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下到一半,宮孺天抬頭看了看江白蘇。
“怎麽?江公子似乎有話想要跟我說?”宮孺天一邊問,一邊把手中的白棋子落在棋盤上麵。
似笑非笑的江白蘇,抿了一口茶說,“關於宮太傅的,本公子都知道了,太傅是不是有進去給墨王換藥?”
話一出,捏在宮孺天手中的棋子,立馬掉落在了棋盤上麵,表情有了些許的不淡定。
“不用擔心,我知道太傅一定不會想事情變得更糟。”
宮孺天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麵無表情的抬起頭看著麵前的江白蘇,“你想怎麽樣?”
“江某想和太傅親上加親罷了,不知道太傅願不願意呢。”
宮孺天立馬燦笑道,“江公子說笑了,宮某膝下無子無女,如何有親上加親的這個說法呢?”
“哦?”江白蘇尾音輕輕上挑,“如果我告訴貴妃娘娘,她最喜歡的情人有一個和別的女人一個孩子,她會怎麽想?”
宮孺天聽到這句話,立馬感覺到不妙。
那是他和月兒唯一的一個孩子,帶著他和月兒的情感,也是一個見證。
若是被劉貴妃知道了,那麽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甚至自己想都不敢想這是一個什麽的情況。
以劉貴妃的手段,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對付柳月吟。
“你想怎麽樣?”宮孺天沉下聲音問。
“我不想怎麽樣,就一個想法,勸吟兒做我的夫人,到時候榮華富貴,宮太傅也不用太過於擔心。”
不得不說,目前的情況,確實是江白蘇這裏比較安全,墨祁淵那裏卻是難說。
柳月吟穿戴好之後,按照了江白蘇約定好的時間,到小亭子那裏來找他。
任由下人說著江白蘇可能再和重要的人會麵,或許不希望被打擾,但是柳月吟偏偏就是要去。
無論什麽重要的人她都不怕。
她好歹也是一個墨王妃,要是真的有那麽重要,她倒是希望對方可以懟江白蘇變態,搶人妻!
“將軍,我們攔不住,她來了。”丫鬟小心翼翼的上前稟報。
平時公子最煩就是自己在處理的事情被人打擾了,一眾丫鬟都在等著看好戲呢。
江白蘇輕輕抬頭,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柳月吟,一襲淡藍色衫裙,頭上戴上了幾日前自己命人設計的花簪,遠遠一站,都格外的好看。
白皙的膚色裏麵帶著些許的淡粉色,粉雕玉琢的。
江白蘇向宮孺天示意了一下不遠處的柳月吟,隨後笑道,“宮太傅可以慢慢考慮,到時候,還望給本公子一個滿意的答複。”
說完後,江白蘇便先離開了一步,直徑走下去摟住了柳月吟的腰肢,無所畏懼身邊的目光。
柳月吟看到亭子上麵的人,無語的搖了搖頭。
她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人呢,原來隻不過是一個宮孺天罷了。
麵對江白蘇的熱情,柳月吟毫不猶豫拿開他的手,但是江白蘇就像一個黏膏藥,扯下來又放下來。
“不是說帶我去看墨祁淵嗎?還不趕緊?”柳月吟不滿說。
看著她的表情,江白蘇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翼處,“是是是,現在就備馬車帶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