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吟也不知道怎麽說,隻曉得那個晚上的她,是真的喝大了,沒有想到顛顛撞撞就跑到了隔壁墨祁淵那裏……

加上她也沒有想到墨祁淵就在隔壁。

於是陰差陽錯便開始了一輪……想想還有點對不起下麵的蘇佰漓呢。

“當憑著這個,就可以證明那一晚的確確實實不是小國主了嗎?”蘇佰湛還是執著的問。

“不然呢?不然你還想怎麽樣?難不成還想讓小國主親自驗身?”柳月吟立馬反駁說。

她記得之前古代有一種是可以檢驗是不是處子之身的,雖然十分的不可信,但是蘇佰湛所在的地方,女尊為強,北陵國國主自然不會由著他胡來。

似乎一語驚起夢中人,蘇佰湛立馬把目光看向了蘇佰漓。

“放肆!”北陵國國主立馬怒吼了一聲。

在身邊伺候過的人,都明白國主這是生氣了,這個蘇公子還是自求多福比較好。

“驗身?蘇佰湛你這是以下犯上!你敢?”蘇佰漓立馬不爽的看向這個蘇佰湛。

真是小人事多,就連回去都不能讓她安安心心回去,非要鬧出這一來。

“不用了,孤相信自己的女兒,若是真有這一事情的話,孤相信漓兒是跟孤說的。”北陵國冷冷的說出這一席話。

話已到此,大家都明白是一個誤會,是蘇佰湛沒有了解清楚。

“哦?既然這樣的話,蘇公子是不是應該跟陛下請罪?公然的誹謗!單憑一人之嘴的胡言亂語!”柳月吟一邊說一邊注意著蘇佰湛的目光。

之前在現代的時候,他對自己的那些,她至今都曆曆在目。

沒有想到,即使穿越過來了,還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厭,敢在她下麵叫板,豈不是在找死?

“還請南陵帝君消氣,怪孤沒有交到好這個孩子,還望恕罪。”北陵國國主緩和了語氣說道。

這個乃是獨孤,要不是顧忌親戚之情,她今兒個真的不想出手救這個混蛋。

聽到對麵的北陵國主這樣說,即使再怎麽樣,這個蘇佰湛還是不能治罪,要把他原路放回。

“還望蘇公子多多注意自己的口舌。”墨祁淵淡漠的說出這句話,目光中暗含著殺意。

“還不趕緊謝過南陵國帝君!孽障!”北陵國國主立馬說道。

蘇佰湛即使十分的不情願,但是也隻能認栽的跪在前邊,叩頭一拜。

柳月吟隨即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真的是難得啊,有朝一日既然能夠看到傷害她的人,活脫脫的跪在自己的麵前。

“得了,準備啟程吧。”北陵國國主說。

柳月吟立馬拿著手中準備好的東西走下去,塞到了蘇佰漓的手裏麵,“記得要聯係我哈!”

蘇佰漓豪爽的拍了一拍柳月吟的肩膀;“那是肯定!要是可以啊!我真想每隔一段時間過來一趟呢!”

眼神似有似無的看了看旁邊站著的江白蘇,嘴角立馬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柳月吟一眼就看出了蘇佰漓這是什麽意思了。

“既然這樣的話,孤便下旨,讓小國主可以和孤的愛妃常來交往,無人可以阻攔,但是來的時候必須佩戴此令牌。”墨祁淵開口說。

隨後,追風把墨祁淵準備好的令牌,呈到了蘇佰漓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