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邊的宮孺天回到府中也是臉帶著笑意。

這一次去大殿,看戲是真的看戲,全程他都一句話沒有說,墨甫天也沒有追究什麽,畢竟平時的他也是這個樣子。

如果說他是官員裏麵最閑的一個,也不為過。

如今的羽兒也長大了,管得事情更是少了很多。

以今天的局麵來看,無論如何都是他的好女兒勝出,若是讓他早一步知道這個楚漓兒的罪惡,或許都不用柳月吟出手。

他自己都可以把這個女人給整死了。

竟然殺害了他的第一個外孫子,罪不可赦。

不過還好,這樣子也除掉了一個楚家,那麽在朝堂上麵也少了一個聒噪的人,耳根可以更加的清淨。

他輕輕拿開那一副畫,上麵的女子風姿不凡。

“月兒,我找到她了…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還原諒我這個做爹的。”

現如今他們的孩子嫁給了墨祁淵,也算是找到了一個好的歸屬,這一點,他作為父親的起碼不用那麽擔心。

還好,那個人是墨祁淵,不是江白蘇。

雖然江白蘇表麵上看起來十分的溫潤,但是肚子裏麵的東西,真的是無比的謹慎。

恐怖起來會很恐怖,所以作為這一邊,他更看好墨祁淵多一點。

回到墨府後的柳月吟倍感開心,就連食欲都變好了不少。

瑩兒看到也是十分的開心,她不知道自家的王妃經曆了什麽,雖然自己不在身邊,但是她看到王妃瘦了的模樣也是十分的心疼。

想當初,王妃還是有點肉肉的,雖然現在該有的地方也有,可是看起來就是瘦了,內心難免自責自己沒有和王妃一起度過這些難關。

“好啦,別看著了,你也吃吧。”柳月吟拿過碗筷給她。

隨著月份的越來越大,她的行動也是漸漸的不方便起來,十分的困難,就連晚上睡著睡著都會有點腰酸。

這一胎她必須平平安安生下來,如果再次沒有了這個孩子,她害怕自己的身體撐不住了。

畢竟流暢過一次,身體是自己的,怎麽樣,她自己都多多少少有點數。

“楚大小姐那個,他們什麽時候出發?”

雖然知道這些事情後麵墨祁淵會善後,保護他們母子的平安,但是她最後還是想去看這個楚漓兒一眼。

自己的孩子是她害的,她也要讓這個楚漓兒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

“我派你去問追風的事情,問的怎麽樣了?”

用過午膳的柳月吟,拿起自己最喜歡的一塊點心放入嘴裏麵,一邊吃一邊的問。

今天發生的事情事有蹊蹺,她總感覺哪裏的不對。

雖然在大殿上麵坐著的時候,她能感受到宮孺天的目光,這個老大叔的眼光,但是她感覺這些事情是和他有關。

之前的那一次,墨祁淵加入了藥物在裏麵。

柳月吟清晰的記得,這種把戲江白蘇也會,而這個宮孺天恰好也是和江白蘇有關的,看著個眼神。

她大概可以知道這個太傅來曆也不是那麽的簡單,能夠和後妃私通苟且那麽久,埋伏的那麽深。

定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