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直接引起了柳月吟的不適。

什麽叫肚子裏麵的是雜種?都還沒有出生呢,就被這樣詛咒了,她這個當母親的自然是不爽的。

瑩兒早有預料這個情況的出現,立馬投出一個小石子向暗處的暗衛求救。

很快,人就立馬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王妃!”

柳月吟看了看那個衣服上掛著屬於墨祁淵暗衛的唯一標誌,立馬懂得了來者的人是誰。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瑩兒,臉上並沒有什麽的不悅。

但是目前的這種情況,她還是想自己解決比較好,不然這個輿論聲更大了。

來往的人,聽了那一件事後,男性為主,特別不喜這個柳月吟。

對於他們而言,女人就是要三從四德,哪有象這個女人一樣的情況,嫁來嫁去的,真是不嫌丟人!

何況還頂著一個大肚子的招搖過市,就隻就是不知羞恥。

還有,兩個男人都被她弄得神魂顛倒的,這個女的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簡直就是禍害一般的存在。

柳月吟撫了撫自己的肚子,一聽到這些不好的話,她的肚子裏麵就立馬鬧騰起來。

都說母子連心,或許寶寶也看不得這種情況。

柳月吟看著麵前的這種情況,嘴角不禁冷嗬了一聲。

這就是江白蘇所說的愛?可真是愛的夠深沉的,簡直就是一個諷刺。

寧願讓她來忍受這些輿論,也不舍得,出麵來說清楚,這究竟是一個怎麽的回事。

敢說曹操,曹操就到。

很快,麵前的人立馬就讓出了一條道來。

柳月吟對於江白蘇的來到十分的詫異,不是說已經被禁足在府中麵壁思過了嗎,怎麽還那麽招搖過市?

看到來者是江白蘇,為首的暗衛立馬擋身子在前麵,以免來者傷到自家的王妃。

“江白蘇,你還有臉過來?”

江白蘇不以為然的露出了一抹悠哉的笑容,斜長的雙眼掃視了一樣自己的肚子。

這種感覺讓柳月吟倍感感受和惡心。

“怎麽?墨王妃?懷著本公子的孩子,還不允許本公子過來看了?”江白蘇戲謔的笑著。

這話一落下,周圍的喧嘩聲更大了,都是在說柳月吟的不檢點,沒有絲毫指責麵前男人的意思。

“阿芙,你忘記了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了嗎?”

溫潤的樣子配上這一句動心的話,讓旁邊站在的姑娘都心動了,但卻讓柳月吟狠狠的反感這個人。

“我想到你無恥,卻沒有想到你這麽的無恥!”

江白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冷笑說,“阿芙,若是說無恥,似乎我不及你的半分呢?”

欺騙他,一次又一次。

欺騙他有好好的喝藥,到了後麵,卻偷偷的換了麵貌。

他就說,怎麽他離開的那一段日子裏麵,她倒是乖了不少,甚至把江府裏麵的寶貝送了一點給墨府,他都沒有半點要責備她的意思。

因為他考慮到,他或許要和她攜手一輩子的,即將迎來一個小生命。

但是沒有想到,她倒是給了自己一個大驚喜。

內心的不舍和不甘,以及這段她不在江府的日子,直接可以讓他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