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因為小皇子的病情加重,整個宮裏麵聽到吵鬧的聲音。

暗處中,那一雙纖細的手拿著小小的罐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笑意。

柳月吟坐在一旁,看著自己麵前來來回回的太醫和江白蘇。

她知道,現在的情況是越來越複雜了,但是目前來看,卻查不出什麽。

小皇子一直是佩姨來看,所用的膳食,都是經過嚴格的檢查,才敢給小皇子吃,卻不知道怎麽就出現了問題。

第一次遇到這種問題的柳月吟,整個人都是六神無主的坐在那裏,臉上展現出來的都是疲憊。

她小時候也大病過,她還依稀記得自己大半夜的發燒,母親立馬起來抱著她就去了附近的醫院,生怕慢一秒。

那時候她隻感覺整個人是迷迷糊糊的,但是還是可以感受母親的擔心。

現在的情況,不像她在的地方啊,能夠有一對醫生來解決,現在什麽條件都欠缺。

墨祁淵一來到就看到了柳月吟小小的一個,抱著腿坐在椅子上麵,從後麵看著特別的無助。

瑩兒看到墨祁淵的到來,剛想提醒柳月吟,卻被追風攔住了。

墨祁淵把一件寬大的鬥篷,輕輕蓋在柳月吟的身上,伸出手摟過她,就聽到了柳月吟帶著哭腔的聲音:“辰兒,會沒有事的對不對……”

“對,我們的辰兒會沒有事情的,對不起,我這個時候才趕過來。”墨祁淵滿臉歉意的說。

柳月吟搖了搖頭,這些事情她都不想在意了。

現如今,讓她最是關心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兒子怎麽樣了。

他還那麽小,怎麽會有人敢這麽壞,就這樣對他下手了呢?

柳月吟還記得自己第一個孩子從自己肚子裏麵慢慢逝去的感覺,而這個好不容易生下來,難不成也要離開她嗎?

忽然之間,柳月吟腦海裏麵冒出了一個人,立馬雙眼紅了,整個人著急的站了起來。

“我知道了!我知道誰會害我們的孩子!一定是蘇佰湛!他這個人渣!”柳月吟激動的說著,眼淚已經不受控製的滑落下來了。

她現在懷疑的就隻有蘇佰湛。

因為隻有他,最不想自己留在這裏,巴不得這裏所有的人都討厭她,還想一手破壞了自己的幸福。

他都能夠竄進這個宮裏,在辰兒的寢宮附近找到她,那麽對辰兒下手也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

“我要出宮!我要去找他當麵對質!”柳月吟怒道。

有什麽不能衝著她來,偏要對她身邊的人下手,真的是不可理喻。

看到柳月吟準備衝出去,墨祁淵直接一把摟住了她,柳月吟立馬開始掙紮著:“難道你不想找到這個真凶嗎!”

墨祁淵看著此時的柳月吟,因為墨奕辰的忽然中毒,導致柳月吟現如今整個人的情緒都是不定的。

如果自己讓著這個女人跑出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待我調查清楚,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好嗎?”墨祁淵對柳月吟說。

“還不夠清楚嗎!就是他!一定就是他了!墨祁淵你怕了嗎?他是北陵國的人!”柳月吟不顧一切的吼道。