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劉貴妃的身軀更加向前,希望她的魅力能讓他流連忘返。

隻見麵前的人,似乎並沒有那個意思,熱起來的心一下子又了冷了下來,帶著些許的不滿看著麵前的人。

“到底怎麽了?就連對我的熱情都沒有了。”劉貴妃不滿的問。

這句話一出,宮孺天的目光才落在麵前人的身上,伸手牢牢的摟住她,“那倒是沒有,隻是最近公務多了許多。”

“既然這樣,我們是不是不要浪費這一段的時間呢?”劉貴妃攀上宮孺天的脖子,輕飄飄的在耳邊說著。

“你倒是磨人。”

劉貴妃立馬嘟起了嘴巴,有了些許撒嬌的模樣,“曾經你可是最喜歡我這個樣子的,現如今倒是煩了?宮孺天!”

眼前小姑奶奶要生氣,宮孺天立馬抱起懷中的人直徑走去了床榻處,好好安撫她。

今日滿腦子都是被那個江夫人的話問住,即使這樣,他還是很配合麵前的人,不斷的發泄著。

一輪雲雨過後,劉貴妃虛趴在男人的懷中。

無論年齡怎麽樣變化,麵前的人,都能讓她雙腿攏不回的那種,單憑這一點,她就愛不釋手的。

比起身邊那個又老又醜的老頭子墨甫天,她更是喜歡麵前的宮孺天。

她長得本來就不差,憑什麽要自己那麽勉強和那個老頭在一起,就連做自己的機會都沒有,一生出來,都是為了家族。

母親的嘴裏麵就隻有家族,從來就沒有她這個女兒,一心都是家族,那她算什麽?

還好,那個母親早死了,不然現如今的她也是不得安寧!

真是不得好死!

不過,還好她找到了宮孺天,才讓她內心中有點慰藉。

想到這一點,劉貴妃抱的更緊了,巴不得整個人都掛在其的身上,不肯撒手的那種。

即使一輪過後,麵前的人還是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

劉貴妃也不能強迫什麽,隻能作罷,隻是內心多多少少都些許的不舒服,那個女人都離開了那麽多年,真不明白他還在留戀什麽。

難不成那個女人還比她更有魅力?更有女人的味道?縱使如此,她還是很喜歡他。

糾纏了一個上午的兩人,直到午膳時間,宮孺天才離開了萬蕪宮。

劉貴妃窩在簾帳後,看著挺拔離去的背影,伸手輕輕的撩起了掉在一旁的衣衫,披上走了出去。

才走不到幾步,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一隻耳墜。

染著鳳仙花汁的手指,輕輕拿起了那一個耳墜。

手和吊墜,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一個淡雅,一個卻妖豔無比,十分的出眾。

劉貴妃拿著手中的耳墜,緩緩走到了梳妝桌的麵前,細細的看著手中的這一枚小小的桂花耳墜。

不難猜測,這個東西應該就是那個男人身上掉下來的。

他的身上竟然有女人的耳墜!

特別是看到這個淡雅的風格,她就十分的生氣,她本就不屬於淡雅的類型,而他卻收著一枚和她風格相反的東西!

果然是有了小賤人!難怪今日的他魂不守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