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到,忽然落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柳月吟立馬側過頭看向後麵,那個熟悉的麵孔,她到死也不會忘記。
“墨……祁淵?”她不確定的問出聲。
現在局勢不定,她不敢保證這個真的是墨祁淵出來了,畢竟前幾日她還在打牢裏麵見過他呢。
“是我,想我了嗎?”
他貪戀的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熟悉又好聞,讓他一直流連忘返。
多少天了?他都沒有好好看過她,沒有好好的碰過她,看過那個還在肚子裏麵的孩子。
“真的是你嗎?”柳月吟不敢相信的問出這一句話。
“傻。”墨祁淵直接把她牢牢的抱進懷裏麵,無論她身上還有未擦幹的水。
柳月吟的腦子想了想,還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畫麵,但是又想了想,以墨祁淵的能力,能夠進來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一切來的真的是太突然了,畢竟她兩次去大牢裏麵看到他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很難想象今日就活生生的一個人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穩住自己的內心,柳月吟順著墨祁淵放出來的誘餌慢慢往上爬。
她記得上一次給墨祁淵塗藥的時候,他的手上是有一塊疤痕的,那時候她還是滿臉的心疼看著。
而他卻安慰她沒事的。
因為他深知這個女人的敏感,一看到什麽令自己感動的事情,或者難受的事情,眼淚下一秒就是要出來了。
何況他也不想那副樣子出現在她的麵前,要不是萬不得已,他真的不想要她擔心一分。
柳月吟會握著墨祁淵的手,和之前不一樣的是,現在她握著的手,似乎小了一些,沒有之前的寬大的感覺。
“怎麽了?”感覺到懷裏麵人的不妥,墨祁淵立馬出聲問。
柳月吟連忙擺了擺頭,把自己的狐疑直接掩蓋了過去,不讓男人給發現到自己的一絲不妥。
她任由著墨祁淵抱著,抬頭看了看月色,因為這個溫泉池是露天的,所以可以看到那個皎潔的明月。
“不知道吟兒還記得,第一次嫁給我時候的那個樣子嗎?”墨祁淵輕聲問。
這兩日,柳府都是被裝飾的紅紅火火的,一派喜事的樣子,完全沒有任何要幫柳巧兒弄白事的樣子。
“記得,那時候你可還不是這個樣子的。”柳月吟笑著說。
隨後手故作無事的輕輕觸碰男人的手,隨後慢慢的往上滑,一邊不停的摸索著,一邊觀察著麵前男人的表情。
而麵前男人絮絮的說著事情,似乎沒有在意到自己手上的動作,這讓柳月吟的動作更加大膽了。
就在準備摸索到那一塊地方的時候,隻看到一個大手立馬蓋在了自己的手上。
“有這個意識,本王倒是覺得有點成就,畢竟本王的愛妃也不至於那麽的傻。”墨祁淵淺笑一聲說。
這時候,柳月吟才明白,不是對方中套了,而是自己掉進了墨祁淵設計好的圈套裏麵了。
她就說嘛,怎麽一點反抗都沒有,而且還由著她。
原來這都是墨祁淵的一個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