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追風立馬為難了起來。

再怎麽說,門口外麵的那個好歹也是對麵國家的預備國主啊,未來說不定還有要和我們合作的啊!

墨祁淵一想到淩亂的那個晚上,整個人立馬對門口外麵的人一點好感都沒有。

要不是現在情況緊急,他都想走出去,直接把人轟走了,為了兩國之間,他們真的是不折手段啊!。

此時江白蘇看著床榻上麵柳月吟,身體越來的越燙,眉頭皺得更加的緊了。

“江白蘇,別告訴孤,連你也不行!”墨祁淵說道。

不能說不行,其實,江白蘇也不知道能有多少的把握,他隻知道,此時的柳月吟,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意誌似乎已經暗沉了下去。

“不如叫外麵的人進來試試吧。”江白蘇對墨祁淵說道。

兩個人感情應該不錯,不然也不會配合耍了一出戲,既然能夠有那麽大的口氣嚷嚷著,肯定就會有她一定的理由。

墨祁淵壓根都不想看到蘇佰漓,但是礙於現在情況這樣了,也不得不試試。

“吱吖”的一聲,門很快的開了,蘇佰漓一個勁直接往立馬衝去,丫鬟剛想跟上,卻被攔在了門外。

蘇佰漓把自己的外衫脫下往旁邊就是一放,挽起袖子走過來,先是摸了一下柳月吟的額頭,滾燙的不得了。

“你們兩個先回避吧,不然你們在這裏,也不是一個辦法,隨便把那個小皇子也抱過來。”

雖然現在大家的表情都是特別的憂心忡忡,但是蘇佰漓知道,柳月吟這隻不過是著涼過頭,發燒了。

但是發燒對於古代的人來說,已經凶多吉少了,因為醫療設施的匱乏,讓他們不得不這樣。

可她不是活脫脫的古代人啊!她是穿越過來的,再加上柳月吟最近忙來忙去,有心過濾,所以現在的情況不是特別美妙罷了。

蘇佰漓知道這個女人,雖然平時看起來,沒有什麽能夠綁得住她,但是現如今不一樣啊!現在可是有了一個孩子。

江白蘇看著蘇佰漓嫻熟的手勢,心裏麵已經相信起了她,而墨祁淵還是不敢挪開步伐,但是被蘇佰漓這樣說,不得不去了偏殿。

蘇佰漓拿過東西,小心翼翼給柳月吟清理著額頭上麵的傷口,傷的不算重,隻是皮外傷,隻不過流血的樣子嚇人了罷了。

她現在隻能慶幸柳月吟的命大,好歹在那個下雨天,她摔下去的時候,並沒有磕到碰到什麽小石頭,不然就涼的事情了。

現在一時半會也是醒不來的,江白蘇已經拿著蘇佰漓給出的藥單,下去命人抓藥了。

“你可要活起來啊!不然你的那個娃子怎麽辦,難不成你真的想假於他人之手幫你照顧?讓那個小子長大對另外一個女人喊娘親?你倒是心大,要是我是你啊,我可就不會這樣了。”蘇佰漓一邊幫柳月吟擦拭一邊說。

此時的柳月吟,除了感覺頭疼之外,還感覺到內心特別的難受,難受的讓她喘不過氣來,就連呼吸都感覺是困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