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腦子像被轟炸一樣,墨祁淵隻感覺渾身都像被燒起來一樣的炙熱。

每當柳月吟撫過的一處,就撩起絲絲的火苗,讓他不得不的淪陷。

柳月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整個人都特別不受控製隨著墨祁淵,根本就拒絕不了。

就是是醉著就,她都知道,此時麵對自己的那個男人,不是別,而墨祁淵。

每一處的氣息,墨祁淵都貪婪的留戀著,手不斷的四處的滑動。

在隔壁聽到聲音的蘇佰漓,帶著笑意,喝著手裏麵溫好的酒,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

追風整個人的臉色都是不好的,也不知道明日一早起來,主人會怎麽樣的一個狀態。

但是蘇佰漓不知道的一點就是,她的母親有意把她指婚過來,一個是因為年紀已高,活動已經沒有以往那麽方便了。

就是害怕哪一日自己不在的時候,蘇佰漓能夠有一個好幫手,幫助著自己的女兒。

旁邊的鄰國她是指望不上的,唯一讓她覺得合適的就南陵國的人,剛好這一位新上任的帝子,六宮還屬於一個空虛。

雖然他們這邊是女子為主,但是大婚之後,兩人也可以各管各的,隻不過兩國的關係會比以往更上一層樓。

追風想到這個,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最主要的一點,為什麽主子本來就對別的女人反感,反倒對這個北陵國的小國主,竟然都吃上了。

那不成就是因為大家說那個身影比較像王妃,這樣子就淪陷了?

暗衛收到消息之後,很快就跑了過來,聽到那個奇怪的聲音,立馬跑到了旁邊來找追風。

追風不敢相信的看著來的暗衛:“你說,奶娘剛剛從暗道裏麵穿了進來?”

“正是,我們問她,她就隻說擔心殿下,並沒有說什麽,隻不過儀容上麵,倒是比之前有很大的變化。”

隨後,暗衛遞上了一個戒指環,追風立馬接過來,細細的看了一下,隨後戒指的機關立馬被打開,隻見些許的粉末,落在的地毯上麵。

追風蹲下身子,點了點,放上自己的鼻子,嗅了嗅之後,很快就明白這個是什麽了。

“把她綁起來。”追風說道。

蘇佰漓不明白怎麽一個奶娘,就要被綁起來了,但是她在晚宴上麵看到的時候,確確實實這個奶娘看起來不是什麽好人。

奶娘這個稱呼確實是蠻配她的,從形體上麵,蘇佰漓就已經感覺到這個女人很不一般了。

於是,她蹲下身子,試著把點了點,但是卻聞不出什麽來。

“這個是**,你們這種丫頭片子是聞不出來的。”追風說道。

這個女人圖謀不軌,竟然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法來對付墨祁淵,雖然他知道以往都會有女人為了得到陛下的寵愛,而不擇手段。

倒是沒有想到,主子登基沒有多久,就有人露出了馬腳來了。

墨祁淵最討厭就是這種人了,用最陰險的方法,做一些讓人惡心的事情。

目前因為這個戚娘還是小皇子的一個奶娘,追風隻能想把這個人掛起來,讓她醒醒自己的神誌,好好想想自己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