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隱約感覺到這個奶娘的不對勁,但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看著那一杯杯的酒,墨祁淵也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

倒下去不夠一分鍾左右,就會被墨祁淵塞入嘴裏麵喝完。

戚娘悄悄扭動了戒指蓋裏麵的粉末,輕輕倒了下去,沒有任何人的發現。

她一開始就帶著這個東西,本以為會用不上,但是沒有想到墨祁淵竟然會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像平時作風的他。

隻要今晚她不離開他的身邊,那麽她就有可能水到渠成了,一切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這。

隻聽到一個洪亮的女聲,右邊的最前位的北陵國國主端起了一杯酒,在坐的各位大多數都是男性,隻有少數的領袖是女性。

“我敬南陵國的國主一杯!”北陵國國主笑著說,把酒杯往前伸一下,隨後掩著袖子喝了下去。

墨祁淵爽快的拿起了酒杯,跟著一口悶了下去。

戚娘看著那一杯被自己下過的藥的酒,心裏麵立馬就炸開了花,她算過時間,隻要宴會按照正常進行。

那麽到時候離席的時候,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藥性才會發酵。

她順勢找一個借口說小皇子需要喂養,等到自己清洗一遍之後,在抱著孩子,碰上那個巧妙的時刻。

畢竟一個男人,又怎麽會知道孩子需要喂養的時間呢,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一杯酒下咽,北陵國國主露出了笑容:“不愧是最年輕的帝君啊!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接下來就由我的小女獻舞一曲吧。”

聽到這句話,眾人立馬嘩然了一聲,就連坐在不遠處的江白蘇都抬起來頭,看向主位上麵的墨祁淵。

鄰國派女子前來獻舞,這個定是不簡單,今日墨祁淵才收到了柳月吟的死訊,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會怎麽樣解決眼下這個問題。

北陵國國主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巴掌兩下,隻見一襲飄然舞衣,臉帶著麵簾,發髻挽了一個飛天髻的女子進來。

輕盈的步伐緩緩落地,那一雙眼眸,立馬看向了主位的墨祁淵,蝴蝶邊的袖子,慢慢的開始了第一個動作。

橙紅色舞衣,在燈光的照射下,宛如天下下凡的仙女一般,很快,眾人的目光立馬被這個新奇的舞姿給吸引住了。

柳月吟沒有記錯的話,這個舞蹈似乎是最新的一個舞蹈,是一個舞姬編排的,恰好就教到了她。

所以她希望江白蘇能夠記起這個舞蹈,並且能夠順利的感受一點什麽。

連走了三步,蘇佰漓立馬眼神示意上麵丫鬟,把線拉起來一些,讓柳月吟的效果看起來就像騰空飛步一樣的美妙。

原以為這種場麵隻有在電視劇裏麵才能看到,沒有想到今日倒是讓她現場感受了一把,簡直是太美了。

柳月吟舞動著袖子,迎合著音樂,一下一下的舞動著自己的腰肢,眼神不定時的掃視著墨祁淵,微微咬了咬唇。

江白蘇聽著曲子的旋律,腦海裏麵似乎想起了什麽,但是又十分不敢肯定的看著正在起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