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婦現在暫且不知道她在哪裏,今日一早她就離開了,因為昨夜的原因,讓她不得不的離開。”老婦人說。

這一次,她沒有欺騙墨祁淵,而是把實話告訴他。

聽到這句話,墨祁淵整個人的臉色都是不好的。

且不說柳月吟一個人怎麽樣,在這個諾大的南陵國,這一片林子又那麽大,他真的害怕這個女人迷了路然後遇到危險。

林中的野獸也不是開玩笑的。

目前他也不能指責這個農婦,因為她好歹也是接納了柳月吟。

“沒有辦法,吟兒說若是她再不離開,那麽危險會更大,這樣子一來,情況就不好了。”老婦人說。

就因為這句話,墨祁淵毫不猶豫的吩咐下去,寧願把整片林子翻轉過來,也不能放過一處地方。

隨後,便架著馬開始去尋找柳月吟,順著路去看。

江白蘇也沒有閑著,隻不過是先快了墨祁淵一步,私語張義拉了一隊的人出去找。

張義真是不明白主子,為什麽對這個女人總是那麽的上心,現如今墨王出來了,後麵肯定不會是自家的主子啊。

終究還是放不下年少歡喜的那個人,他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若是老爺還在,看到公子因為一個女子如此的糊塗,幹出一係列的事情,肯定會轟然大怒。

隻不過,現如今老爺子已經不在了,能控製住江白蘇的人也沒有了。

而他身來就是為江家做事的,生是江家的人,死是江家的鬼,所以對於公子做的一切,他隻能尊重,而不能控製。

江白蘇著急的尋找著柳月吟的身影,他沒有想到一夜之間,竟然會發生如此之多。

而劉貴妃也沒有辦法逃脫,一直被墨祁淵的隊伍拉在後麵。

因為墨祁淵知道,隻要有機會讓他這個好母妃離開了,那麽就會有更多的麻煩出現

都說擒賊先擒王,確實是這樣的一個道理。

劉貴妃整個人的臉色都是十分的不好,她不明白為什麽她要一直在馬車裏麵。

簡直更飼養的豬沒有什麽區別,到點了就拿一些幹糧打發她,並且態度都不是特別的好。

她現在不僅希望這個柳月吟能在路上遇到一點什麽,並且還希望肚子裏麵的孩子遇到閃失,最好不要母憑子貴。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為什麽宮孺天看她的眼神變得如此的冷漠,甚至就連看自己一眼都是不願意的。

劉貴妃明顯記得當時宮孺天還幫過她對付柳月吟呢,現如今賤人這個下場,墨祁淵又找不到她,豈不是一件好事嗎?

看來她還得尋找一個機會去問問這個男人。

隻不過現如今守衛森嚴,讓她十分難辦事,她恨自己為什麽沒有訓練出一支任由她差遣的人。

現在這個關頭,真的是難辦死了。

她一邊幽怨的看著外麵的風景,心裏麵不停的默念著。

而宮孺天則在她不遠處的前麵架著馬,礙於有墨霖羽的存在,讓她十分的不好意思去喊宮孺天。

不過,能夠看到他們父子倆並肩騎馬的畫麵,真的是少之又少,劉貴妃心裏麵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