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且去跟我去看看他吧。”柳月吟放下手上的東西說。

她的肚子現如今已經大了很多,所以走起來,也是特別的困難,隻能慢慢走。

她特地準備了一些美味的點心過去看墨祁淵,每一個都是他喜歡吃的。

快走到門口的示意,她示意不需要通報。

她提著籃子緩緩的走了過去,差不多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追風的聲音。

“主,情況不是很美妙”追風說道。

不美妙?什麽不美妙?難不成這個就是最近墨祁淵心情不好的原因?

佩姨看到自家王妃鬼鬼祟祟站在門外的樣子,不禁出聲喊了一聲,“王妃,你倒是進去啊。”

話一落下,柳月吟來不及解釋,屋子裏頭就傳來了墨祁淵的聲音,“進來。”

柳月吟隻想挖個縫鑽進去,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她隻能默默的拿著手上的東西,推開門走了進去,隻見墨祁淵的眉皺的可以夾死一個蚊子了。

“我…”柳月吟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才是好的。

“聽到了什麽?”

“就聽到了情況不是很美妙這一句話罷了。”柳月吟老實的交待。

墨祁淵直徑走了下來,伸出手拿過柳月吟手上的小籃子,拉著她的手走到了一邊處。

追風立馬幫忙倒了一杯茶之後,快速的離開了。

剛一坐下,柳月吟立馬抓住了墨祁淵的手臂,“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

“吟兒,這個事情,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墨祁淵拿起那一塊點心塞入嘴中。

柳月吟也不好太過於強迫。

因為她相信墨祁淵自然會有分寸,什麽時候會告訴她什麽事情,這一切的一切她都可以等。

隻是需要遇到什麽困難或者危險的時候,他能夠隻會自己一聲。

“放心,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柳月吟順著手臂滑落在他的手上,緊緊的握住。

墨祁淵目光定格在那一塊點心那裏,聽著女子的話後,漆黑的雙眸再一次認真的看著她。

柳月吟拍了拍墨祁淵的手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因為她知道追風肯定是有事和墨祁淵說的,如果自己在這裏擋著,肯定會不好。

這樣子墨祁淵也不會開心,這樣的話,倒不如給彼此一點私人的空間,這樣子對大家都好。

墨祁淵把弄這手中的點心,聽著追風告知的消息。

他父皇的身體,倒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而公公每日早晨的時候,都會來避暑山莊一刻。

為的就是讓他把陛下落下的奏折一一批閱了。

雖然上麵寫的是太子的名字,但實際上,卻是他的手筆。

大家都心知肚明,卻是不想互相拆穿,論國事政事,一把手都是他。

“可有查出什麽嗎?”

“這倒是沒有,但是近日江公子卻進宮了一趟,太子順便把他的禁足給解了,目的就是為陛下治病。”

墨祁淵歎了一口氣。

他父皇這個病,倒是來勢洶洶,沒有任何的前兆,人就躺在了床榻上麵。

人固有生老病死的一天,但是現在局勢不定,他人又在避暑山莊,他知道父皇想要保護皇室的血脈。

而前麵又有自己的母妃,這件事情倒是很難插手進去。

“加強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