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老婦人的臉上立馬掛著不好的表情看著自己的丈夫。

平時不好也就算了,曾關鍵時候,竟然給她掉了鏈子,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昨晚來了一個那個什麽貴妃,沒有想到今日卻直接來了一大群的人,讓她直接觸手不及。

那個丈夫立馬被追風直接帶到墨祁淵的跟前,看著他問:“你說有什麽金貴的東西?”

丈夫看到這樣的一個畫麵,立馬被嚇得不敢出聲,腿不停的顫抖著。

“求大俠饒命啊饒命!”丈夫喊叫說。

劉貴妃向看待好戲那樣,看著麵前的這一副畫麵,眼中的狠意很快的射向了那個老婦人。

此時的老婦人,多希望自己的丈夫少說兩句,這樣子,就可以減少柳月吟的行蹤在自己這裏了。

“我就是拿過去喝了些花酒,把東西當了罷了。”丈夫一緊張,立馬把事情說了出來。

此時的劉貴妃正在等著這個老漢把話說清楚,讓墨祁淵難找。

“你說的名貴東西,究竟是什麽東西?”一直沒有出聲的江白蘇,立馬問了一句。

老漢思索了半秒,很快的答道:“是那個!那個簪子!就是那種女人頭上戴的那種!”

聽到自己丈夫自己這樣說,老婦人立馬內心喊了了一句不妙啊。

但是無論老婦人怎麽樣扯著自己的衣袖,老漢還是無動於衷的繼續說著。

他什麽都不怕,最害怕的就是死了,加上對麵人又那麽的多。

“你說東西當了?當到哪裏去?”追風繼續問。

“就!就前麵那裏啊!我可以帶你們過去,但是我沒有錢把它要回來了。”老漢老實的說著。

墨祁淵的一個眼神,追風立馬知道怎麽幹了,麻溜的把人帶去了所說的那個地方。

而東西則是被一個盒子收藏起來的,樣子看起來還是十分的不菲。

“主子,那裏的人說難得見到的這樣一個珍寶,所以特別把它這樣保存起來了,還請主子揭開。”追風說。

老婦人看著那個盒子,比劃了一下那支簪子的大小,不大不小,剛好合適。

她整個人現在的表情都是不好的,特別接下來的事情發生。

而劉貴妃則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這個畫麵,不知道說一點什麽才好。

墨祁淵毫不猶豫的打開了,隻見裏麵躺著一支上好的石榴花簪,處處都雕刻的十分的完美,簪子旁還垂掛著流蘇。

雖然賣相上麵看起來特別的普通,但是實際,裏麵的材料還是手藝,都可以說是上好的。

江白蘇一看到這個簪子,整個人立馬不淡定起來。

這一支簪子是他給柳月吟定製的,無論那一步,他都是要求的十分的精美。

簪子在這裏,代表著人一定在這裏逗留過。

“老實交代,吟兒昨夜是不是來過這樣!”江白蘇麵情立馬開始嚴肅起來。

他沒有想到,吟兒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惡狠的目光再一次掃過馬車上麵的那個劉貴妃。

如果柳月吟有什麽三長兩短,他最不放過的就是馬車裏麵的那個女人。

“沒有!這隻是一個客人留下的罷了!”老婦人立馬撇清說。

她絕對不能暴露吟兒的行蹤,不然吟兒就胡遭遇到危險,不管現在來的是誰,但凡跟馬車裏麵那個劉貴妃一起來的,她就感覺不是什麽好人。

畢竟這麵前的一群人,麵目都是惡狠狠的,沒有一個看起來是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