拍墨祁淵的背,柔和道;“好嘛,不是你的錯,不必自責。”

“那江白蘇有沒有威脅你做什麽?”

忽然之間的恢複記憶,加上江白蘇又幫他解了毒,背後肯定有這個小女人做過點什麽,不然江白蘇哪敢那麽爽快。

“記憶之事,並不是江白蘇。”

她總不能直接告訴墨祁淵,是因為自己的不小心摔倒,所以才順利恢複了記憶,不然這多尷尬啊!

“其實,是我自己看到一些比較熟悉的東西,然後慢慢記起來的。”柳月吟笑著說。

“既然這樣,是不是該給夫君一點補償了?”墨祁淵壞笑看著懷中的人。

柳月吟也不客氣,直接上手摟住了墨祁淵的脖子。

幔簾一放,裏麵又是一片春意。

第二天的早上的柳月吟還是很有自覺性的早早起床,以免江白蘇發現點什麽。

懷中的人一直不肯放手,不停的嗅著。

有時候柳月吟真的感覺自家的男人就像一條狗一樣,老喜歡到處嗅來嗅去!

“你說你是狗嗎?墨祁淵?”

“狗好啊,狗忠誠,就像本王待你一樣。”

柳月吟不禁嗤笑一聲,果然,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

直到墨祁淵在眉間落下一吻後,柳月吟才離開,即使後麵的人眼神無論多舍不得,柳月吟還是直接走了。

剛回到房裏麵一坐下,就看到江白蘇過來了。

此時的柳月吟看待江白蘇就像看著馬戲團裏麵的猴子一樣,被她耍得團團轉。

“夫人,不必多禮。”

柳月吟很老實的站著,看著江白蘇說的話。

不得不說啊,麵前的這個狗子模樣長得也是不錯,隻是手段特別的齷齪!

“阿芙,我聽說南林山上麵的廟特別靈,過幾日我打算帶你前去一拜,好讓我們早生貴子。 ”後麵的那一句話,江白蘇是雙眼都是發著光的。

之後每日送過來的湯藥都多加了一份黃色的。

她柳月吟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是不會喝。

就在柳月吟準備把找一個地方解決的時候,忽然之間,她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圖案。

怎麽回事…這裏竟然也有和她玉佩一樣的圖案。

這裏是江白蘇的地盤,而她又意外的在這裏發現了圖案。

難不成,這裏還有什麽她不知道的?

如果能夠回去,那麽她還真的想回去,隻是,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墨祁淵了。

她也特別想讓媽媽看一看這一位女婿,絲毫不比外麵的偶像差!

就在她準備往前走的時候,後麵出現的說話的聲音。

柳月吟一聽,很快就知道是張義的聲音。

果然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