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頭飾?”柳月吟不得不發揮了自己的想象。

朝服都能做出這個樣子,那麽頭飾又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出現。

“我想給你獨一無二的冊封大典,讓你風風光光的嫁與我。”墨祁淵說道。

冊封?她柳月吟從來不敢想象那個六宮之主的位置最後會落在自己的身上,更不敢去想象未來的自己就是皇後娘娘。

這個位置有好也有壞,壞則是要看著一眾年輕的女子陸陸續續進來,與她博弈。

“怎麽了?”墨祁淵察覺到柳月吟有點魂不守舍,臉上並沒有露出特別開心的樣子。

“沒事,隻不過想到了日後你身邊就會多了很多鶯鶯燕燕。”柳月吟有點不開心的說出心中所想。

下一秒,她就直接被墨祁淵封住了嘴。

直到好半會才停下來,看著懷中的女人,他立馬回應說:“放心,我不會納娶她們的,曾經是你,未來也是你。”墨祁淵鄭重的說。

柳月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話可不可信,“有句話叫君無戲言,你可知道?”

她最討厭的就是畫大餅的人,她不希望墨祁淵也是這個鬼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你真的是太不了解我了。”墨祁淵無奈的說出了這句話。

“切!明明就是,你們這些**一個樣,床下一個樣!”柳月吟十分不客氣的說。

下一秒,她整個人立馬被墨祁淵抱到了案上,大手一揮,上麵的東西全部掉落在旁邊。

本來就是鬆鬆垮垮披上來的衣服,被墨祁淵這樣的大動作,直接露出了一片潔白的肌膚,暖黃色的燭火氣氛營造下,顯得格外的曖昧。

“原來愛妃想要**床下一個樣。”墨祁淵眼裏麵很快就閃過了壞意。

柳月吟頓時感覺到了自己說錯了話,她不應該這樣來說,應該換一個方式說,現如今真的是挖坑自己跳。

此時的墨祁淵哪裏還在意這個,直接不老實的伸進了柳月吟裏衣內。

忽然的挑撥,讓原本本來就有點羞澀的柳月吟,羽翼般的睫毛撲閃下,那一雙眼睛,在墨祁淵的角度下看起來格外的憐人。

他控製不住的俯下身,狠狠的奪取的那個甜美。

柳月吟的手立馬狠狠的箍住了墨祁淵的脖子,可惜力氣抵不過,墨祁淵進一步的奪取的占地。

柳月吟隻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脖子之處,一處處都被燃起了難以言喻的敏感,整個人不受控製想要獲取更多。

“原來愛妃也是這麽的快樂。”墨祁淵壞笑說。

柳月吟此時真想給墨祁淵狠狠的揍一圈,但是在這個時候,往往一拳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而會讓對麵的男人笑意更深。

墨祁淵看著柳月吟,眼中滿是曖昧玩味之色,細長的手輕輕撩起她散落在耳邊的碎發。

“說好了……不能負我!”柳月吟強忍著吐出這句話。

“我的心很小,小到裏麵隻能有你的存在。”墨祁淵柔和的聲音響起在了柳月吟的耳邊。

這時候,她才心滿意足的摟過這個男人。

春風一度之後的墨祁淵,帶著臉色微微泛著紅的柳月吟走進了內殿一旁的池水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